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晚看著大哥,眼裡笑意變濃:「嗯,這一招管用,行啊,到時候,本小姐就是他的救世主了,張瑤可沒辦法跟我比財富,哥,你真是我的軍師,你說,以後我要是沒你在身邊出謀劃策,該怎麼辦呀。」
陳亦晚撲過來,抱住了陳亦舟,笑的像個可愛的小精靈。
陳亦舟看著她那亮閃閃的眼睛,想到她說這句話的暗意,聲音啞了下去:「我怎麼會不在你身邊呢?別想這麼多,我一直都在的。」
「那可不一定哦,很多大哥娶妻了,眼裡就只有自己的老婆,哪裡還有妹妹的存在啊,而且,萬一你娶的女人很厲害,不喜歡我,那我就是個極品小姑子了。」陳亦晚越說越難受,她真希望大哥能晚一點結婚,這樣,她還能繼續霸占他的寵愛。
陳亦舟愣住,他忽然笑著問:「你不希望我娶老婆?」
「當然!」陳亦晚不經腦子的說了一句。
陳亦舟笑意變深了些:「那行,我答應你了,不娶。」
「什麼?」陳亦晚像被嚇住,下一秒,她哈哈大笑起來:「哥,我跟你開個玩笑的呢,你怎麼還當真了?」
「你不娶老婆,怎麼傳宗接代啊,陳家就你一個兒子呢,你不僅得娶,還得多生。」陳亦晚笑的前呼後抑,還用她的拳頭捶打著陳亦舟的胸口。
陳亦舟呼吸發沉,一把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小晚,你先起來吧,別鬧了。」
陳亦晚這才停了笑,從他的懷裡爬起來,然後走向更衣室:「哥,我換一套衣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呀。」
「一個小時後。」陳亦晚的聲音,有些啞。
他伸手拿了旁邊的抱枕,把自己的大腿給遮住了,黑眸直勾勾的看著更衣室的方向。
一個小時後,陳家的私人飛機,沖入雲霄。
中午十二點,張瑤收到一條群里發的簡訊,周天邀請部門主管聚餐。
張瑤看著這一條消息,嘴角都要壓不住了,周天終於有了大佬的影子。
她這一波投資,真的不虧啊。
中午她一個人也不想待在家裡,決定去吃這頓飯了。
張瑤過來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些人,都是各部門的負責人,有九個人,周天也來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衣,戴了個無邊框的眼鏡,整個人很安靜的坐在主位上。
張瑤推門進來,周天抬頭看向她,又看了看她身後。
「顧承沒一起來?」周天笑著問她。
張瑤說道:「他有事,來不了。」
周天哦了一聲,這會兒,人也聚齊了,作為人事部的負責人,菜單被遞到張瑤的面前。
周天說道:「你算行政這一塊,點菜的任務,交給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吧。」
「要酒嗎?」張瑤只當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可以來兩瓶。」周天說。
旁邊有個男人立即對張瑤用口型說道:「茅子!來兩瓶茅子。」
張瑤立即抬起手,擋在耳邊:「你說什麼?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那名主管瞬間臉有些紅,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周天也跟著笑起來,鏡片下,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張瑤,年輕朝氣的她,青春活力滿滿,明媚的仿佛初升的太陽。
周天的心臟突然跳的有些快了,他趕緊斂下目光,對張瑤說道:「就要兩瓶茅台吧,大家辛苦了,是該好好犒勞。」
張瑤這才眉開眼笑的點了這兩瓶酒。
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很有話題,也很有活力,在等菜的過程中,有人提議:「要不要玩個遊戲啊。」
有人問:「什麼遊戲,我沒什麼藝術啊。」
「沒事,真心話或者表演才藝唄,吼幾聲也行。」
張瑤笑眯眯的看著那個提議才,手指支著她一側臉蛋。
周天很想管住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發現,好艱難。
雖然桌前還有兩個年輕女性,相比之下,張瑤那張天生嬌麗的臉蛋,真的像女神一樣,無敵的存在著。
最後確定的遊戲,是轉酒瓶,停在誰那裡,誰就要接受挑戰。
在大家都沒意見的情況下,酒瓶開始隨著桌面轉了起來。
張瑤心裡是不想被點中的,她只想看熱鬧。
周天雙手環胸,靠在椅背處,失神之時,一個空瓶子的口對準了他的眼睛。
「周老大!」有人瞬間大笑起來:「不愧是老大,做遊戲,都第一個被點中。」
周天愣住,盯著那瓶子,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他。
張瑤立即轉過頭,笑眯眯的看著周天,這個木訥的男人,不知道是要表演什麼才藝。
周天低頭,鎮定的推了一下眼眶:「問吧,我選擇真心話。」
周天又是一僵,目光差點就轉向張瑤了,但被他忍住了,說了一句:「沒有。」
在場的人瞬間一副理解的表情,張瑤也覺的,周天不可能現在會喜歡誰,畢竟,他前世三十多歲了,也沒傳出一點緋聞。
遊戲接著玩,大家都選擇真心話或者唱首歌。
周天很想那瓶子能停在張瑤的面前,因為,他想聽聽她的真心話,或者,她可以唱首歌之類的。
玩到第九圈時,終於懟到張瑤的面前了,張瑤表情一呆:「我以為輪不到我呢?」
轉圈的人立即站起來:「終於輪到大美人了,我可得好好想想要問什麼。」
張瑤露出懇求的表情:「吳經理,嘴下留情。」
市場部的吳經理哈哈笑起來:「我就想知道,大美女對自己未來有什麼願望。」
張瑤一臉認真的思考著。
周天放在桌下的手指,捏緊了些。
張瑤的願望,不就是嫁給顧承當老婆嗎?
「要願望真能實現的話,就祝我事業蒸蒸日上吧。」張瑤笑著說道。
在場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有人問道:「大美女有個很恩愛的男朋友,你的願望,不是做一個幸福的新娘子嗎?」
張瑤笑著回答:「賢妻良母不是我的願望啊,搞事業搞錢才是。」
周天聽到張瑤這句話,嘴角忽而揚了一下,原來,她喜歡的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