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沈梧攸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周聿殤也換了套白色的襯衫，領口處有道清晰的口紅印。
周聿殤偏頭看向他，另一隻手淡定不安地翻轉著手機。
思考一番後把周佩謙從黑名單拉出來。
【老登，幫我個忙。】
周佩謙【把你老子當孫子使喚？】
【滾！】
周聿殤起身，對沈梧攸說：「那個，我出去打個電話。」
將手邊的剝好的柚子推到她面前。
沈梧攸看了他一眼，「什麼電話我不能聽？」
周聿殤正準備解釋，沈梧攸開口，「去吧。」
顧不了太多，他想讓周佩謙幫他查一件事，雖然沈梧攸默認他做了許多出格的事，但是他還沒有名分啊！
他知道沈梧攸不是嫌棄別人出身的人，明顯是有其他顧忌。
走到小院裡，給周佩謙打電話，「爸，這件事你真得幫我。」
辦公室，周佩謙手腕掛著一串核桃手鍊，「滾！」
「要我幫你也可以，給我滾回來讀書。」
「你好歹是我周佩謙的兒子，成天就知道動粗，以後怎麼娶老婆？哪個女生願意跟著你這個文盲。」
周聿殤被他念得頭大，「你什麼文憑？」
周佩謙，「我……我那時候沒你這個條件。」
周聿殤冷哼一聲，「爺爺可不是這麼說的，文憑花錢就能拿，沒有含金量，浪費時間……」
說遠了。
「對了，老登，這次你真要幫我，你兒子馬上要談戀愛了，你幫我去查一下沈妄的妹妹有沒有談過戀愛。」
周佩謙身子坐直，雙手抱著手機，「你的意思……跟你處對象的是沈家的……」
「我去，兒子你出息啊！」
意識到自己說了髒話，周佩謙捂著嘴，「嘴快了，你別學。」
周聿殤一臉無語，他太了解他老爸了，粗人一個，偏偏喜歡端架子。
看在沈梧攸的面子上，周佩謙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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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並不是秘密，隨便查就清楚了，將大概過程和傅厲晏的資料做成文檔發過去。
打完電話，周聿殤折返回去坐在沙發上。
沈梧攸瞥了他一眼，「你老婆跟你發消息了？」
周聿殤，「啊？」
「不然為什麼不讓我聽，你要是敢讓我當小三，你就死定了。」
周聿殤又氣又好笑，湊過去，摟著她的腰，「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才能叫小三，我什麼名分都沒有，你我之間這樣頂多算曖昧。」
沈梧攸雙手放在他臉頰上，輕輕拍打，「渣男。」
周聿殤哼出一口氣，垂臉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握著她的手貼在胸口，「沒名分也沒關係。」
「把我當狗玩也沒關係。」
「別一腳踢開我，成麼？」
貼在他胸口的掌心，傳來一陣陣有規律的搏動，有力而蓬勃的。
沈梧攸垂下眼，輕咬著下唇。
她承認自己對他有好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她好害怕再付出真心後被人辜負。
周聿殤雙手圈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處，「讓我抱一會兒。」
沈梧攸漸漸地回抱住他，什麼也沒說。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個月，周聿殤伺候地越來越得心應手。
只要她一個眼神，便知道她要幹什麼。
……
沈梧攸結束一年的課程，回國休假。
維景尊邸。
沈梧攸給露米單獨開了一間房。
房門合上，周聿殤貼上去，從身後摟著她，「今天晚上能上床麼？」
「不能。」
沈梧攸無情地掰開了他的手，「我哥就在隔壁，你也太放肆了。」
周聿殤挑了下眉，沈妄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
沈梧攸坐在沙發上，露米跳到茶几上打翻了水杯，水濺到了沈梧攸的腿上。
撐著腦袋，睜開眼，朝周聿殤伸了伸腿，「擦乾淨。」
周聿殤握著她的腳踝單膝跪下來，將粉色的真絲長裙掀起來，沿著有水漬的地方吻乾淨。
沈梧攸睜著眼，看著他的動作。
直到他全部吻乾淨後，穿著裸色高跟鞋的腳在他胸口用力踩了一腳，「全是你的口水。」
周聿殤嗯了一聲，「喜歡麼？」
「黏。」
「用水擦。」
周聿殤眼神閃過一瞬失落，卻被沈梧攸看得真切，勾唇。傾身過去，「跪下。」
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
周聿殤另一條腿慢慢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漆黑的眼眸竟有一絲異樣的興奮。
好久沒被教育了……
沈梧攸湊過去，發善心似的，唇瓣似有似無地掃過，「爺爺給我安排了相親，如果我有看上的，我們之間就要結束了。」
「相親？」周聿殤皺眉，骨節分明地手用力抓著沙發兩側，「你要有其他狗了麼？」
沈梧攸搖頭，「爺爺給我相親，是給我以後找一個依靠，正經過日子的。」
周聿殤對圈子裡的相親規則有所了解，他性格向來桀驁，加上在這樣的圈子男性沒有主導權，就沒有過這個心思。
他問：「如果跟你相親的人是我，你會答應麼？」
「你？」
他這樣的家世，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不想打擊他，「如果你能參加，我可以考慮。」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門口傳來沈妄的聲音，「梧攸，該走了。」
「來了。」沈梧攸站起身，「抱好露米。」
周聿殤嗯了一聲。
……
半夜。
他坐在圈子裡所謂的』紅娘『面前，濃妝艷抹的一個男人，喝水時都翹著蘭花指。
扶額看向一旁穿著太極黑白兩色練功服的周佩謙，嘴角抽搐，「靠譜麼？」
周佩謙，「應該靠譜。」
周聿殤現在跳起來罵人的心都有了。
紅娘抿了口綠茶，「周家是吧，你們的資料我看了，如果想要與沈家小姐配對，需要她拒絕十個人才輪得到你。」
「這沒關係。」
周聿殤對沈梧攸的眼光有信心，可他順著名字挨個看下來，目光停留在傅厲晏三個字。
攸攸的初戀。
傅厲晏這個老登。
嘴上這麼說，可心裡沒有底，光憑外人轉述都能感覺到當初兩人有多麼相愛。
周聿殤沒了信心，他不能保證沈梧攸會百分之百拒絕。
拉起周佩謙往外走，拒絕了紅娘。
周佩謙說：「怎麼了？」
「老登，我可能要失戀了。」
周佩謙，「怎麼會。」
「她都沒答應跟你談，你怎麼失戀。」
一刀子精準地插在周聿殤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