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唇瓣急急地貼了上去。
觸碰那處柔軟才稍稍緩解骨子裡撕扯的欲望,但覺得遠遠不夠,想要鑽進去,將香甜吮吸乾淨,攪亂那方淨土。
溫念棲拽著他的衣角,眼睫顫抖,整個人都被他死死箍著,動彈不得。
只能被迫,抬頭承受他洶湧的欲望和占有。
沈妄睜著眼睛,額前的碎發虛虛蓋住眼底的陰霾,欣賞著懷裡的女孩因他沉迷的表情。
真可愛。
「沈……沈妄……」
察覺到有水漬沿著嘴角流到下巴,溫念棲感到不舒服,想要躲。
沈妄鬆開她,掐著她的脖子,沿著下巴將混著兩人的水漬舔乾淨。
「你……」濕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驚訝又惱怒,「你怎麼能舔!」
「不能舔?口水而已。」
溫念棲捂著嘴,初出茅廬的新手怎麼受的了。
沒好氣揪了下他的頭髮,「太噁心了。」
沈妄勾唇,「噁心?以後舔那裡怎麼辦?」
「沈妄!」
感覺大腿處痒痒的,低頭發現他戴著銀色戒指的手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摸來摸去。
溫念棲伸手去推,結果沈妄用力捏住,怎麼推也推不開。
並不排斥他的觸碰,只是覺得癢,無果後,乾脆放棄掙扎任由他胡來。
折騰半天,她有些累了,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你以後來接我能不能別開這麼貴的車。」
「?」
沈妄摟著她,一隻手繞過在她手臂來回摩挲,一隻手在女孩的大腿上游離,都沒閒著。
「那開什麼車。」
溫念棲稍稍坐起來,雙手撐在他胸口,「就……普通的車。」
「或者我打車去找你也行。」
一輛豪車就夠引人注意了,更何況還是豹子車牌。
「你事還挺多。」沈妄淡淡地嗯了一聲,「還沒放假?」
「放假了,學校方便還免費,所以就留下來了。」
「嗯。」
溫念棲偷偷抬眸去看他,清晰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樑,哪怕不發脾氣時眉眼處還是犀利的,讓人有些害怕。
沈妄低頭正好撞見她的視線,「在偷看什麼?」
「沒什麼。」
「還想親?」沈妄輕柔地捏著她的手骨。
女孩接吻時全身都是緊繃的,想探進去來個法式舌吻都不行。
善意提醒,「女朋友,親嘴是要伸舌頭的。」
溫念棲眨了下眼睛,「不要。」
糾纏在一起,她現在接受不了。
沈妄嘴角微勾,胸腔輕顫,「不要還露出很爽的表情,嗯?」
「我還以為光接吻就讓你爽得不行。」
依舊直白露骨的話,溫念棲接受度比以前強了,「我那是第一次,不習慣而已。」
「初吻?」
溫念棲靠在他懷裡,自顧自地說道:「你以為我像你啊,年紀輕輕就有三四個前任。」
沈妄回憶,當時逗她確實揚言說自己談過三四個。
沒想到現在還記著呢。
放在她手臂的手落在她下巴,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是這幾個親起來最舒服的。」
聽到這話,溫念棲一點也不開心,尋思著他把自己當洩慾的工具了。
抿唇,垂下眼沒說話。
車子開進車庫,拐角處三個穿著制服的接待員遠遠彎腰,面帶微笑的指引方向。
溫念棲第一次來這麼奢侈的餐廳,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心裡只有兩個字,奢靡。
車停穩,車門緩慢打開,宿屹站在一側,「到了。」
溫念棲面無表情從他身上下來,提著包站在一邊。
看她一副不想跟自己沾邊的模樣,沈妄不懂。
皺眉,走過去牽她。
「晚點來接我。」
「是。」
牽著她往裡,前面有專門的顧問接待。
他這樣的身份,走的專屬直梯。
溫念棲讓他的觸碰只停留在牽手,他想摟自己的時候,不經意躲開。
沈妄看出來,強硬地拽著她,「鬧什麼脾氣?」
「沒什麼,我餓了。」
顧問帶他們來到提前訂好的視角最好的位置。
沈妄是這裡的老顧客了,顧問彎腰笑著問道:「請問還是老樣子?」
沈妄朝溫念棲抬了抬下巴,「讓她點。」
溫念棲毫不客氣,直接點了四個最貴的菜,還拿了瓶最貴的酒。
花里胡哨的名稱看不懂,價格還是能看懂的。
「故意報復我?」沈妄看她賭氣的模樣又氣又好笑。
溫念棲不想理他,敷衍地嗯了兩句。
「坐過來。」
她低頭玩手機假裝沒聽見。
沈妄抽走她的手機,「別刷你那兒破視頻了。」
溫念棲第一時間熄屏,手機鎖上也不害怕被搶走。
想到沈妄談過三四個,她還是一張白紙,就很煩。
很介意。
「我去趟洗手間。」
沈妄皺眉,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情緒從何而來。
視線落在她手機上,插上線,幾秒鐘的功夫就破解了密碼。
輸入代碼,將她手機跟自己手機的數據連接。
以後她去了哪兒,跟誰發信息,打電話說了什麼。
他全都知道。
……
溫念棲站在洗手池前,反覆搓洗,心裡糾結。
「人家對你都沒有感情,沒必要在乎這些。」
「未必沒有真感情吧,他其實也沒想像中那麼不講理。「
「那你喜歡他麼?喜歡跟他在一起嗎?喜歡才會介意他的過去。」
她不知道……
「你怎麼在這兒?」
顧蔓妮從洗手間出來,眼神狠毒地看著她,「都怪你,害死了小叔!」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朝她走來。
溫念棲好心提醒,「這裡有監控,你還想對我動手?」
知道她是沈妄的人,理智將她拽了回來。
雙手環抱在胸前,挺著胸,故作姿態妖嬈地走到她面前,在她耳邊小聲道:「灰姑娘當得開心麼?」
「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只是性感的玩膩了,換個口味。」
「關你什麼事。」
顧蔓妮長著一張明艷的臉,隨意地撥弄下捲髮,「我們睡過,一整晚都沒停。」
「你還年輕,不懂男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嘴裡沒一句實話。」
「不要以為自己傍上大款,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以你的身份,還不夠格見我的。」
溫念棲沒忍住笑出聲,「說話這麼沖幹嘛,你活不過明天了麼?」
說完轉身離開洗手間。
整理下情緒,重新坐了回去。
菜已經上齊了,服務員戴著手套正在開紅酒。
「我喝不了多少,一點點就行。」溫念棲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只倒了一點點遞給她。
「謝謝。」
「嘖。」
沈妄冷著眼,視線在兩人之間游離。
剛特意換了個女服務員,怎麼看著還是這麼不順眼。
「坐過來。」沈妄懶散地靠著,漆黑的眸子冰冷地看著她,「我不想說第三遍。」
溫念棲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終是起身坐到了他旁邊。
「就特麼這麼不樂意?」沈妄煩躁地將盤子推到一邊。
溫念棲被嚇了一跳,低著頭,「沒有。」
「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