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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公,你聽我解釋

2026-10-14 17:09:10 作者: 桃桃予酒

  海市,半山別墅。

  聞厘睡得正沉。

  她做了一個很夢,夢裡她還在上輩子,車禍發生前的那一刻。

  刺眼的遠光燈直直地打在她臉上,剎車聲刺穿耳膜,她下意識想躲,身體卻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將她整個人裹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那懷抱驅散了所有恐懼和寒意,像是某種堅不可摧的屏障,把她和那一場災難隔絕開來。

  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

  清冽的松木香,淡淡的,乾淨而冷冽,如同冬日裡的雪地松林。

  聞厘在夢裡翻了個身,下意識往熱源處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

  「老公……「

  抱著她的手臂似乎收緊了半分。

  聞厘沒有醒。

  她太困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奔波,晚上又刷微博刷到半夜,身體亟需睡眠補充精力。

  此刻陷在溫暖的懷抱里,她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明晃晃地打在聞厘眼皮上。

  她皺了皺眉,往被子裡縮了縮,下意識抬手去遮擋眼睛。

  抬、抬不起來!

  有什麼東西沉沉地壓在她胳膊上,箍得緊緊的,讓她翻個身都費勁。

  聞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片深灰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胸膛。

  

  她的鼻尖幾乎貼著那片皮膚,淡淡的松木香縈繞在每一次呼吸里。

  聞厘的大腦還處於剛睡醒的宕機狀態,呆呆地眨了眨眼,目光順著那片胸膛往上移。

  稜角分明的下頜上,是微微抿著的薄唇,高挺的鼻樑,然後露出一雙深黑如墨的眼睛。

  紀宗霆正側躺在她的枕邊,一條手臂緊緊箍著她,另一隻手擱在枕頭上,被她枕在脖子下面。

  他似乎也才醒,垂眸淡淡看著她。

  晨光在男人臉上落下一層薄薄的金色,將他冷硬的輪廓線條柔化了幾分。

  那雙眼睛卻依舊是暗沉沉的,仿佛藏著洶湧的暗潮。

  聞厘定定與他對視兩秒。

  陡然瞪大了眼睛,徹底清醒了。

  「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猛地想坐起來,卻被男人的手臂牢牢抱住,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跌回他胸口。

  鼻尖撞上他鎖骨,聞厘悶哼一聲,捂著鼻子仰起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老、老公,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紀宗霆濃黑的眼睫耷拉下來,深深注視著她。

  剛睡醒的女人頭髮亂糟糟,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葉嫩紅。

  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最後變成了一點點心虛。

  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




  「昨天的明天就是今天。」紀宗霆淡淡開口,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低沉沙啞。

  「可是這也太早了吧……」

  聞厘小聲嘀咕一句,忍不住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到的?」

  「凌晨四點。」

  凌晨?從R國飛海市兩個小時,他四點到,那豈不是昨夜凌晨兩點就出發了?

  聞厘張了張嘴,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有什麼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快得來不及捕捉。

  「你提前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她回過神來,試圖從氣場上扳回一城,兇巴巴地瞪著他。

  紀宗霆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從她唇上移到她微微泛紅的鼻尖,又移到她那雙又黑又亮的桃花眼上。

  此刻那雙眼睛正瞪得圓圓的,假裝兇悍,實則慌亂。

  像一隻被人從窩裡拎出來、渾身炸毛卻又不敢真的伸爪子的小貓。


  聞厘被他看得越發心虛,喉嚨里幾句找茬的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

  他倏然哼笑一聲,嗓音低啞:「不是懷疑我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嗎?老公回來證明一下,到底有沒有。」

  聞厘聞言,耳根一熱。

  她已經感覺到他的證明了。

  大清早的男人真的不能惹。

  「你先鬆開我,」她眼神發飄,別開視線,去掰他放在腰間的手,「我、我要起床了。」

  紀宗霆沒鬆手。

  不僅沒松,他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又帶近了幾分。

  聞釐整個人貼上了他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越跳越快。

  男人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畔,嗓音低啞而慵懶。

  「不是我不夠滿足你嗎?」

  聞厘渾身一僵。

  「不是喜歡小鮮肉嗎?」

  另一句話緊隨其後,語氣淡淡的,不緊不慢。

  聞厘硬是從那波瀾不驚的語調里,聽出了一絲絲冷颼颼的意味。

  「老公,」聞厘瞬間變了臉,聲音放軟,嬌滴滴地撒嬌,「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紀宗霆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花瓣似的下唇,低下頭,堵住了她所有的解釋。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聞厘的嘴唇被他含住,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呼吸被掠奪得一乾二淨。

  她下意識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指剛觸到那片緊實的肌肉,就被他單手攥住了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了枕頭上。

  「唔!」

  聞厘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眼尾泛起一抹濕潤的嫣紅。

  他吻得太兇,仿佛要將她的舌頭都吞下去。

  她的睫毛顫得厲害,視線里只剩下紀宗霆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平日裡不見波瀾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灼燙的暗潮,像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眼見她呼吸不過來,他終於從她唇上移開。

  吻沿著下頜一路往下,牙齒碾過她耳後的軟肉,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聞厘大口喘著氣,嘴唇又紅又腫,桃花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整個人軟在枕頭上,連瞪人的力氣都沒了。

  她吞了吞口水,聲音發軟,心跳得厲害:「老公,你凌晨四點到,現在才睡了幾個小時,肯定沒睡夠。要不……你再睡一會兒?」

  紀宗霆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而急促。

  「不用。」他說,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喉結上下滾了滾,「睡你就夠了。」

  聞厘瞳孔一顫。

  她想說點什麼,剛張嘴,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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