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沒有持續太久。
領導致辭，賽程說明......
流程走得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
王強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比如今年的開幕式，物理學會的幾個核心人物似乎都到了。
許淵，還有好幾個頂級985教授。
對比去年的陣容，豪華了不要太多。
在知道這些消息後。
王強目光不自覺地往林決的方向瞟了一眼。
嘶......難道都是為這小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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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開幕式結束，眾人離去後。
禮堂側邊的走廊里。
許淵和陳之年正站在一扇落地窗前說話。
陳之年看著窗外，笑著問道，
「老師您覺得師弟這次能考多少？」
許淵雙手插在口袋裡，翻了個白眼，「老子怎麼知道？！」
陳之年：「.......」
「不過如果還出改革之前的難度的話，他滿分應該沒問題。」
說著，許淵看向陳之年，
「今年我聽說你是找的宋濤那一批人出的決賽題！？」
陳之年轉頭看了眼老師，神情有些為難。
許淵見狀，搖了搖頭，
「算了，當我沒問，看你那小氣的樣子，生怕老子泄題了一樣，我告訴你，以林決的實力，泄題才是對他的侮辱！」
陳之年打了個哈哈，然後換了話題，
「對了老師，今晚有個飯局，您可得一起啊......」
........
當天晚上。
吃過晚飯，安頓好學生後。
王強接到了一個老熟人的電話。
此人名叫羅文松。
之前經常帶魔都的隊伍，在競賽圈裡算是個老面孔了。
「王老師，近來可好啊？」
「好個屁，帶省隊有多累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強笑著寒暄了兩句。
然後羅文松話鋒一轉，
「對了老王，有沒有時間，等下出來吃個飯！？」
「吃飯！？」
王強有些疑惑，但很快便婉拒道，
「我還得看著學生呢，沒什麼時間出來啊。」
羅文松沒有放棄，「沒關係，等學生休息，稍微晚一點也行啊.......」
王強皺了皺眉。
按他的了解，羅文松不是那種沒事會打電話，然後專門請吃飯敘舊的人。
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老羅，你跟我直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是這樣......有兩個交大的老師，想認識認識你。」
王強愣了一下：「認識我？我有什麼好認識的？」
他話音一頓，忽然反應了過來。
「老羅，你跟我直說，對方是不是沖林決來的！？」
羅文松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道，
「你說的沒錯。」
「那你應該查過林決的資料，知道他現在被清北的人盯著？」
羅文松笑了笑，
「我知道，但交大這邊開出的條件很豐厚。」
「哦！？有多豐厚？」王強來了興趣。
「單獨的國家級實驗室，頂額獎學金，每年學校再單獨補貼30萬生活補助。
如果他以後想搞研發，學校會為他專門提供研發資金，每年最少500萬，如果要資源，學校會幫忙動用校友資源……」
他頓了頓，
「這些條件都可以談的。」
我靠！？
王強沉默了。
他原以為交大想從清北手裡搶學生，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但現在聽完對方報出來的這些條件。
嗯，不得不說，確實是給得有點太多了！
這些條件別說對一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
就是對一個已經做出成果的青年研究員，都足夠有吸引力了！
「老羅.......現在林決連國決的分數都還沒出呢。」
羅文松在電話那頭苦笑了一聲：
「等出了分數，交大怕更沒機會了，就想著現在試試......」
王強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只說了兩個字：
「牛逼。」
羅文松沒有在意他的反應，語氣認真了幾分：
「王老師，如果實在不想吃這個飯，我希望您也可以幫我帶個話給林決。
這樣豐厚的條件，就算放在整個校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
「帶話可以，吃飯就算了！」
「而且老羅我跟你說，我就一帶隊教練，根本無法干涉林決的決定......」
「我知道，這樣就足夠了。」
............
掛斷電話之後，王強坐在床沿上，盯著手機屏幕發了很久的呆。
他沒想到，對方會趁著分數還沒出，就已經把條件擺到桌面上來了。
要是許淵知道了這事，恐怕得當場找人算帳。
王強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走出房間，敲響了走廊盡頭林決的房門。
林決打開門，看到是王強，有些意外。
「王老師？有事嗎？」
王強擺了擺手，進了房間，然後把羅文松說的條件簡單轉述了一遍.......
「交大那邊的意思是......如果你答應，明天就可以簽合同，把保送名額確定下來......」
林決聽完，忍不住笑了笑，
「他們就不怕我決賽發揮失常？」
王強聳了聳肩：
「現在關注你的人太多了！老實跟你說吧，就算你決賽發揮失常，清北的保送名額也是穩穩的，複賽滿分的含金量已經夠高了。」
林決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語氣平靜：
「王老師，麻煩你幫我拒絕一下吧。」
王強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點了點頭：
「那行！我估計這兩天有心思的人不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都幫你回絕了？」
「可以，謝謝老師。」
王強笑了笑：「你不怪我影響到你就好。」
「不至於。」
王強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早點休息！走了！」
.........
而也正如王強所料。
等到第二天，距離國賽還有一天的時間裡。
國內好幾所第二梯隊的985，開始通過各種方法聯繫上了王強。
對方的目的也很明確。
截胡林決。
而且這些學校開出的條件，竟然都和交大差不了多少！
王強畢竟還要在圈子裡混，不好直接得罪......只能疲憊的應付著。
直到.......
帶隊的生活老師給了王強一個建議，
「你既然懶得費口舌，為什麼不把這個消息告訴許教授！？」
王強聽到這話，眼睛忍不住一亮，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