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經過努力。
在陳望山和許淵兩位大佬的幫助下。
林決終於將主要框架寫好,然後又將開題報告文件整理完畢。
剩下的.....
就要看兩位老師了。
畢竟後續,還兩個國家級實驗室跑兩個月數據,才能框架完全補齊。
這筆大額經費,還需要院級甚至校級層面簽字才行!
這天下午.......
許淵拿著文件來到了物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在翻了翻方案後,立馬表示他的顧慮,
「老許啊,這個項目經費額度大,周期長,而且不確定性太高。
相位場預測補償這個方向理論上說得通,但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考。
如果兩個月後拿不出實質成果,整筆經費就打水漂了......」
看著院長一臉遲疑的神色。
許淵也知道他的為難。
但他還是堅持道,
「林決的能力我親眼見過,宋濤他們那個聲磁懸浮項目,方案就是林決完成的!
最後的結果院長您也知道,全負荷經過他手改進後,仿真也一次通過!
他有足夠的天賦,我可以為他作保!」
院長沉默了一會兒,
「我當然相信他的天賦......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正式進行一個課題,一上來成本就這麼大.......」
說到這裡,院長臉上看向許淵,
「老許要不這樣......你讓林決再想想,或者換一個經費少於百萬的項目,先積累積累經驗怎麼樣?
我不是小氣啊,一般在校的優秀博士,這個經費申請都需要好幾個流程。
而且林決現在只是顧問身份,還沒入我們學校呢,這般大的一筆經費,已經是我敢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
許淵知道,院長並未說謊。
就算是他讓步的經費條件,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算是頂天的優待了!
但......
自己學生林決不一樣。
........
至於水木那邊.....
在同一時刻。
陳望山也拿著方案去找了物院院長。
但和許淵差不多。
他遇到阻力也很大。
方案其實都沒大問題。
但林決最後選了北大這件事,就算水木物院領導就算再怎麼豁達,心中肯定還是有點在意的。
人沒來水木,現在水木還要出設備,出數據,出人力幫做項目!?
別太過分了吧!?
而在聽到陳望山說,要在這個項目爭做世界第一的慷慨激昂的說伺候。
院長半開玩笑說道,
「老陳,你一把年紀了,別整得熱血沸騰的。」
「而且這項目牽頭方是北大,我們這邊出資源,成果算誰的!?你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聽到院長的話。
陳望山只能沉默。
........
等到了晚上。
陳望山和許淵互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許淵便忍不住問,
「老陳你那邊怎麼樣?順利嗎?」
陳望山嘆了口氣,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阻力很大啊......」
「確實!」
許淵語氣中有些許無奈,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不過這是林決第一次帶頭負責的項目,不管最後能不能成,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這做老師的,都想幫他試試!」
「年輕人......特別是像林決這般天賦高,銳意進取的年輕人,我不希望他這股勁兒斷掉!」
陳望山不由得有些無語。
老許這是又在點我呢!?
不過嘛......
他其實也和許淵有著一樣的想法......
.........
第二天清晨。
許淵出門後,並未開車往北大方向去。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早高峰後。
許淵把車停在了中科院物理研究中心外的停車場。
雖然他在圈子裡人緣不算好,但這些年也幫過幾個人。
在好幾個重點項目的關鍵時候,許淵曾出手幫過幾個同僚,所以......
人情債這種東西,許淵還是有的,只是平時不屑動這些關係罷了。
但現在。
許淵顧不得那麼多了......
大不了厚著臉皮讓人還人情債唄!
所以......
昨天在被院長拒絕後的第一時間,他便約了三個在中科院的老朋友見面。
然而.......
當許淵推門來到中科院會客室,看到不遠處坐著的熟悉身影后,他忍不住微微愣了愣。
「這麼巧,老陳你也在?」
陳望山看了許淵一眼,臉上浮現些許笑意,
「確實巧啊。」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許淵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拿起桌上水果吃了一口,
「你來這兒幹什麼?」
「你說呢!?」
許淵哈哈一笑。
看來,兩人這是想一塊兒去了,都是來找外援的啊!
沒過多久,會面室的門陸續被推開。
好幾個研究員走了進來,在看到了陳望山後,都是快步走過去打了打招呼。
「陳教授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陳望山起身,滿臉笑意和幾人交談著,
「這不是路過,過來看看你們嘛......」
「喲,水木大學到咱們這兒可不是順路哈,陳教授您肯定有事......」
幾人如此說說笑著,就要離開會客室。
臨走之前,陳望山回頭看了許淵一眼,然後使了個加油的眼色。
許淵則是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陳望山在圈子裡人緣好是公認的。
而且對方今年很大概率能評上院士,願意賣他面子的人自然多。
不過許淵倒也不急。
又是等了十幾分鐘後,他等的熟人也到了。
與陳望山和老友見面融洽的場景不同。
在見到「老朋友」後。
許淵秒切戰鬥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