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棠，「這種平時控制欲就這麼強的，像是分手會跪在你面前狂扇自己巴掌的人。」
江月抱著自己，「我刷到過這樣的視頻，好嚇人。念念，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溫念棲確定道：「他不會這樣。」
沈妄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跪在她面前的。
蘇清禾，「不過話也不能說地這麼絕對，有很多年上控制欲強，但是一言不合就爆金幣。」
「但如果摳摳搜搜還控制欲強的，可以直接pass了。」
江月點了點頭，「念念，你對象是什麼樣的？」
「前者吧。」
雖然沈妄控制欲很強，每天做什麼，吃什麼，穿什麼都要跟他報備。
但爆金幣，他比誰都大方。
江月撐著腦袋，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那說明你男朋友很好啊，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麼？」
溫念棲搖頭。
「你上次不是發照片官宣了麼，看品味和身材，再丑也丑不到哪裡去。」
季海棠，「不一定，蝦系男友聽說過麼，前陣子很火的李誕。」
「不看腦袋，光看身材就能把他想像成大帥哥。」
江月捂著嘴巴，「確實，不過你們奔現之前最好打個視頻。」
蘇清禾點頭，「有錢人保養地很好，光看身材確實拿不準，說不定人家都結婚了。」
……
VIP候機室。
私人飛機臨時出了點問題，換了架飛機。
他收到溫念棲發來的五張照片，全是乖巧地穿著襯衫的。
沈妄【吃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吃完？】
寢室四人正在KTV唱歌。
溫念棲喝了點酒，唱地正嗨時接到沈妄打來的電話。
音樂聲太大，她鑽進了廁所。
廁所門合上，完全隔絕了屋外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餵？」
聽到女孩的聲音，沈妄皺眉，「你喝酒了？」
「高興，喝了一點點。」
「溫念棲，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在外面喝酒了？現在在哪兒？回學校了？」
「沒有，和我室友在唱歌呢。」
她語氣忽高忽低地，明顯喝多了。
沈妄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還在外面喝酒唱歌。
「你出軌了。」
「啊？」縱使溫念棲喝多了，也察覺出他這句話沒頭沒尾的。
「有男生跟你們一起喝酒？」
「沒有，就我跟室友幾個人。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我身邊可沒有男性。」
「跟我一樣？」
溫念棲覺得頭暈，蹲下來靠坐在門口，「對啊，你身邊肯定很多異性朋友，所以才會覺得我身邊也有很多異性朋友。」
語調彎彎繞繞，說幾個字停頓一下。
沈妄給她氣笑了，「我身邊沒有女生。」
「騙人，我都知道……你還想騙我，你不僅有女生朋友，你還結婚了對不對。」
沈妄，「沒有女生朋友。」
「那你就是結婚了，有老婆了，所以不敢有女生朋友。」
「我要是結婚了，你會怎麼辦？」
溫念棲一隻手撐著額頭，將手機放在地上，「你要是結婚了，我就離你遠遠的，還要把你的醜聞告訴你老婆。有老婆還跟我網戀，你不僅不尊重我還不尊重你老婆！」
說著說著代入了似的，都急眼了。
「沈妄，你就是個混蛋！」
撕裂地破音的女聲從手機里傳來，突如其來，沒有絲毫準備。
身邊的傅衍沒有偷聽也聽見了。
妄哥，竟然被罵了！
假裝玩手機，耳朵豎起來仔細聽這邊的動靜。
沈妄冷著臉，「溫念棲，你要死是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結婚了。」
「想鬧脾氣起碼找個好點的理由。」
溫念棲忽然笑呵呵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情景演繹一下。」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怎麼會，我怎麼會故意罵你呢。」
試圖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真是糊塗。
他雖然沒結婚，但爺爺幫他訂婚就相當於他訂婚了。
「你不能騙我，雖然我窮，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我不想當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沈妄抬眸看著一架飛機落地後在機道上滑行，「嗯，我答應你。」
「妄哥，該走了。」
傅衍趁這個機會一屁股靠近些，剛才離地遠聽不清。
溫念棲聽見了，「你要上飛機了麼？那我掛了吧。」
「別掛，飛機上可以打電話。」
這是私人飛機，裝有專屬的系統，可以正常通信用網。
沈妄將行李丟給傅衍，一個人走在前面。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越來越喜歡跟溫念棲打電話了，想知道她更多消息。
沈妄，「你在哪所學校上學？」
「幹嘛問這個，你不會要來找我吧。」
他猜，「滬城藝術美術大學？」
溫念棲，「……」
說沒被開戶她都不信。
沈妄單手插兜，直接走進，在右側靠窗的沙發坐下，沒聽見對方的回應，就知道他猜對了。
要是猜錯了，以他小貓的性格，一定會反駁。
「學習成績還不錯。」
這句話字面上是誇獎的意思，落在溫念棲耳朵里便成了諷刺。
這是在炫耀他猜對了呢。
溫念棲，「你別來學校找我，我長得很醜。」
「我也懶地去找你。」
「那你問我學校幹什麼？」
「隨便聊聊。」
「哦，」溫念棲也隨口問，「那你呢，你在哪所學校上學？」
「打聽我？」
溫念棲，「……」
她就多餘問這一句。
「我沒那麼想知道。」
沈妄挑眉，覺得喝醉了的溫念棲逗起來很有意思，「奔現時間能不能提前？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醜，太醜了浪費我時間。」
「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之前還說就喜歡丑的，越丑越喜歡……」
「聽你這語氣，擔心我嫌棄你？」
「我是怕你覺得我太醜要我還錢，奔現時間提前的話，我賺不了那麼多錢。」
「就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
「誰讓你老是欺負我。」
傅衍跟在後頭上來，在他旁邊坐下，中間只隔了一小段距離。
沈妄，「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還沒有，你總是凶我，我做錯一點事情你就要我死，要不是隔著屏幕，你就要打死我了。」
語氣聽上去格外地委屈。
沈妄輕笑了一聲，「誰讓你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