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這幾天跟著溫蘭和吳荷,在挑選訂婚的酒店。
今天一早,還去了附近的寺廟,求了兩個平安符。
還抽了簽,不過,抽第一次是下下籤,把她給打擊了一下。
她拿著簽去問大師,大師看完說,她想要獲得幸福,需要經歷曲折磨難,終得幸福姻緣。
張瑤就納悶了。
她和顧承是兩家長輩點頭的婚姻,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曲折磨難。
難道,意味著他和顧承其中一人會出軌?
張瑤是一個人跑過來抽籤的,溫蘭和吳荷在聽主持念經。
所以,這次抽籤的事,她誰也沒說,假裝無事發生。
只是,剛走出寺廟,張瑤的右眼皮跳了幾下。
她揉了揉,懷疑是最近太興奮了,沒睡好覺的緣故。
吳荷坐進車裡,對張瑤說道:「小梟回國了,你們晚上是不是又要去哪裡浪漫了?」
張瑤聽完,表情一愣:「他什麼時候回國的,他沒給我發消息。」
吳荷瞬間笑起來:「哎喲,那我豈不是多嘴了,他可能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溫蘭在旁邊跟著笑起來:「年輕人就愛玩浪漫,以後,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他們的事了。」
張瑤乾巴巴的笑著,心裡卻有一絲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心神不寧的。
「對對對,那下次我就不亂說了,以免打擾了你們的興致。」吳荷笑著說道。
張瑤拿出手機,翻看了通話記錄,也看了聊天信息,顧承都沒有給她發任何一條信息。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驚喜在等著她嗎?
轎車駛入市區,是十一點多了,吳荷和溫蘭約了午餐,張瑤沒有跟著她們一起去。
她則是坐車回到了景州府。
回到家,打開門,她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她心頭一喜,果然,顧承回來了。
張瑤換了鞋,以為顧承可能在樓上洗澡。
突然,她眼前出現了顧承那高大的身影。
此刻,他雙手抄著褲兜,站在一扇窗前。
張瑤心裡咯噔跳了一下,他所站的那扇窗,正對著李志海之前的那個家。
「顧承…」張瑤喊了他一聲。
顧承肩膀僵了一下,緩緩的轉過身來,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
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張瑤,一字肩,露出完美的鎖骨,一頭齊腰的烏黑長髮,鵝蛋臉精緻又粉潤,氣血很足的樣子。
顧承的目光,像隔著遙遠的時空,又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孩。
「過來,抱!」
顧承伸出手,打開懷抱。
張瑤並沒有看出任何的異樣,開心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下一秒,她突然震了一下,從顧承的懷裡仰起腦袋:「你身上有煙味,你學會抽菸了?」
顧承的確抽了一支煙,想不到,她鼻子這麼靈,竟聞出來了。
「你不喜歡我抽菸嗎?」顧承聲音低沉。
「不喜歡。」張瑤搖了搖頭:「我討厭抽菸的男人,身上有股怪味。」
張瑤說這句話時,是帶入了前世對李志海的討厭,他經常一身酒味,煙味,就算他很講衛生,天天洗澡,也沒辦法洗掉那股油膩味。
顧承垂眸,視線在她白嫩的臉蛋上來來回回的看著,從她的下巴開始,一路往上,又在她的眼睛處停駐。
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蛋,只是,在這張漂亮年輕的臉蛋下,有一個來自前世的靈魂。
「為什麼這樣看我?」張瑤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她推開了顧承,轉身走向廚房:「為什麼回國,不先給我發條信息?」
顧承跟著她進了廚房,在她倒水的時候,他長臂一伸,將她困在了他的懷抱和琉璃台前:「在怨我?」
顧承還是頭一回,看到如此強勢的顧承,她端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喝了口水,正要往下咽,顧承突然附身吻住了她。
嘗到了她口中的那絲清甜。
張瑤被迫咽下了那口水,漲的臉蛋都紅了。
「你幹嘛?嗆到我了。」張瑤生氣的嗔著他。
顧承又低頭,尋找著她的唇瓣,另一隻手臂,已經摟上她的腰,吻的很是熱烈。
「我要你!」顧承的聲音沙啞,帶著強勢和占有。
張瑤嚇住了,立即要推開他,可下一秒,顧承就把她抱著坐在檯面上,再一次強勢的吻過來。
張瑤以為顧承是忍太久了,也沒多想什麼,小聲說道:「我那個剛走不久,你輕點。」
顧承沒有說話,只埋首在她的肩膀處,細細密密的吻著。
張瑤以為顧承會憐香惜玉的,因為他以前就是這樣的人。
但令她想錯了,這一次,顧承發起了狠,她痛的滿臉是淚,伸手推他,打他,咬他,他都沒有一絲要放過的意思。
從廚房到沙發,再到樓梯,最後是房間。
張瑤只覺的腰都要斷了,等到一切都停止了,顧承卻並沒有向她解釋,他剛才為什麼這樣做,根本沒把她當人一樣。
張瑤趴在床上,看著男人下了床後,直接進了浴室。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顧承靠在浴室門旁,開口問了她一句:「張瑤,我回來了。」
張瑤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生氣道:「我又不瞎,我知道你回來了,一回來就發瘋。」
顧承看著她生氣惱火的樣子,他低頭笑了一聲:「我說…我從前世,回來了。」
張瑤正要下床去洗澡,聽到他的話,腿一軟,整個人跌在地毯上了。
她難以置信的抬頭盯住他:「你說什麼?」
顧承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來,隨後,他蹲在她的面前,伸手,捏住她漂亮的下巴:「別裝了,你也回來了,對嗎?」
張瑤驚恐的尖叫一聲,抱住一床被子,往後退去:「顧承,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化妝室,美妝直播,周志遠,李志海…這些,不是一個十九歲小姑娘會做到的事情。」
張瑤眸子瞪大了一圈,臉蛋瞬間蒼白如紙,顫聲道:「你…你怎麼回來的?難道,你也死了?」
顧承聽到死這個字,他眼眶瞬間赤紅一片。
張瑤用力的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風光無限,可她卻如墜深淵。
「他呢?」張瑤眼淚滾了下來:「他在哪?」
顧承勾唇笑了起來:「他…也許不會再回來了。」
「你說謊…」張瑤憤怒的低吼,她抱著被子站了起來,下一秒,她衝過來,一把推倒了蹲在地板上的顧承:「把他還給我…」
顧承也惱怒一片,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壓制在身下:「瑤瑤,二十二歲的身體真不錯,剛做完,我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