顧承對張瑤的任何一件事都很在乎,哪怕是一件小事。
張瑤把洪玉潔給她股權的事說了,說是認乾女兒的禮物。
「中和能源百分之三的股權,按他們現在股票的價格,差不多一億左右。」顧承快速的將這件事分析了一下:「他們是想投資你,入股不虧啊,厲太太。」
張瑤知道顧承在開她的玩笑,她輕嗔他一眼:「厲太太的稱呼叫早了些,萬一發生了變故呢?」
顧承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是厲太太,沒有例外。」
張瑤聽著心顫,她呆呆的望著顧承。
顧承那雙狹長深幽的眼底,透著灼灼的光芒,讓人輕易沉溺。
「顧承…」張瑤抿了抿唇片:「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顧承伸手將她輕輕摟緊,笑著說道:「怎麼?你還認為我會選擇別人嗎?」
「我不知道。」張瑤輕輕的嘆了一聲:「我對自己都沒信心。」
顧承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的眼睛,問她:「瑤瑤,我發現你最近情緒有些變化,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對我失去了自信?」
張瑤心虛了一下,將腦袋低下去:「沒發生什麼啊,就是覺得我們身份懸殊太大了。」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管什麼身份,我只在乎你的想法。」顧承握緊她的手指。
張瑤當然知道,此刻的顧承,滿心滿眼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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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也是個春青懵懂的少女,得到這樣一份沉沉甸甸的愛意,她一定會滿心歡喜。
只是,她心裡雜漬太多了,她無法單純的接受這份感情。
「瑤瑤,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你覺的嫁給我,得不到幸福?」顧承開始自我反省。
張瑤噗哧笑了起來:「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喜歡胡思亂想。」
「那就停止你的胡思亂想,好嗎?」顧承低沉著求她:「我真的很擔心,你會突然離開我。」
張瑤感受到他的不安,她溫柔的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撫觸了一下:「傻瓜,我哪捨得離開啊,除了你,再沒有人會一心一意的愛我了。」
不遠處的小情侶,正沉浸在彼此的愛意之中。
陳亦晚看見了,心裡像吞了一根刺,渾身都不舒服。
「張瑤,你給我等著。」
陳亦舟端著一杯苦澀的紅酒,低頭喝了幾口,苦味在舌尖化開,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道青春亮麗的身影上。
想到陳亦晚對顧承變態的占有欲,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別的女孩子的愛情觀,都是很正常的。
為什么小晚會想要把顧承綁在身邊,讓他只對她一個人聽話?
她想對他做什麼?
是不是需要當一隻聽話的狗,她就會喜歡呢?
陳亦舟的心思飄遠了,當回過神時,他後背冒起了一陣冷意。
他在想什麼?
他怎麼會想取代顧承,給小晚當狗?
陳亦舟懊惱極了,一口悶幹了酒水,轉身朝陳亦晚走去。
宴會快到尾聲的時候,顧承和張瑤也吃飽喝足,打算離場。
在酒店一樓,看到幾道身影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了。
周天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深藍色西裝,他的幾個舍友也都穿著正式,幾個人,匆匆的朝酒店大廳走來。
「周天!」張瑤看到為首的年輕男人,她笑眯眯的打招呼。
周天正急著往前走,突然聽到這天籟般的女聲,他駐足停下。
就看到張瑤和顧承牽手從旁邊電梯走出來,她笑盈盈的望著這邊。
周天心臟像被羽毛輕輕的刷過,一絲異樣鑽入心田。
顧承開口問他們:「你們也受到周叔的邀請了?」
周天點了點頭:「是的,我們處理完了工作才趕過來的,宴會結束了嗎?」
顧承說道:「還沒有,你們上去吧,我帶瑤瑤先回去了。」
周天點了點頭:「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周天說罷,朝張瑤點了點頭,就走進了電梯。
電梯內,其中一個男人好奇的問道:「顧承喊周總叫周叔,他什麼來頭啊,總覺的身份不凡。」
周天也一臉納悶,說道:「可能他命好,得到周總的賞識。」
「那我們什麼時候也能命好啊?現在天天加班工作,好命苦。」
周天沉著聲音說道:「總會有好的一天,不要急。」
「跟著周老大吃肉喝湯。」旁邊有人笑起來。
周天淡然說道:「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
周天在心裡暗忖著,張瑤想賺大錢,那他就得好好經營這家公司,他希望有一天,她的帳上,能躺著數不清的零,她會記住,這是一個叫周天的男人,給她賺來的。
醫院!
溫詩頭疼了很久,也在醫院住下來做了各項檢查。
繼子林楠竹和女兒林暖暖也過來跟著跑上跑下,幫她把檢查都做完了,結果卻沒什麼大事。
「媽,你頭上有道疤痕,是不是以前受過傷啊,在哪受傷的?」林暖暖看到檢查報告上寫著,有舊傷,她心疼的問道。
溫詩靠在枕頭上,喝著燕窩,表情悶悶的:「不記得了,我也想知道是誰把我打傷了,我一定要找他報仇。」
林楠竹坐在旁邊,擔心的問:「林姨,你嫁給我爸爸的時候,你就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你現在頭疼,是不是因為你也在回憶當初的事?」
溫詩心虛的說道:「沒有,可能就是最近變天了,導致頭部受涼了吧。」
林暖暖想到母親上次說,她年輕時跟自己的親姐姐溫詩爭過男人,她真的很意外。
跟外面的女人爭,倒情有可原,跟自己的姐姐爭姐夫,這事真的很傷風敗俗。
「你們回去吧,我想一下人安靜一會兒。」溫詩見女兒盯著自己不眨眼,她擔心她又問以前的事,她不想聊。
林楠竹說道:「讓暖暖留下來吧,她很擔心你。」
「不用了,我讓張媽留著就行。」溫詩有個心腹阿姨,是她從溫家帶過來的,也算是她從小到大的親人了。
林暖暖這才放心了,跟著林楠竹離開。
溫詩放下手裡的碗勺,臉色陰陰的說道:「張媽,我昨天晚上,好像記起一些事情來了。」
張媽正在旁邊收拾桌面,聽聞,一怔:「二小姐,你想起什麼來了?」
溫詩臉色冷冷的說:「我大姐丟失的那個女兒,她好像也來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