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帳太俗了。」
傅衍含著一口泡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小貓就是一個俗人。」
話說地沒錯，但沈妄當即丟給他一記刀眼。
「問你也白問。」
「別啊，女人心思很好猜的。」
沈妄端起咖啡，放在嘴邊抿了一口，「並不，昨天我想送她一把槍，她說不喜歡。」
「噗。」
傅衍差點吐出來，用手接住，連忙跑回洗漱間漱完口後又折返回來，「妄哥，你送人家小女生送槍？」
「且不說國內禁這玩意兒，你送她把槍讓她幹嘛？在大街上隨便一槍崩人啊？」
沈妄懶散道：「不行麼？」
前者佩服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妄哥，思維方式都跟常人不一樣。」
「送女孩禮物都是送花，手鍊，項鍊，包包……」
傅衍話還沒說完，沈妄吐槽，「俗。」
說完端著咖啡回到房間，將門用力甩上。
今天沈妄沒課，準備在家辦公，遠程處理公司的債務。
剛回到房間，沒一會兒手機進來一通電話。
沈錦年打來的。
不用問就知道什麼破事。
沈妄煩躁地接通，「餵？」
「那姑娘就在瑞士，我問過傅衍了，你今天沒課在家休息，閒著也是閒著，好歹見一面。」
沈妄眉峰一皺，將手機丟在桌上，起身打開房門。
單手揪住傅衍的領口，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一拳砸上去。
「收拾東西，滾蛋！」
傅衍踉蹌好幾步，砸在落地窗上，捂著紅腫的臉頰，一臉懵，「妄哥，我……我幹什麼了？」
「喜歡通風報信？」沈妄冷眼看著他，面無表情，「你特麼自己說，這是第幾次了？」
「馬上給我滾！」
「通風報信……」傅衍小聲重複。
忽然想起昨日沈妄的爺爺突然跟他打了通電話。
「這次真不是我，是你爺爺套我的話。」
「蠢貨。」
哪怕手機放在房間，沈錦年也聽到了沈妄打人的聲音。
沈妄懶地跟他廢話，回到房間，「什麼事直接來問我，搞這些小動作看著就煩。」
沈錦年開口，「我問你你也不會說，這事不怪傅衍那孩子，剛開始我確實想賄賂他，可死活不肯說，只能出此下策。」
「這次爺爺錯了，保證不會有下次，就當給爺爺一個面子，去見見？」
「人家好歹是龍騰集團的千金。」
沈妄沒說話，注視著電腦前不斷波動的股市行情。
知道這次不見，這老頭會不停地騷擾他。
應付性地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錦年喜出望外，「我把她聯繫方式發給你，男孩子主動一點。」
……
沈梧攸大方地帶溫念棲去五星級高檔私人餐廳吃飯。
這家店VIP預約機制，哪怕上一世溫念棲再嚯嚯也沒來過。
「這家味道還不錯，算是比較正宗的法餐了，你覺得怎麼樣？」
沈梧攸拿著刀叉，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
溫念棲嘴角輕微抽搐，實在是欣賞不來。
但拍照，確實出片。
「還……還行。」
瞧見她一臉勉強的樣子，沈梧攸淺笑道：「看來你不喜歡，那我們晚上吃中餐吧。」
她翻看著手機，「我覺得這張照片把你拍的好好看啊，我們一起拍張合照吧。」
「可以啊。」
下午沈梧攸帶她去參加狗狗派對，全是圈子裡的千金小姐，溫念棲一個都不認識，也並沒有覺得格格不入，因為沈梧攸一直在跟她說話。
還帶她去了奢侈品商場，送給她一個幾千塊的小禮物。
晚上吃完飯又把她送回來。
回去的路上，溫念棲沒忍住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梧攸開車，樹影在她臉上飛速划過，「沒有為什麼啊，我喜歡你就對你好羅。」
「不過最主要的是覺得你藝術細胞不錯，一方面想讓你來我這兒上班，幫我賺錢，另一方面呢，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聽到可以幫她賺錢，溫念棲才覺得這些話有可信度。
她不是傻子，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對你好，哪怕是父母，決定生你也是為了以後養老。
溫念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們的合照可以不發朋友圈麼？」
那日在婚禮上見她和沈妄坐在一起，兩人肯定認識。
「當然可以。」沈梧攸笑道：「我性格很隨性的，但是有時候腦子太笨發現不了一些小細節，你介意的點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嗯，好。」
把人送到學校，溫念棲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狗掛件。
是她前幾日找人定製的，跟她養的約克夏很像。
「送給你。」
沈梧攸接過，沒有第一時間表達喜歡。
溫念棲以為她嫌棄太便宜了，「你不喜歡麼？雖然比不上你送我的貴重，但……」
「喜歡！」
她立刻把鑰匙上的水晶掛件取下，換上這隻小狗，「我很喜歡哦。」
……
回到宿舍，溫念棲進門就看見位置上塞滿了東西。
深藍色的方形盒子，臉盆那麼大，很精緻，四杯滬上阿姨奶茶，電競椅上放著一捧浴缸大小的紅色玫瑰花束，黑色卡紙包裝的。
一臉懵。
季海棠泡了杯菊花茶進門。
溫念棲問：「這是你們的麼？」
「不是啊，是別人送你的。今天我陪江月去漫展回來在校門口看見的，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下午四點我不是給你發了條信你問你好久回麼，你說會很晚，我怕被人偷了，就給你拿回來了。」
「誰送的？」
江月抱著比她還大的小豬玩偶，一臉姨母笑看著她，「肯定是你男朋友送的啊，好浪漫啊，我也好想談甜甜的戀愛。」
溫念棲機械地把包放在桌上，才想起今天一天沈妄都沒有給她發信息。
當即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小貓【圖片。】
【你買的麼？】
沈妄正在趕往餐廳的路上。
收到信息，沒來由冷笑了一聲。
冷了他一天，這會兒倒想起來了。
沈妄【嗯。】
溫念棲有點難以置信，之前禮物都是她主動要的，而且都是轉帳，不是實物。
小貓【很喜歡，謝謝男朋友。】
【૮꒰ྀི⸝⸝ɞ̴̶̷ ·̫ ‹⸝⸝꒱ྀིა愛你哦。】
收到信息的沈妄，勾唇，覺得這個禮物送得值。
起碼這次拍的馬屁不是在網上複製的，而是發自她的內心。
沈妄【打開看看，特意為你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