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棲雙手抱在胸前,生氣地不想理他,這人已經不是不要臉了。
是變態!
徹徹底底的死變態!
沈妄拿起手機給宿屹發消息,讓他送點吃的上來,回頭發現這人已經挪到兩米外。
無奈地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坐下,哄道:「我把我內褲給你收藏。」
「你神經病啊!誰要你內褲啊,我沒你這麼變態!」
溫念棲沒好氣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覺得不夠解氣又咬了一口。
十分用力,血印子都咬出來了。
沈妄眉頭都沒皺一下,任她咬。
「解氣了?」
「解一半。」
他把手伸過去,「那你再咬一口。」
「不要。」
說罷沒理他,拿起手機拍了張九層高的錢蛋糕。
地面鋪滿了紅色的鈔票,這對溫念棲說真是天堂。
正愁怎麼弄到最後二十萬呢,光這個蛋糕都不止五十萬了吧。
沒一會兒,阿姨推著餐車走來。
一些家常菜。
沈妄看了眼還蹲在地上撿錢的溫念棲,無奈地笑著走過去,單手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先吃飯,晚點讓宿屹收拾。」
溫念棲懷裡抱著一沓沒整理好的錢,「讓別人收拾我不放心。」
「放心,一張都少不了你,這裡一共兩百萬現金,少一張我補給你。」
聽到他的承諾,溫念棲才放心。
提到兩百萬,看沈妄都更順眼了些,主動親了下他的臉,「男朋友,你對我真好。」
沈妄笑了笑,自己的女朋友比起他好像更愛錢一點怎麼辦?
慶幸自己偏偏就是不缺錢。
一起送來的還有溫念棲的衣服,睡衣和三套換洗的衣物,很齊全。
溫念棲洗完澡,躺在床上,緊張地看著浴室的方向。
「這人洗澡怎麼連門都不關,還說我暴露癖,明明他才是!」
剛出去喝水,進門就看見光溜溜的屁股蛋。
還以為見鬼了。
驚訝得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趁人不注意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溜走。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溫念棲扯過被子蓋過頭頂。
沈妄裹著一條浴巾出來,全濕的頭髮撩到後面,露出飽滿的額頭,發梢還滴著水珠。
看了眼被褥供起來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揚。
走到床邊,手鑽進被子握住她的手腕,「躲什麼,說了不睡你就不睡你。」
縮在被子裡的溫念棲光速挪到了另一邊,緊緊閉上眼睛,「我困了,要睡覺。」
「還有,你把衣服穿上,不然不許碰我。」
「我喜歡裸睡。」
「不行!」
無奈,沈妄吹乾頭髮穿好衣服,掀開被子一角躺在床上。
偏頭看著女孩的背影,湊過去撐著腦袋,勾起一縷頭髮,「睡著了?」
「睡著了。」
「睡著了還說夢話。」
話音剛落,沈妄直接把人撈進懷裡,身前貼在她後背,手繞過去包住她的手,「嗯,不逗你了,睡吧。」
察覺到身後沒有動靜,溫念棲才慢慢睜開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生睡覺,靠地好近,一動不敢動。
結果是,兩人晚上都沒怎麼睡。
……
中午,沈妄就送她回學校,給了她一張卡,「女朋友,你的兩百萬忘拿了。」
本來面無表情的溫念棲,聽到錢,笑嘻嘻地接過,「謝謝男朋友,我走了,拜拜。」
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沈妄低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還裝一下。
現在裝都不裝了。
回到宿舍,溫念棲開心地抱著這張卡,剛開始欠沈妄的錢,根本不用自己還,他給自己的錢還上還有餘的。
頓時感覺輕鬆很多。
這下分手都有底氣了。
「念念,你回來了。」季海棠問:「你吃午飯了麼?」
「吃過了。」
「你幹什麼了,笑這麼開心?」
溫念棲捂了捂臉,「有這麼明顯麼?」
「有啊,特別明顯,就差寫到臉上了。是不是又跟男朋友約會了?」
「是也不是吧。」想到什麼,溫念棲喝著水,看向江月,「月月,你和陳學長進展怎麼樣了,我前兩天刷到學校官網發的宣傳視頻,你們視頻都拍完了,你問過他了麼?」
提起陳泊琰,江月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但是……」
瞧見她害羞的模樣,三人頓時嗅到一股八卦的味道:「但是什麼啊,你快說,你快說。」
江月說:「那天去拍視頻的時候我不小心崴到腳,他扶了我一下,然後一直牽著手去拍攝現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每天拍攝的時候我總感覺他一直看著我。」
「我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他看著我,我拍視頻也看著我,就是走到哪兒都盯著我,你們知道麼,真不是我自戀。」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時候我故意對上他的視線,他既然不躲,就這樣盯著我!最後還是我不好意思先移開視線。」
「我去!」蘇清禾拍了下手,「以我母胎單身二十年的經驗,這人百分之九十九對你有意思。」
「請問母胎單身二十年是什麼含金量?」季海棠,「不過,聽上確實對你有意思。」
溫念棲急急忙忙地將口裡的水咽下去,「那天我跟月月下去,陳學長特意在樓下等她呢。」
「真的?!」
江月用豬豬玩偶捂著半張臉,「他這幾天都在樓下等我,應該是覺得女生食堂好吃點。」
三人同時嘆了口氣。
「男生食堂跟女生食堂一模一樣的菜系,好吃在哪兒?」
「我的月月啊,你應該勇敢一點!」
另一邊,男生宿舍。
宿舍四人寢,其他兩位室友已經回家,只剩下陳泊琰和謝昭。
陳泊琰坐在電腦前,點開私密檔案,裡面存放著三千多條女孩的視頻和五萬多張照片。
正一張張翻看,聽見廁所的開門聲,快速切換剪輯軟體。
謝昭走來,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還在給你偶像剪視頻呢?前陣子不是一起拍宣傳視頻,沒打招呼?」
「怕嚇著她。」
「也是,我估計學妹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大粉會是一個男生,你天天coser你那個無臉男,扛著大炮跑漫展,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從小就跟蹤人家。」
陳泊琰看著電腦前的女孩,笑了笑。
就是怕她知道才畏手畏腳,這幾日已經夠放肆了。
想到什麼,謝昭摸了摸下巴,問:「你該不會喜歡人家吧?」
陳泊琰冷眼對上他的視線。
開口:「她只能是我的。」
……
溫念棲美美地睡了一下午,伸了個懶腰。
她的卡限額了,趁銀行還沒關門去把沈妄給她卡里的錢轉自己卡里,數額太大,只能跑趟線下。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想吃什麼,我一會兒跟你們帶上來。「
大學城小吃街只有極少數可以點外賣。
溫念棲背上包,「不著急,這會兒還有好多沒出攤呢,你們一會兒想好了跟我發信息。」
「嗯,好。」
溫念棲剛出校門,就看見校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白裙的女生,個子高挑皮膚很白,很惹眼。
江淳已經在校門口站了快一個小時了。
看見走出來一個相貌出眾的女生,反覆對比手機里的照片,確認後走上前。
「你好,請問是溫念棲麼?」
溫念棲警惕地看著她,這人氣質極佳,一看就是有錢人,可她不認識啊。
「你是?」
江淳察覺對方的警惕,「那個,我沒有惡意,方便的話可以請你喝杯咖啡麼?」
「不用了,我還有急事。」
溫念棲越過她直接離開,走出兩步卻聽到身後的人說:「你是沈妄的女朋友吧。「
溫念棲停住腳步。
江淳走到她面前,笑著,「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來找你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聽到她提起沈妄,溫念棲再問:「你是?」
「我是沈妄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