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能請到我這麼帥的?」
聽到這話,溫念棲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好自戀哦。」
「我說的都是實話。」沈妄一本正經比故意幽默還要搞笑,「他要是再纏著你,跟我說。」
「你要幹嘛?」
「我找人把他打一頓。」
溫念棲皺眉,「沈妄,你是黑社會麼?」
「只是打一頓而已,沒要他命就不錯了,我現在已經非常……遵紀守法了……」
溫念棲的嘴抿成一條直線,她沒看出來。
宿屹撓了撓頭,靈光一閃,轉過身,「少爺,我想起了,程慎是程又青的兒子。」
「程又青是誰?」
「就是滬城最大的茶販,賣茶葉的,前幾年合作過。」
沈妄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是賣茶葉的,合作份額頂多幾千萬,還輪不到他出面。
「哦,給他老子發信息,再敢惦記我老婆,即日暫停合作。」
「是。」
沈妄垂眼看向溫念棲,「這樣總行了?」
溫念棲點頭,「還算溫柔,可以。」
沈妄指了指自己的嘴,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溫念棲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一會兒還要去醫院,不許胡來。」
「好。」
哈維斯托克私立醫院,婦產科。
沈妄站在門口,背靠著冰冷的牆面,仰著頭,把玩著手裡的棒棒糖。
本來不覺得有什麼,可馬上出結果的節骨眼上,心還真有點慌。
無論怎麼靜心,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啪嗒——
檢查室的門被打開,溫念棲耷拉著腦袋,手裡緊緊拽著報告單。
沈妄走過去攬過她,「沒事,不想要這個孩子我讓傅御聯繫最好的醫生,儘量將手術的風險降到最低。」
「沒事,沒事,不想要就不要。」
溫念棲搖頭,將單子遞給他,「沒有懷。」
沈妄看了兩三遍才敢確認,悄悄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能一次就中……」
「你不行。」溫念棲笑他。
「膽肥了?」
沈妄將單子捲起來,敲了下她的腦袋,「今晚老公讓你看看到底行不行,明天周末,讓你在床上睡整整兩天兩夜都起不來。」
話音剛落,沈妄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勾著他的脖子,「孩子的事,我想等結完婚以後再說。」
「嗯。」
「還有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你說你不想要孩子。」
沈妄把人抱上車,合上了車門,宿屹和司機不在,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溫念棲坐在他腿上,直起身子,「我們要一個寶寶吧。」
「你也不是天生就這樣,不能說自己是劣質基因,我們好好的,我們的寶寶也一定會好好的。」
掰過他的臉看向自己,「好麼?」
沈妄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動,嘴唇乾澀,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
溫念棲願意等他,願意等他的答覆。
許久。
沈妄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們的寶寶。」
「嗯!」
溫念棲笑著抱著他,「我們要好好在一起,不能讓寶寶跟我們一樣。」
一個破碎,不完美,充滿灰暗的家庭。
「好。」
……
兩人剛到家,沈妄用腳踹上門,來不及開燈把人抵在牆上,含著她的下唇一點點吮。
「唔……」
「寶寶,張嘴。」
溫念棲的頭髮一團亂,沈妄直接將她的皮筋扯下來,綁在自己手腕上。
烏黑的秀髮散落,幾根細小的頭髮被沈妄吻到兩人的唇齒之間。
鬆開了些,將頭髮撥開。
溫念棲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全身的支柱都在他身上,低頭配合著。
嗡——嗡——嗡——
沈妄剛將手探進衣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無奈把人抱在酒吧檯上,摁下接聽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吻著。
是沈錦年打來的,「兔崽子,你答應我的,爺爺一把年紀了,什麼時候能抱上曾孫?」
溫念棲抵在他胸口的手用力將人推開了些,「接電話。」
沈妄終於捨得將手機拿起來放在耳邊,「暫時沒這個打算,你催催梧攸。」
「梧攸這孩子我都幾天聯繫不上人了,周家那小子來看過我好幾次,甚至聘禮都搬到家裡來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錦年一把年紀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個個都不讓人省心,「這些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回來給個交代啊。」
沈妄邊打電話,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溫念棲趴在他肩膀上,一點點吻著他的喉結,後背爬上溫熱,下一瞬身前一空,沈妄從衣擺拿出一個淺藍色的內衣,隨後放在鼻尖輕嗅著。
咬著她的耳朵,小聲道:「聞著挺香的,味道應該也不錯。」
「有沒有在聽!」
沈妄吭聲,「在聽,回頭我聯繫一下,我這邊進展不會很快,我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爺爺你就別催了,你要是實在無聊,我給你找個老伴。」
「我不要,我天天在醫院跳廣場舞也挺好的。」
沈妄抽空親了下溫念棲光滑的肩膀,將她的手放在皮帶上,「解開,一會兒要用。」
轉頭對手機里的人說:「確定不要?」
這回,輪到沈錦年這邊沒聲了。
他不說話正好,沈妄口乾舌燥,實在忍不住,將手機塞在溫念棲手裡,附身唇準確無誤的落在她的鎖骨下方。
吮親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
溫念棲貼心地將麥關了,一隻手放在他的臉頰一側,沈妄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想讓她感受自己的律動。
沈錦年扭捏了一陣,最後咳嗽了一聲,「我覺得三樓的牛奶奶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我這樣的,你爺爺年紀大囉。」
沈妄咬了一口,起身親了下她的嘴角,「我讓人去說說,爺爺你早點休息。」
說完掛斷了電話。
將她的手骨碌碌地抬起來,「好玩麼?」
「玩什麼?」
溫念棲不解地看向他,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後者輕笑,「今天晚上,慢慢玩。」
話音剛落,伸手扯去她的衣物,連同自己的光束剝去,然後貼上去,吧檯上的杯子被撞到了地面。
碎了一地。
覺得不方便,把人懸空抱起來往二樓走。
每走兩步階梯,沈妄脖頸處青筋勃起,咬牙忍受著。
溫念棲故意的。
沈妄無奈地笑了聲,拍了下她的臀,「喜歡玩?」
「一會兒在床上玩死你,哭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