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大了。」
沈妄轉過頭,握著她的手忽然用力往下壓,「沒伺候好你?」
「對了,我給忘了,三年沒被伺候了,嘴養刁了。」
手掌的滾燙如同電流一般傳至全身,溫念棲連著耳根子都是熱的,「沈妄,你快吃麵,再不吃麵就坨了。」
沈妄輕笑了一聲,舒爽地往後一靠,聲音沙啞,「嗯。」
忽然偏頭看向她,表情裹滿了情慾,「想要麼?」
「快!吃!面!」
沈妄輕笑了一聲,輕嗯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腕。
溫念棲快速收回手,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偏頭視線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去洗澡時,冷不丁地叮囑了一句,「你要想上床睡覺,必須穿衣服。」
沈妄挑了下眉頭,「不穿不行麼?」
「穿上勒地不舒服。」
溫念棲,「不舒服你平時怎麼穿的?」
說完抱著睡衣一頭栽進了浴室,關上了房門。
「跑得倒挺快。」
沈妄低頭兩三下將面吃完,起身,浴袍順勢滑落,一半掉在地面,一半掛在沙發上。
走到浴室門口,擰了下門把手。
推開一條小縫隙時,沈妄微微挑了下眉頭,本來只想逗逗她,不想干別的,要是門沒關的話……
沈妄順勢擠了進去,整個人站在梳妝鏡前時,溫念棲才注意到門口的人影,兩人中間隔著一層霧化的玻璃。
她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沒關浴室門,「沈妄!你……你進來幹什麼?」
「我進來吹頭髮。」
溫念棲剛脫完衣服,雙手抱在胸前,背對著門。
浴缸的水剛接滿,溫念棲將泡澡球丟進去,很快浴缸布滿了一層厚厚的泡沫,逃跑似的急忙坐了進去。
耳邊傳來嘈雜的吹風機的聲音,沈妄還真正兒八經地開始吹頭髮。
不過,沒吹一分鐘就停下來了。
他就這樣光溜溜地拉開了霧化玻璃,「需要我幫忙麼?」
溫念棲驚鴻一瞥,捧起浴缸里的泡沫往他方向一掀,「沈妄!把衣服穿上!」
沈妄雙手叉腰,低頭看了一眼,輕笑著,「剛才沒洗乾淨,再洗一次。」
話音剛落,溫念棲感覺到浴缸水面蕩漾,還沒睜開眼,身後貼上來一個炙熱的胸膛,雙手圈著她。
低頭用唇抿了下耳廓,「一起洗?」
「不要。」
「我伺候你洗。」
說完,雙手就從腰間移沿著腹部往上,停留在他最愛的地方。
「寶寶,好像長大了一點。」沈妄輕啄了下她的臉頰,往前挪了一點,讓兩人之間最後一點縫隙徹底消失。
「胡說什麼,我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會長。」
「可能是我太久沒照顧了。」
說話時,布滿青筋的手用力,偏頭在她臉頰上曖昧地蹭了蹭,「面吃完了,有獎勵麼?」
「你想要什麼獎勵?」
「想做,可以麼?」
溫念棲沒吭聲,後者耐心地爭取,「一次。」
「我保證。」
如果一次的話,還能接受,溫念棲十分警惕,「你要是毀約了怎麼辦?平時我能相信你,但在這種事上,你的信用度為零。」
一次只是哄她罷了,沈妄從頭到尾都沒這個打算。
「毀約就罰我辛苦一晚上。」
說完,不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掰過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含住她的唇開始舔吮。
兩人的身體都很燙,不知何時,沈妄轉過她的身子,從正面抱著她,邊吻邊不老實地在她身上蹭。
炙熱的身軀貼上來,溫念棲很快就受不了了。
唇和舌都被吮麻了,身體也酥酥麻麻的,很不舒服。
難耐地用皓齒咬了下他的唇,「你快點。」
得到應允後,沈妄輕笑了一聲,兩人的嗚咽聲迴蕩在唇齒間。
沈妄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抬手撥開她被水打濕的頭髮,「一個地方很久沒有施工。」
「剛動工確實有點困難。」
「疼麼?」
溫念棲搖頭,「不疼的。」
回答她的是一輪狂風驟雨,海浪一層層高頻率地捲來,浪又高又急,每一層都要將人卷進水裡般。
不死不休……
一小時後,沈妄咬牙忍著,意識到什麼忽然把人抱開些。
他剛剛太著急了,沒戴……
「沈妄,我好累……」
沈妄沒好氣咬了她一口,在水裡有阻力,他都沒喊累卻被人反將一軍。
說罷,在她臀上抓了一把,「去床上。」
本以為好心抱她去睡覺,直到這人關了燈欺身而上時,溫念棲才意識到,這人在床上的話絕不能相信!
……
翌日。
陽光從地面爬上床,停留在她的眼睛上。
溫念棲被陽光刺得睜開了眼,伸手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淡淡的溫熱。
「沈妄……」
沈妄上完廁所出來,走過去坐在她床邊,「睡醒了?」
「沒……」
溫念棲閉著眼睛回答他的,一隻手搭在他腰間,小嘴巴嘰里咕嚕地控訴,「我下次再也不相信你了,騙子。」
沈妄勾唇,「爽麼?」
她才不會回答他這麼露骨的問題,「昨晚多久睡的?」
「不記得了。」
「那你昨晚做了幾次?」
「也不記得了。」
溫念棲,「……」
「那你記得什麼?」
「我只記得我很爽,你也是。」
溫念棲,「……」
沈妄昨晚吃飽了,沒再逗她,將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輕輕地揉捏著,「還沒睡好就再睡個回籠覺,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嗯。」
「聽話,乖。」
「你好油啊。」
沈妄挑了下眉,拿起手邊的遙控器將窗簾合上。
等她又睡著後才起身離開。
……
夢榭樓。
沈妄穿著黑色大衣,頭髮往後梳起,手裡把玩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前陣子抽菸的頻率太高了,有點癮。溫念棲給他買了一大盒棒棒糖,放在他所有能看到的地方。
口袋,辦公桌,廁所……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沈妄走進去,將視線落在祁崢堯身上,後者笑著起身準備迎接,可沈妄直接跟他擦肩而過,坐在椅子上。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
祁崢堯笑容僵硬在臉上,尷尬地收回手,在他對面坐下,「你說。」
將一個u盤丟給他,「你對我老婆出言不遜,幾個意思?」
祁崢堯面色平靜,只覺得沈妄只是一時被感情沖昏了頭腦,有些不理智。
第一次談戀愛的人都這樣,等以後時間久了,厭倦了,看膩了……
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一段路程。
「我只是好心提醒,有些話你不方便說,我替你說。」
「老子需要你替我說什麼?你特麼自己離婚了,也想把我搞得離婚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