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殤抿了抿嘴,拍了拍周佩謙的肩膀,「老登,你這張嘴這麼毒,到底是怎麼追到我媽的。」
滬城誰不知道周家夫人的絕色,當初上面提親的人差點沒把門檻都給踏破了。
佼佼者眾多,最後卻選擇了沒什麼文化空有一身武力的周佩謙。
提到這個,周佩謙驕傲地揚起小臉,「你看你老爸這個身材,這個精氣神,放在現在那些個老登身上哪樣不是最上層的。」
「而且,這都不是重點,現在你爸我就把我追妻終極秘訣交給你。」
看在老媽的顏值上,周聿殤願意聽他講講其中的玄學,「你那時候怎麼追到我媽的?」
周佩謙,「不要臉,而且是臭不要臉!」
「那些男生就知道嘴上吹吹牛批,說著多喜歡你媽多喜歡你媽的,老丈人提出多要點彩禮,孩子跟你媽姓,就都不樂意了。」
「男人膝下沒有黃金……」
周佩謙剛沉浸在自己的發言裡,就被周聿殤打斷了,「我算是聽明白了,就是給我媽當狗唄。」
「天天晚上給我媽洗腳,端茶倒水的,伺候地跟什麼似的。」
周佩謙笑呵呵的,「多學學。」
周聿殤抓了把頭髮,確實受了點啟發,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周佩謙的肩膀,「老登,如果我能娶到攸攸,你願意付出點代價麼?」
沒文化的小登要是能攀上高枝,他當然願意。
點了下頭,還沒說什麼就被周聿殤打斷。
「態度有了就行,那你兒子就放手一搏了。至於壓力……你扛一扛。」
半夜。
周聿殤站在飲水機旁邊接水,眼神時不時看向沈梧攸。
這段時間她家裡出了事,聽說是沈妄私自退婚,惹了江家,現在家裡怨氣很重,所以沈梧攸搬出來住,倒是便宜他了。
試了試水溫,將玫瑰花茶遞到她嘴邊。
沈梧攸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她現在越來越習慣周聿殤的伺候了,甚至在家的時候都不太適應,「你最近是不是又跑去打拳了?」
周聿殤在她身邊坐下,「正規比賽。」
沈梧攸,「贏了有獎金麼?」
周聿殤,「兩百萬吧。」
「還行。」
「美金。」
沈梧攸倏然抬頭看向她,「兩百萬美金?」
她對這方面不了解,僅有的知識儲備也是接觸周聿殤之後才刻意關注的。
「兩百萬美金……這麼多。」沈梧攸靠在他肩膀上,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你有信心拿冠軍麼?」
史上最年輕的金腰帶獲得者,蟬聯好幾屆冠軍,沒什麼問題。
周聿殤摟著她,低頭在她頭頂蹭了蹭,「怎麼了?」
「沒什麼……」
這麼多錢,應該夠他給奶奶治病了吧。
她平時對他又打又罵,拿了錢會不會不做保鏢了。
連他也要離開了麼……
她知道兩人分開只是遲早的事,可真到那一刻的時候,是捨不得的。
周聿殤粗人一個,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能靠嘴問:「你不想讓我打拳?」
沈梧攸將心底的情緒壓下去,「沒有,你的心思都花在打拳上面了,怎麼伺候我?」
周聿殤,「我一直把你放在第一位。」
沈梧攸不想聽他說甜言蜜語的話,越是這樣她就越分不開,「給我洗腳,」
周聿殤挑了下眉,「好。」
正中他下懷,雖然周佩謙沒有刻意教他,但在家看都看了幾分真傳來。
端了溫水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腳踝輕觸了下水面,「溫度可以麼?」
沈梧攸,「嗯。」
她想羞辱他,讓他自己離開。
酒紅色的指甲一點點浸入水裡,周聿殤沒有絲毫嫌棄,半蹲著,粗糲的手指細心地給她揉搓。
沈梧攸盯著他的面容,在他的手指觸碰她的腳底時,快速收回腳,水濺得他滿臉都是。
啪——
沈梧攸甩了他一巴掌,剛做的指甲在他臉上劃了三道不深不淺的紅痕。
周聿殤舔了下嘴角的一滴水漬,若無其事地轉過來看向她,「弄疼你了?那我輕點。」
看到他臉上的紅痕時,沈梧攸有些內疚,「我不想洗了,擦乾淨。」
「好。」
周聿殤是沮喪的,能肆無忌憚摸她腳的機會,就這樣被他搞砸了。
他單膝跪下來,將白色毛巾墊在他的膝蓋上,包著小心翼翼地擦拭。
最後握著她的腳,低頭在腳背上落下一個吻。
沈梧攸愣住了,「你……」
周聿殤眉眼帶著笑意,「怎麼了?」
見她沒說話,擦另一隻腳的時候,多親了兩下,每一聲都是帶響的。
沈梧攸臉有些紅,「抱我回房間。」
「好。」
周聿殤把洗腳水收拾乾淨,折返回來本想公主抱她,沈梧攸卻雙手圈著她的脖頸,雙腿纏著他的腰。
周聿殤喜歡這樣,貼得更緊。
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隻手貼著她的背,不動聲色的往身體裡摁。
好久沒嘗到甜了,沒得到允許他斷然不敢。
沒走出兩步,察覺到脖頸處的溫熱,沈梧攸埋在他頸間,親了親。灼熱的吻最後停留在他的喉結處。
周聿殤全身都是緊繃的,喉結滾動,把人抱回房間時,徹底忍不住了。
把人抵在牆面上,像條瘋狗似的,在她鎖骨處啃咬。
周聿殤胸口一起一伏,喘著粗氣,「怎麼不扇我了?」
看到他眼底的失望,沈梧攸覺得這人真瘋了,「今天手打疼了。」
周聿殤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又親又舔的,「親一親就不疼了。」
漆黑寂靜的門縫裡,傳來一陣陣喘息聲。
沈梧攸上衣是黑白條紋的斜肩款,一側已經被拉到了手肘處,輕咬著下唇,低著頭髮絲垂落在兩側,攀著他肩膀的手抱他的頭,「周聿殤……」
眼角浸出一滴淚,「你和他一樣……我討厭你們……」
她的哭腔拽回了周聿殤的一點理智,把人抱好,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
這是在上一段感情受到了傷害,所以導致她沒有安全感。
他願意承受她所有驕縱的脾氣,撫平那道傷口,「不會的寶寶。」
「我跟他不一樣。」
他快恨死這個死瘸子老登了。
也是這一刻,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傷害她的人再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