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殤不斷地輕啄著她的臉頰，把人抱坐在床上，蹲下來整理她的衣服。
或許是聽到他要去打比賽掙錢後離開她，沈梧攸的情緒一瞬間有些控制不住。
周聿殤束手無措，只能緊緊地抱著她，不斷地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
沈梧攸抽泣了幾聲，用力把人推開，「你走。」
「你走啊！」
周聿殤剛貼上去，一個巴掌甩了下來，他把臉歪到一邊，依舊重新貼了上去，「不走。」
「寶寶，我哪兒也不去。」
沈梧攸聽到『寶寶』兩個字，冷笑了一聲，沒有談戀愛還可以叫這麼親密的稱呼，「濫情。」
周聿殤用麻木的那邊臉在她身上蹭了蹭，「不走，我不走……」
沈梧攸長長呼出一口氣，「我相親遇到喜歡的人了，我們再這樣下去不合適，剩下的工資我按雙倍結給你。」
周聿殤徹底愣住了，「不是說好……」
沈梧攸對上他的視線，聲音哽咽，「說好什麼？」
「我那些話都是哄你的，你這樣的身份，根本沒資格進那個圈子，我就算拒絕一千個，一萬個，你都不會坐在我對面！」
「你不是缺錢麼？」沈梧攸擦了把眼淚，偏頭不去看他，「看在你伺候地盡心盡力的份上，我給你三倍。」
周聿殤，「攸攸，你知道，我做這些不是為了錢。」
「你是！」沈梧攸紅著眼睛看著他，「我說你是，你就是！」
「你滾出去！」
她只是想給找個能說服自己的藉口。
周聿殤見她情緒太激動，拿起床上的外套，起身往外走，「我走，你冷靜一下，好好休息。」
啪嗒——
房門合上時，沈梧攸捂著臉哭起來。
她再也不會在感情上付出真心了，好痛，好痛……
她想回家，想媽媽了……也想哥哥了……
正當她躺下睡覺，給溫念棲發信息時，消息還沒發出去，房門被人打開。
周聿殤擠進來，把她明天要穿的衣服疊好放在旁邊。
一聲不吭地在她房間搗鼓半天。
沈梧攸終於忍不住問，「你幹嘛？不是讓你走麼？你怎麼還在？」
周聿殤用電蚊拍仔仔細細將房間掃了一遍，又點了根安神香。
走到她床邊，握著她的手，「我是個狗皮膏藥，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沈梧攸移開視線，「臭不要臉。」
周聿殤勾唇，「我是。」
抬手撥開她的頭髮，「眼睛都哭腫了，我記得我剛才沒用牙齒咬。」
沈梧攸看向他，剛張嘴，周聿殤猜到她要說什麼，用手貼在他嘴唇上，「又想說氣話把我氣走？」
「時間不早了，要打要罵也沒力氣了，睡醒了明天任你處置，嗯？」
沈梧攸躺下時，依舊拉著他的手。
周聿殤起身時，看向她牽著自己的手，「我去關個燈。」
熄燈後，周聿殤不要臉地擠上了床。
沈梧攸想讓他留下來陪自己又彆扭地想趕他走，「你幹嘛，你下去。」
「我就不。」周聿殤把人箍得緊緊得，她越推他抱得越用力，「就當我自作主張，這一巴掌先欠著。」
沈梧攸往他懷裡鑽了鑽，「周聿殤，你不要臉。」
口嫌體正。
周聿殤吻了下她的額頭，「嗯，我臭不要臉，睡吧。」
……
翌日。
沈梧攸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秀眉擰成一團。
還是走了麼……
剛坐起來，就聽到了門外上樓梯的腳步聲，房門推開，香味鑽了進來。
「醒了，樓下準備了早餐。」
「你做的？」
周聿殤抓了把頭髮，本來自己做的，但麵包烤糊了，又出去重新買的。
「不重要。」
拿起手邊的襪子，握著她的腳踝給她穿上。
剛穿上一隻，沈梧攸用穿著襪子的腳踩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是胸口，不輕不重地踩著。
周聿殤給她穿好後握著她的腳滑移到腹部，「大小姐，如果你想羞辱我就踩這裡。」
「因為沒人給我熄火，挺尷尬的。」
沈梧攸耳尖泛起薄紅，抽回腳，「你確定是羞辱？」
周聿殤低頭一笑，「不是，是獎勵。」
「今天還去相親麼？」
沈梧攸，「爺爺安排了。」
「行。」他起身把手邊的衣服放進衣櫃，給她重新拿了一套，「不是見我的，沒必要穿這麼好看，讓他們聞點尾氣得了。」
沈梧攸被他幼稚的模樣逗到了，輕笑了一聲，「你這么小氣？」
「是挺小氣的。」
周聿殤連著內衣一把拿起放在她旁邊，傾身上去在凹陷處聞了一下，「洗衣凝珠的味道。」
「要我幫你穿麼？」
晚上睡覺沈梧攸都不穿內衣的，昨晚為了方便只穿了件粉白色的吊帶長裙。
沈梧攸，「嗯。」
此等榮譽，差點讓周聿殤激動得找不到北了。
視線盯著她胸口處發呆，舔了下乾燥的唇。
沈梧攸抓了把他的短髮，「去關門。」
周聿殤摸了摸鼻子，非但沒有關門反而把門拉得更開了。
「只有我們在家，怕什麼。」
沈梧攸看著他手顫抖的扯下她的吊帶，輕笑著拿起一旁的眼罩戴在他臉上，「不准看。」
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靠摸索。
……
半小時後。
沈梧攸臉紅地扯下他的眼罩，「抱我去吃早餐。」
想到剛才的種種，周聿殤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女孩的身體比他想像中還要軟。
抱著她下樓。
吃完飯，又親自開車送她去相親的地方。
這次是在一個咖啡廳，周聿殤戴著墨鏡就坐在外面隔著玻璃看著，看到男方走來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有錢人家的丑孩子，這麼有錢不知道去收拾收拾……」
果不其然，沒聊兩句男生準備動手動腳，沈梧攸直接將咖啡潑到了他臉上，又覺得不夠解氣，拿起他的包用力往他頭上砸。
離開時用足尖高跟鞋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下頭男。」
出門，周聿殤自覺上去給她拉開副駕駛的門。
自己折回駕駛位，捏來捏她的手，「我剛看你打他了。」
沈梧攸，「我不應該打，我應該一刀捅死他。」
周聿殤吻了吻她的掌心，漫不經心開口，「你把屬於我的獎勵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