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他這一上午被各路電話搞得頭大。
江大,復大,南大.......
一個接一個的,把王強都給搞心累了。
我一個帶隊教練啊,硬生生被逼成了半個招生辦!
如果許教授出馬。
肯定能讓這些人知難而退的!
如此想著 ,王強撥通了電話。
「餵?」
許淵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背景音有點雜,像是在外面。
「許教授,是我王強。」王強清了清嗓子,「有個事想跟您說一下.......」
許淵心情似乎還不錯,這時候也笑道,「什麼事啊?」
王強輕咳兩聲,「是這樣.......」
緊接著。
王強便把昨晚交大找上門,到後來其他學校陸續跟進,條件一個比一個開得高,他這邊已經快應付不過來了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而在這個過程中。
許淵已經沒聲兒了。
「.......事情就是這樣,許教授,我覺得這事兒還是告訴您為好,畢竟您對林決這麼看重.....」
許淵聽完後沉默了,過了好半晌,他才問道,
「具體都有哪些學校?」
王強老老實實報了一遍。
許淵語氣雖然平靜,但王強還是能聽出來,老者是真有生氣了,「好,我知道了,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王強很想說不至於。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手機已然傳來了忙音。
王強見狀,心中忽然忐忑起來。
壞了.......自己不會是闖禍了吧!?
...........
另一邊。
魔都物理協會中心。
許淵掛掉電話之後,來到陳之年辦公室門前。
然後......
「砰!!!」
許淵直接一腳踹開大門。
陳之年原本還在工作,聽到突如其來的巨響,整個人被嚇得差點跳起來。
而當看清楚來者後,陳之年不禁懵了,「老......老師......您幹什麼呢!?」
「幹什麼?!」
許淵冷笑,來到陳之年近前,
「我問你.......昨晚那個飯局,來的都是哪些學校的人?」
看到對方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陳之年也有點被嚇到了,連忙道,
「我想想哈......交大、江大、南大,科大.....好像都有......」
許淵記得,在昨晚那個飯局上。
他喝了點酒,聊得高興,就把林決的事說了。
複賽滿分,實驗消除誤差,三步串聯模型.......
當時滿桌子的人都在笑都在夸,說許老好福氣啊,撿到寶了。
他當時還挺得意。
現在想起來......
那滿桌子的人,有哪個是恭喜他的啊?
分明是盯上了他的學生!
想趁著生米沒煮成熟飯,提前截胡!
狗東西啊!
竟然這麼卑鄙!
「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之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許淵冷哼一聲,
「這些學校的招生辦,想趕在林決成績沒出之前,和他簽保送合同!」
「啊!?」陳之年瞪大眼睛,「不過有老師您在,他們也沒辦法爭啊!?」
這倒不是陳之年恭維許淵。
許淵雖然性格渾了點,但在學術領域還是非常能打的。
至少在這幾個學校中,沒有一個能和許淵在學術上抗衡的存在!
「他們開了很多條件,單獨國家級實驗室,頂額獎學金,還有各種補助......」
陳之年聽罷也有些驚訝。
單獨的國家級實驗室......
這一般至少都得是高級教授才行啊!
更別說,還有各種獎金補助。
為了得到林決,這些學校也是真下了血本!
緊接著,陳之年見許淵搖了搖頭,
「條件確實開得夠高啊,如果我是林決,說不定就答應了。」
「老師您的意思是,師弟都沒答應?」
「呵......我當初可是跟林決說了,以後來我這邊,實驗室隨便用,而且還讓研究生師兄師姐們給他打下手。
他們什麼檔次,也敢和我搶!?」
許淵越說越來勁。
當即他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名為國內物理學術研究群的群。
群里四百多號人。
涵蓋了這個行業里能說得上話的半壁江山。
許淵飛速打字,
「厲害厲害!昨天晚上才一起喝酒,喝完就背刺。」
「我以為大家最擅長的是物理,但沒想到是兵法啊,都一大把年紀了,跟我玩這個?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看到這兩行字,陳之年瞪大眼睛,剛想阻止,許淵已經發送出去。
「老師,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的!」陳之年有點急了。
許淵擺擺手,
「怕什麼?興他們幹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許我罵?沒這道理的。」
而在這條消息發出去後。
群里很快有人回復。
「啊?許老?怎麼了這是?」
「???」
「許老您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啊......」
「大家都同僚,有什麼事私下不能解決嗎!?」
雖然大多數人知道許淵是臭脾氣。
但像這麼在群里直接開團,眾人也還是第一次看到。
一時間,有人趕緊出來打圓場,有人裝作不知道這事,有人乾脆裝死......
陳之年看到群里的消息,已經快哭了。
媽的,這下真大了,真不好收場了!
直到.....
地位和許淵相仿的陳望山站出來阻止。
陳望山:「老許,怎麼了?吃火藥了?」
許淵:「你別管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陳望山:「老許你平時私底下犯渾就算了,群里這麼多同僚,你能不能要點臉?一大把歲數了。」
看到這條消息,陳之年不禁鬆了口氣的。
還好,還好。
還是有人能夠勸住許老的。
許淵:「呵呵,這些傢伙想截胡林決啊!還開條件,什麼獨立實驗室,頂額獎學金,校友資源全開!
嘖嘖......昨天晚上吃飯,還找我打聽林決的事兒呢,我喝了點酒,就全抖出去了,回去後這些人就開始聯繫人挖牆腳了。
陳望山你說說,這他媽是不是厚顏無恥!!?」
陳望山:「哦,那確實無恥,該罵!」
嗯!?!?!
看到這條消息,陳之年忍不住把脖子伸得老長。
不是!?
陳老你的人設呢!?
能不能給繃住了啊!?
您是被許淵奪舍了嘛!?
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