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輕笑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沒辦法,那時候你不願意見我,只能出此下策。」
說著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處,眉峰微擰,「這裡有點不舒服。」
瞧見他難受的模樣,溫念棲慌張地問:「你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前幾天複查不是還好好的麼。」
沈妄睜開一隻眼睛看她,身體嬌弱地往她身上靠過去,唇瓣不經意划過她的額頭,「心病。」
「你不生氣它就不疼了。」
溫念棲又氣又好笑,「那你還是疼著吧。」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才吃飯。
這幾日沈妄專心陪她,她白天上學的時候在家忙公務,其他時間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翌日,清晨。
枕頭邊的鬧鐘響了。
溫念棲坐起身,手放在腰間揉了揉,瞥了眼身旁赤裸的沈妄,正準備起床時。
一隻手從身後繞過來勾著她的腰肢把人拽了回去,「我今天要回去了。」
「嗯,我知道。」
「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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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昨晚凌晨才睡,又累又困,眼皮沉重。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看著他胳膊被自己咬的一排牙印,溫念棲大發慈悲親了他一下,「我給你手機訂了鬧鐘,你記得起來收拾行李。」
「趕我走?」
「什麼話。」
「就有。」
溫念棲抿嘴,無奈又親了他一下,「這樣行了麼,再不起床我就要遲到了,我會想你的。」
聽到會想他,沈妄才慢慢將手收了回來。
「別跟男同學說話。」
溫念棲掀開被子直接蓋在他的腦門上,「看我心情吧。」
沈妄再掀開被子時,『砰』地一聲,房門已經合上,無奈地笑了笑。
晚上溫念棲回家,本以為沈妄不在了自己能緩口氣了,盤腿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忽然有些不習慣。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發出震動。
是許慎堯打過來的
剛接通,電話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不好了,網上有人買營銷號惡意抹黑我們開的服裝店。」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不會還沒刷到吧?」
和沈妄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溫念棲很少上網。
溫念棲用備用機登錄短視頻帳號,彈出來的第一條就是高達百萬點讚的惡意抹黑視頻。
許慎堯正坐在大棚里,狼吞虎咽地吃著盒飯,「我讓人查過了,不像是對家眼紅,像是有人惡意報復,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她們做的小眾品牌,本來就賺不了大錢,不至於花這麼多錢打擊。
溫念棲,「我沒有……」
剛說完沒有,腦海里划過一個可疑對象。
祁崢堯。
她只是懟了他幾句,不至於吧。
這個富貴公子哥有這麼閒?
「我來想辦法。」溫念棲說:「之前做過一段時間短視頻,控制網上輿論還是有經驗的,對了,你最近怎麼樣?真去演戲了?」
「演了個跑龍套的小角色,出場幾分鐘就死了。今天在演乞丐,不過經紀人幫我接了一個音樂綜藝,憑你老大這副嗓子,拿個第一名不是問題。」
溫念棲打開電腦,邊敲擊著鍵盤邊說:「肯定是你眼睛太小了,不然怎麼連個配角都混不到。不過上帝給你關了一扇窗戶還是貼心地給你開了一個狗洞。」
許慎堯,「上帝把你的老鼠洞都給用水泥封上了。」
溫念棲挑眉,笑了笑沒說話。
許慎堯兩三下扒完盒飯,「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演乞丐了。」
「嗯。」
溫念棲找到一個靠譜的營銷組織,花了三十萬打假,然後將惡意造謠的視頻舉報下架。
本以為會很難處理,結果隨著打假視頻流出,輿論瞬間轉變。
這場突如其來的圍剿更像是一次警告。
對於是誰存心要害她,溫念棲也只是猜測。
眼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躺床上玩手機時,手機頂端彈出來一條視頻通話。
點接通。
手機畫面是沈妄穿著黑色西服,坐在辦公椅前,「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老婆忘記自己有個老公了該怎麼辦?」
溫念棲側躺著,一隻手架著手機,「我哪有忘。」
「嗯,我都已經離開十四個小時了,連個電話都沒有,也不怕我出意外。」
溫念棲,「人口失蹤都要滿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
沈妄,「我不管這些。」
「你這是無理取鬧。」
「我就是在無理取鬧。」
溫念棲,「……」
吐槽,「你好幼稚。」
沈妄挑眉,忽然湊近,「讓老公看看,我老婆是不是出軌了。」
溫念棲,「你臆想症又犯了。」
這時,手機那邊傳來一道其他人的聲音,宿屹將藍色的文件夾放在辦公桌,「這是今天開會要用到的,數據我都整理過了。」
「還有這幾個,都需要簽字。」
說罷,沈妄拿起筆快速掃了一眼,然後在落款處留下一道蒼穹有力的筆跡。
宿屹離開後,沈妄打開電腦準備辦公,瞥了眼架在一旁的手機,「還不睡?」
溫念棲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跟他講那件事。
或許那個人不是祁崢堯,只是她想多了呢。
「嗯。」
沈妄,「別掛。」
溫念棲,「我明天還要上學,要是手機關機鬧鐘沒響我就完蛋了。」
「哦。」
溫念棲翻身關燈,畫面一團黑,「你剛剛是在撒嬌麼?」
「撒嬌?」
他沈妄就不知道撒嬌兩個字怎麼寫,轉移話題,「爺爺說,馬上要過年了,問你回家過,還是跟我一起回老宅。」
問題拋出去半晌。
「我跟你回去吧。」溫念棲不打算再回去了,提前跟沈妄講,「我們結婚不要邀請我家裡人,可以麼?」
她怕他誤會自己不重視。
這話剛出,沈妄就懂了她的意思。
「都聽你的,我讓宿屹去看過了,你爸每年都做了體檢,體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至於你弟弟……」
「我不想知道。」溫念棲打斷他,「也沒有知道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