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舟渾身猶如觸電一般,整個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的推開門,走了進來,摟住陳亦舟的腰,吻的十分瘋狂,這些年壓抑著的,克制的熱情,全部都想發泄出來。
陳亦晚被他親的節節後退,最後,她坐在了床上,陳亦舟捧著她的臉,還在妄我的親吻著,直到一巴掌打過來。
陳亦晚的嘴唇被親腫了,她的理智回歸。
「啪!」她給了陳亦舟一巴掌:「親夠了嗎?」
陳亦舟眼睛赤紅,滿眼瘋狂和欲色:「沒有。」
「以後親我,是有條件的。」陳亦晚瞬間像一個小惡魔似的,勾唇笑起來:「只要你給的籌碼夠多,別說親我了,跟我睡覺,都可以。」
「小晚…」陳亦舟痛心疾首的看著她,她怎麼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來?
睡覺是兩情相悅的結果,她怎麼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陳亦晚冷笑一聲:「怎麼?反正我愛的人不會娶我,那我選擇跟誰睡,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小晚,你不可以這樣作賤自己,我不准你這樣說話。」陳亦舟壓抑著痛苦,怒斥她。
「你不是我大哥,你管不著我。」陳亦晚的心思很重,而且,從小到大,她的本性,都是收斂著的。
在高中時,她叛逆過,那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只是因為家族關係,她只叛逆了一年,就又假裝成乖乖女了。
知道她這一面的人,只有厲司。
厲司幫她打過架,兩個人一起逃過學,她又壞又惡的一面,厲司全都看見了。
後來,厲司覺的她不可以這樣壞,因為,將來她是要當他大嫂的人。
陳亦晚這才收斂起來了。
此刻,當現實把她推入絕望的深淵後,陳亦晚的第二人格也覺醒了。
她知道,想要獲得一切,就必須把關係變成交易。
陳亦舟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眼前的女孩子,陌生的令他不安。
「小晚,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說這種氣話?」陳亦舟傷心又失望,輕聲苛責。
陳亦晚卻伸出她白嫩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在他臉上輕輕拍打了兩下。
「別天真了,你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我,你以為我很乖很聽話嗎?NO,我只會比你所想的更瘋狂。」
陳亦晚摸著他的臉,又伸手往他的胸膛處去了。
陳亦舟渾身緊繃,薄唇抿著,臉色鐵青難看,卻又難以抑制的沉迷,他覺得自己快要先瘋掉了。
「大哥的胸肌好結實啊,是為了我練的嗎?」
陳亦晚一邊笑著說話,一邊伸手解開他的衣扣,低頭在他的胸口處親了親:「練的不錯,不過,跟顧承比,你還差了些。」
陳亦舟仿佛處在水火兩重天之中,俊臉瞬間羞的通紅。
他一把扣住了陳亦晚那隻不老實的手腕:「別鬧了,你這樣,哪像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
「我才不想當正經的女人,有什麼好處嗎?」陳亦晚轉身,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副御姐的表情:「是你們先背叛了我,張瑤一回來,我就不再受到關注,雖然你們嘴上說愛我,心疼我,可我看見了,你們更愛張瑤,你們才是血脈相連。」
「不是的!」陳亦舟急聲說道:「張瑤流落在外二十年,她受了那麼多的苦和罪,回到家,家裡人心疼她,想彌補她。」
「那我呢?她從地獄爬上了天堂,是多麼喜悅的事,我從天堂墜入地獄,我才是最可憐,最需要關注的人,不是嗎?」陳亦晚詭辯的本事,越來越好了,因為她清醒的意識到,她不是陳家的人,那些資源,不會再向她傾斜了。
陳亦舟一邊說話,一邊扣著他的衣扣,臉色緊繃:「好了,別再鬧了,這是在家裡,你別再亂來。」
「脫掉。」
陳亦舟呼吸一沉,俊臉又通紅一片,他真的沒想到,陳亦晚竟然會這麼霸道,還提這種過分的要求。
「你不脫是嗎?」陳亦晚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往兩邊用力的一掰,陳亦舟的胸膛瞬間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小晚,你…」
陳亦舟要瘋掉了,臉紅急促的要把襯衣給扣回去。
「別動。」陳亦晚此刻強勢起來,她臉上笑容多了絲邪惡:「你每天都在鍛練,不就是為了給我看嗎?現在,我想多看一眼,你遮什麼。」
「小晚,你別這樣。」陳亦舟被折磨的有些麻了,低著聲懇求她。
「我怎樣啊?」陳亦晚靠近他,美眸多了一絲迷醉的表情:「大哥,你這裡怎麼了?」
陳亦舟往下看了一眼,瞬間僵住。
「你好悶騷啊,嘴上說不要,又這麼誠實。」陳亦晚笑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溫蘭的聲音:「小晚,你在房間嗎?下樓吃午飯了。」
陳亦舟嚇的魂都飛了,趕緊轉身躲到了浴室里去。
陳亦晚還跟著他跑到浴室的門外,笑眯眯的看著他的狼狽和窘迫。
此刻,溫蘭推門進來了,陳亦晚立即假裝從洗手間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多了乖巧的表情:「媽,要吃午飯了嗎?」
「是,下去吧。」
「媽,我還不下去了吧,你讓阿姨給我準備一份,我就在房間吃。」陳亦晚一副懂事的表情:「我下去了,我怕姐姐會不開心,覺得我礙眼。」
溫蘭聽了,一怔,隨即嚴肅道:「不會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就算你之前喜歡顧承,你現在也不會再喜歡他的,對嗎?」
陳亦晚低著腦袋,一副傷神的樣子:「媽,我的確克制著不去喜歡他,可…姐姐一定會覺的我礙眼的,我還是不下樓了。」
「別這樣,小晚,我們是一家人。」
溫蘭過來牽緊她的手指:「走吧,聽話,不要想太多。」
陳亦晚這才跟著溫蘭,走出了房間。
此刻,浴室里,陳亦舟面紅耳赤的靠在牆壁處,身體跟他的心一樣凌亂不堪。
他低頭看著被扯壞的幾個衣扣,苦笑了一聲。
也許,他還真的不了解小晚的性格,以為她是乖乖女,沒想到,瘋起來,竟然這麼奔放熱烈。
陳亦舟回房間換了一件襯衣,把陳亦晚撕爛的那件,偷偷的藏起來了。
他下樓時,臉紅的不敢去看陳亦晚,陳亦晚卻當著眾人的面,甜甜的喊他:「大哥,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