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幾個兒子都是騎馬護衛在御駕旁邊。
偶爾康熙也會出來和他們一起跑一跑馬。
還要和兒子們比試比試。
四爺理所當然的墊底了,不過康熙也習慣了兒子們各有所長。
跑過一圈放鬆過後就和兒子們閒聊,不免提到了家裡。
四爺略帶煩惱地抱怨道「我家那小子皮得很,兒子不在家裡沒人能震得住他。」
康熙看四爺煩惱的樣子,寬慰道「小孩子都是這樣,奴才們跟著他也闖不出什麼大禍。」
四爺嘆了口氣,給康熙細數了一下鄂謨托的罪行。
「兒子真是不知他小小人兒怎麼有那麼多精力的,嬤嬤太監們都得分三班倒才有精力伺候好他。」
他額娘說得對,真是個魔丸來的。
康熙目瞪口呆,也是頭一回見這種孩子,他的兒子們都是很乖巧的。
一旁的直郡王卻十分羨慕。
只是小阿哥生下來身體就不好,時不時就要病一場,搞得他們夫妻倆輕易不敢帶兒子出門,生怕一吹風就病了。
見狀直郡王就問四爺是怎麼養的孩子,怎麼精力就那麼旺盛的,總有原因吧。
四爺無奈道「倒是吃的不少,特別愛吃肉喝牛乳,見什麼都想吃,攔都攔不住,小手力氣可大了,抱住碗都不鬆手。」
直郡王難掩羨慕的眼神。
「我和他額娘偶爾想吃點辣的都得背著他偷偷吃,不然被看見就不得了了。」
康熙噴笑出聲。
直郡王卻若有所思,他記得福晉和四弟妹的關係不錯,尤其是烏林經常自己一個人帶著下人們就跑去找她四嬸兒了。
一去是必然要蹭飯的。
看來還是四弟妹有本事,做出的吃食不一般,所以孩子的身體才這麼好。
八爺見皇阿瑪被四哥逗得樂不可支的模樣,也適時的跟著笑笑。
可恨他沒有兒子......
一旁的九爺也小聲嘀咕「顯擺就他有兒子似的,德性。」
嘴角撇得老高。
一旁的七阿哥受不了這股酸勁兒,打馬往另一邊走了走。
人家能生出個好兒子來哄老爺子高興也是本事。
十三和十四兩位倒是對四爺剛剛所說的攀岩牆感興趣,問四爺他們能不能去見識見識。
四爺爽快的答應了。
十四爺暗喜,終於能去四嫂家吃飯了。
十三十四是這回隨駕出來最小的皇子了,康熙把他倆帶在身邊,功課也不叫他們放鬆。
自己有空的時候還要親自考教。
現下正好,「老四你把他倆的算學教一教,省得將來不會當家被人騙了。」
十四爺一聽就頭疼,忙求道「皇阿瑪兒子就不必學了,將來下人們誰敢糊弄兒子,兒子抽刀砍了他們便是。」
四爺罵道「放肆!在皇阿瑪面前如此無禮。」
康熙無奈搖頭。
博學而不窮,篤行而不倦,求精而不止。
他從小就如此要求自己,也如此要求兒子們,可現在他對兒子們卻不如年輕的時候能狠下心了。
「罷了,你不學算學,騎射卻得精進,每日再多拉五十次弓,不可玩忽懈怠!」
十四爺得意地看著四爺,笑嘻嘻地向康熙應是。
四爺惡狠狠地瞪回去。
之後的路上,四爺就開始教十三爺算學,被蘇春薰陶了這麼多年(其實是碾壓),四爺在這方面可謂是精通了,叫十三爺崇拜又驚喜。
崇拜四哥思維的敏捷,那些題用另一種思維一下子就能解開了,四哥一點撥自己豁然開朗。
驚喜則是跟著四哥能吃好啊。
怪不得四哥的荷包日日都是鼓的,原來是裡頭放了各種好吃的。
等四爺回來的時候,蘇春是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去迎接的。
盛夏時分,烈日炎炎。
四爺一身臭汗的回來了,一把把鄂謨托抱了起來。
蘇春拿手帕捂著鼻子趕緊催四爺去洗澡,大夏天長衣長衫的穿著,再曬一曬就要中暑了。
鄂謨托抱著四爺不撒手,小腿騎著四爺的腰,勁兒大得很。
四爺索性帶他一起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蘇春已經拿著面霜在等他們呢。
四爺曬黑了好幾個度,蘇春怕她下不去嘴。
鄂謨托倒是乖乖的任由額娘給他臉上抹東西。
四爺還想躲閃,蘇春的大肚子堵得他哪兒也去不了。
「哪裡跑?」蘇春眼疾手快抹了上去。
鄂謨托也跟著喊道「妖怪,哪裡跑?」
蘇春無奈。
都怪她,一時興起給鄂謨托講了西遊記的故事。
這個後世中國的第一頂流,在這個時候也毫不費力地讓鄂謨托愛上。
幾乎日日都拿著自己的小棍子舞來舞去,假裝自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
蘇春解釋了一番,四爺看著這個傻兒子也無話說了,只要身體健康,其他的由他去吧,等他再長兩年就能丟給文武師父了。
夜裡,蘇春半躺在床上由著四爺給她按腿。
懷孕到這個階段,腿已經開始浮腫,四爺的手勁兒比萍兒大,按著更舒服些。
完事兒之後幫蘇春躺好,四爺自己下地熄了燈。
昏暗的帳子裡只有兩顆用於照明的夜明珠還亮著。
四爺借著夜明珠的亮光看見了蘇春的眼睛,瞳仁黑得純粹,似乎比夜明珠還亮些,往下看軟嫩的嘴唇微張,四爺喉嚨一緊,尋著嘴唇靠了過去。
二人呼吸微亂,四爺翻身下來,重重地喘著氣。
蘇春看他難受的樣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
良久,四爺下床拿了帕子沾了水上床。
夜裡睡著睡著,蘇春忽然腿一抽忍不住痛叫出聲,蜷起身子睜開了眼。
四爺聽見動靜就看見蘇春在揉腿。
懷頭一胎時也有這樣的經歷,他熟練地按住蘇春的小腿揉捏。
半晌才緩解。
四爺把蘇春扶正,拍了拍她,「睡吧。」
蘇春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沒過片刻,蘇春又黏過來抱著四爺的胳膊,氣聲道「爺,你餓不餓?」
四爺無奈笑出聲。
喊人進來,「想吃什麼?」
「涮鍋子。」蘇春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半夜去哪兒弄鍋子吃。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