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棲被他這話嚇地縮了縮脖子。
平日沈妄開口閉口就是死,可每次都帶著憤怒的情緒,聽著像玩鬧。但這次平靜地從他嘴裡說出來,倒像是真的。
沈妄見她遲遲不肯開口,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是人都會害怕。
「害怕也晚了,是你先招惹我。」
溫念棲閉上眼,冤枉啊,她要是知道遊戲帳號背後的本人是他,肯定死也不會跟他談戀愛。
跑地越遠越好。
許久,她坐直身子,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別出軌成麼?」
沈妄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雖然我現在沒那麼喜歡你,但是你態度這麼強硬,可以試著相處慢慢來。」
沈妄皺眉,握著她手腕的手漸漸收緊。
冷嘲道:「尋思著,平日滿嘴喜歡我,愛我都是假的?」
溫念棲心虛地別開了眼,那時候討好他什麼都說得出口。
在他生氣前,勾著他的脖子,乾脆把臉埋進他頸窩處,「你能不能先別生氣,聽我說完。」
「嗯。」
沈妄壓著情緒,腦子裡全是那句『我沒那麼喜歡你』。
溫念棲,「正常談戀愛的話,我占有欲一點不比你弱,所以……真試著談戀愛,你也只能有我一個。」
她對戀愛要求很高。
卡顏,卡身高,卡錢,卡家世……
在她的戀愛觀里,白紙只能談白紙。
互相都只有彼此,如果達不到她的標準,她也絕不會降低標準,寧願不談!所以長這麼大還沒談過戀愛。
這次也是莽莽撞撞,被沈妄強行拽了出來。
沈妄眯了眯眼,覺得很有趣,「嗯,你想把我怎麼樣?」
「沒想怎麼樣,你剛都說認真的,我就想跟你說說心裡話。」
溫念棲對感情絕對忠貞,要求對方不帶有一絲瑕疵。
「如果我發現你身邊出現其他女生,哪怕我再喜歡你,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你分開。」
「你敢!」
「你還沒答應我呢。」
「可以。」
溫念棲笑了笑,撐著他的身子坐起來,收拾東西準備下車,「我要回學校了。」
沈妄鬆開她,「到宿舍跟我發信息。」
「哦。」
剛走出兩步路,忽然想起什麼又折返回來。
「怎麼了?」
溫念棲說:「我室友想看看你長什麼樣,我能拍張照片給她們看看麼?」
「可以。」
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合照,只露出沈妄半張臉。
「可以了……唔……」
沈妄掐著她的脖子,低頭貼上她的唇,沿著唇形一點點舔舐,饜足後才難捨地鬆開。
從手邊拿出一個白色紙袋遞給她。
溫念棲不解,「什麼?」
「禮物。」
「送我的?」
沈妄看著她,無奈地笑了聲,「不然?送給狗的?」
「去吧。」
天已經很晚了,但路邊還有形形色色路過的學生,溫念棲捂了捂滾燙的臉,小聲道:「下次能不能別在外人面前親我,被人看見很尷尬的。」
沈妄直接坐了回去,當作沒聽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這輛車實在是太顯眼了,溫念棲不敢停留太久,轉身跑回學校。
……
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推開宿舍門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哇,好涼快。」
江月站在窗戶邊,親眼盯著她的身影回到宿舍的,「念念,你男朋友照片拍了麼?我好好奇啊!」
「拍了。」她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桌上,翻出照片遞給她們看。
蘇清禾和季海棠都湊了過來,「好帥啊!」
「你們不應該誇我很漂亮麼?」
江月摟著溫念棲的腰,蹭了蹭,「你也很漂亮啊,談戀愛到底啥感覺啊?」
睜大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她。
溫念棲細想了一下,她之前跟沈妄應該算不上談戀愛,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隨口道:「就……開心又不好意思?」
屈指,彈了下她好奇的小腦瓜,「陳學長不是約你了麼?」
提到這兒,江月神情沮喪下來,嘆了口氣,「別說了,還好那天沒穿重工的裙子,現在不是高考完高考生填報志願麼,他說學校想讓我配合他一起拍個宣傳視頻。」
「說我有粉絲基礎……根本不是因為我……」
說著小臉委屈地皺在一起,「你們都猜錯了,他對我根本沒意思。」
蘇清禾喝著奶茶,靠著樓梯架,「這不挺好的麼,一起工作培養感情。」
「拍攝結束的時候,你順口問一句學長你有女朋友麼,沒有就順勢表明心意,有的話就算了,也不尷尬。」
江月抱著粉色小豬玩偶癱在椅子上,「他肯定有,就算沒有身邊也不會缺追她的女孩子,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我的。」
「我好想哭啊!」
季海棠托著她的臉,「我的大小姐,你還要多好看啊,給我自信一點!」
前者苦笑,「班長,你沒有喜歡的人,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溫念棲將袋子裡的禮物盒拿出來,打開,是一條銀色鑽石項鍊,散發著火彩光芒。
她對鑽石質感有了解,沒有特定打光的前提還能發出火彩光芒的鑽石一定很貴。
心裡打著小算盤。
「偷偷賣了還錢。」
因為對感情要求很高,溫念棲目前對沈妄的感情處於驗證期,存著錢以後他過不了驗證期也有底氣分手。
拍張照發給沈妄。
小貓【圖片。】
【很漂亮,很喜歡!】
溫念棲配得感很強,收禮物沒有一點負罪感。
沈妄【嗯。】
他坐在車裡,手機屏顯示的是女孩玩手機的畫面,從她進寢室所有對話他一字不落地同步接聽。
撐著腦袋,看著女孩鮮活的表情,嘴角揚起一抹病態的笑。
他要她身心都屬於他沈妄一個人,其餘任何人都休想分走絲毫!
……
次日,一則同樣的新聞在媒體報導。
當事人把顧韞換成了顧蔓妮。
清馳閣馬球俱樂部。
休憩包廂。
傅衍懷裡摟著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唏噓地盯著大屏上的新聞,「妄哥下手真狠,血濺地滿地都是,顧蔓妮死的時候眼睛都還是睜開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了。」
深棕色真皮沙發,祁崢堯搖晃著手裡的酒杯,修長的兩條腿交疊,「習慣就好。」
「妄哥從小就這樣,人狠話不多。」
「他網戀對象長什麼樣?」祁崢堯還沒見過,「聽說是為了給那女孩出氣,我倒是挺好奇是個什麼樣的女生。」
提到這兒傅衍整個人都沒勁了。
手繞過女孩的腰肢,探入衣擺肆意玩弄,一臉平靜,「我女神啊……被妄哥先下手了。」
「哦?」
聽到沈妄和傅衍同時對一個女生上頭,祁崢堯更加好奇了。
「挺漂亮一女大學生,沒想到妄哥好這口,不過我可跟你說,千萬別打她主意,妄哥護地可緊了。」
祁崢堯抿了口醇香的紅酒,「我已經結婚了。」
傅衍盯著女孩被玩弄地墜入情慾的表情,答道:「這裡只有我們倆,你就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