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崢堯笑了聲,沒說話。
傅衍拍了拍女孩的臀,「去好好伺候你祁少。」
女孩起身,雙手疊放在身前,走到祁崢堯身側蹲下來,伸手準備觸碰他的手時被躲開了。
「公司剛起步,鬧出緋聞就不好了。」
傅衍啞然失笑,「可惜了。」
這時,包廂門應聲而開。
沈妄走進來,瞥了眼落地窗外的馬球比賽,「沒勁。」
傅衍沖祁崢堯使了使眼色,「妄哥,不把嫂子帶來玩玩?「
本想借個火,想起溫念棲說不喜歡煙味,將口袋裡的定製手捲菸丟給傅衍,拿起桌面一顆薄荷糖拆開丟進嘴裡。
警惕地看著他,「別打她主意。」
傅衍看向祁崢堯,一臉冤枉,「你看看,我就提一嘴,護成這樣。」
祁崢堯意外地勾唇,「帶出來認認臉,沒別的意思。」
……
雲庭花敘。
沈梧攸將剩下的提成結算完轉給溫念棲,「嫂嫂,你再多設計幾款暗黑風格的吧,最近這個風格還挺火的。」
聽見『嫂嫂』兩個字,溫念棲有點尷尬,「叫我念念吧,你這樣我還挺不習慣的。」
「真的麼!」沈梧攸說:「我也覺得拗口,我就比你小一歲,叫嫂嫂感覺可老了,可我哥非要我這麼叫。」
「那我以後就叫你,念念?」
「嗯。「
年紀本來就差不多大。
溫念棲摸了摸手邊黑色卡紙的手感,「三款夠麼?」
「夠了夠了!」沈梧攸笑開了花,「可以再大一點,我打算定價到兩千。」
「我儘量。」
大花比小捧花更難設計,堆多了顯得太雜,堆少了又太空,很考驗審美。
溫念棲這陣子有時間就學習,對她來說難度很大。
叮——
沈梧攸放在包里的手機進來一通電話,把小狗放地上,看出來一看是沈妄打來的。
「喂,哥?」
「你嫂子在忙?」
「沒呢,怎麼了?「
沈妄說:「我在馬球場,帶她過來一起出去吃飯。」
「哦,知道了。」
溫念棲站在一邊,全都聽見了。
下一秒她手機就進來一條消息。
沈妄【幾個朋友在,你都認識。】
「念念,走吧,去蹭飯。」
溫念棲半推半就上了沈梧攸的車,想到什麼假裝不經意問起:「你哥他……之前談過戀愛麼?」
「怎麼可能,我哥特別厭女,小時候看見我都煩呢,我爸媽都懷疑他喜歡男的。」
「不過現在好了點,所以聽到我哥談戀愛的時候我特別驚訝。」
溫念棲淡淡地嗯了一聲,至於睡沒睡這麼社死的問題她沒問出口。
厭女是厭男女之間的感情,還是厭女人?
這兩者不一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就到了馬場。沈梧攸將車停穩,帶著她一起進去。
馬球是富人的娛樂活動,家裡沒礦地都玩不起。
沈梧攸邊走邊給她介紹,「我哥喜歡打馬球,還會經常看比賽。」
剛走到會廳大門,就看見迎面走來的沈妄。
他直接無視沈梧攸,牽著溫念棲往另一個方向走。
留下沈梧攸呆呆地站在原地,「哥,包廂不是在這邊麼?你走錯了。」
「你先上去。」
帶著溫念棲進了相反的直梯。
電梯門還沒合上,腰間一緊,窸窸窣窣的吻落下來。
沈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掌住她的後腦勺,偏頭含著她的唇用力吮,肆無忌憚地舔至每一寸。
「張嘴。」
呼吸加重,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紅唇上,漆黑的眼眸裹上情慾,餓狼撲食般緊緊盯著女孩。
溫念棲想說讓他別親這麼急,剛開口就被人堵住了嘴,撬開牙關的瞬間,霸道的氣息湧入,將每一處都侵略。
「唔……等……等一下。」
沈妄不想等。
叮——
電梯門開,他不予理會,死死摟著她含著她的唇不斷地吮,逼仄的空間裡接吻聲愈來愈大,夾雜了兩人快速搏動的心跳聲。
沈妄眼眸微眯,霸道地不肯錯過女孩每一個因他而露出的表情。
溫念棲緊緊揪著他的衣擺,眼角浸出一滴生理性眼淚。
許久。
才漸漸鬆開她,唇分時唇角連著一條銀絲,盯著不斷喘氣的女孩,輕笑著抬手擦去。
「這樣親,才能叫初吻。」
「你這才不叫接吻,你這是咬我。」
沈妄抵著她的額頭,胸腔微微發顫,怎麼辦,好喜歡。
想把她鎖進地下室。
每天給杯水給顆藥。
每天只說愛我,哭著跪著求著我愛她。
直到這一生只知道愛我。
欲望在身體裡撕扯,折磨地想要將她折斷,玷污,染上只屬於他的味道。
沈妄手攥成拳,指甲掐入血肉直至流血疼痛,才強行將身體裡的欲望壓下去。
抬起她的下巴,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淚水,「我已經很克制了。」
「不舒服麼?」
溫念棲移開視線,喘道:「我們該出去了。」
「嗯,走吧。」
叮——
電梯門開,又回到了一樓,帶著她往包廂的方向走。
「你能不能別讓你身邊的人叫我嫂子,好尷尬。」
「不行。」
沈妄毫不猶豫拒絕,要將她徹徹底底打上自己的標籤。
包廂門開,就聽見一道女孩的叫聲。
沈妄冷眼看向在沙發上壓著女孩胡來的傅衍,抬手捂住溫念棲的眼睛,「滾出去!」
女孩被嚇了一跳,起身穿好衣服低著頭出門。
「你特麼就這麼饑渴?」
傅衍舉手投降,舔了下唇,「我都還沒脫褲子,怎麼叫胡來了。」
沈梧攸和祁崢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沒有絲毫反應。
看見溫念棲,沈梧攸將小狗放到一邊,「念念,你來了!」
祁崢堯循聲看過去,視線觸碰到女孩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瞬詫異。
是她。
沈梧攸想拉著溫念棲坐她旁邊,被沈妄推開了。
「溫小姐,又見面了。」
雖然沈妄捂住了她的眼睛,但她還是看見了一個畫面,有些不忍直視傅衍。
這裡還坐著人,就直接……
有錢人的世界可真亂啊。
祁崢堯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好巧。」
溫念棲淡淡地笑,沒說話。
她對祁崢堯印象不好,不想接他的話。
沈妄一隻手搭在她身後,朝落地窗外指了指,直接無視包廂里的其他人,「打過馬球?」
溫念棲沒回答。
而是偏頭,忽然拽著他的衣領,嗔怒道:「沈妄,你看見了。」
「?」
他眼裡含著笑意看著她,其他三人的視線被沈妄擋在身後,就這樣垂眸盯著懷裡生氣的女孩。
溫念棲說:「你看見那個女孩的身體了,我今天也要看男生的。」
「你敢。」
她偏頭,不想理他。
瞧見她鬧脾氣,沈妄不但不生氣,還非常享受。
溫念棲不信,推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別碰我。」
「真沒看見,傅衍壓那麼緊,就看見女生的頭髮。」掰過她的臉,在倔嘴上親了一下。
溫念棲說:「在我沒來之前呢?」
「嘖。」
沈妄說:「下次不讓他帶女人了,這樣總行了?」
「哦,反正我今天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