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古堡里燈火通明,觥籌交錯,權貴們舉杯談笑間皆是對新人真誠的祝賀。
沈妄著一身黑色西服,胸前佩戴著一個大大的紅花,他今天心情很好,眉眼間的犀利都少了些許。
始終摟著穿著抹胸紅裙的溫念棲。
敬完酒,溫念棲終於能坐下來休息了,垂了垂腿,「沈妄,你怎麼這麼多朋友啊。」
注意到她垂腿的動作,單膝蹲下握著她的腳踝,將裙擺往上扯了一些。
後腳跟果然磨紅了。
「累了?」
溫念棲靠著椅背,抬手摸了下他的臉,「嗯。結婚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好辛苦,晚上能不能……」
「嫂子。」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靳吝舉著高腳杯走來,這次能順利回國全是沾了沈妄的光,更準確的來說,是溫念棲的。
從小就在社會摸爬滾打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抱緊誰的大腿。
「我叫靳吝,嫂子要是想出國玩可以隨時聯繫我,外頭我熟。」
溫念棲沒見過他,第一時間看向沈妄。
後者正蹲在她面前給她捏小腿,「靳吝,之前去射擊館跟你打過視頻,那家射擊館就是他開的。」
「哦,你好。」
靳吝只是上來混個臉熟,打了聲招呼便識趣地走開了,沒有繼續打擾兩人獨處。
沈妄抬眼,「好些了麼?」
溫念棲嘴角上揚,「好些了。」
沈妄,「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念棲想了一下,繼續說:「我說晚上能不能……」
「不能。」話還沒說完,沈妄便出聲打斷她,「忙了這麼多天,你老公都餓了多久了?」
溫念棲試圖討價還價,「那能不能……」
剛想說別折騰太久和別抵在牆上的時候,沈妄再次直截了當地出聲打斷,「不能。」
溫念棲耷拉著臉。
沈妄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單手把人抱起,一隻手拎著她的高跟鞋,「累了你先上樓休息,喝完酒我再來找你。」
追加一句善意提醒,「外圍圍了一圈保鏢,寶寶再能耐都跑不掉,乖乖聽話。」
這是又把之前的事翻出來了。
溫念棲勾著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少喝點。」
「好。」
……
溫念棲坐在婚房的衣帽間,將頭髮上的一字夾一個個拔出來,皮筋扯下來時感覺自己瞬間活了過來。
「呼~」
門外。
傅衍給沈妄擋了一大半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還非要強撐著送他去洞房。
「妄哥,我跟你說,我昨天又遇上個妹子,長得又乖,我問她怎樣才能答應跟我在一起,你知道她說什麼麼?」
沈妄摟著他,笑著,「她說什麼?」
「她說她喜歡我,什麼都不要……」
傅衍的腦袋連著脖子都是紅的,指了指自己,「我,她說喜歡我……」
「把我嚇得不輕,我問她到底想要什麼,她說她什麼都不要,不要錢,不要包,不要房也不要車……」
沈妄扶著他上樓,「那你答應跟她在一起了?」
傅衍擺了擺手,「沒有,我害怕。」
什麼都不求的,他反而不敢。
走到婚房門口,傅衍艱難地站直,在他耳邊小聲道:「妄哥,我送你的那個箱子裡裝的都是些好東西。祝你和嫂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沈妄不禁笑了聲,「宿屹,帶他去客房休息,醒醒酒。」
啪嗒——
房門打開時,溫念棲正在浴室洗澡。
沈妄喝了點酒,全身燥熱,扯了扯領帶合上臥室的門,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隔絕了門外的喧囂。
徑直朝浴室走去。
門口擠進來一個人,溫念棲嚇了一跳,「你朋友都走了?」
沈妄雙手撐在洗漱台前,抬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顴骨處都是紅的,脫去襯衫,「沒,爺爺要我上來陪你。」
說罷,拉開隔間的門,傾身將人抵在冰冷的牆面,好在浴室內開足了暖氣,也不覺得冷。
沈妄一隻手摟著她,俯身含住她的唇。
花灑的水淋在他結實的後背,水順肌膚滑至兩人胸前相貼的部位,最後順著腰和肌肉線條完美的大腿落在地面。
溫念棲勾著他的脖子,「喝醉了?」
沈妄貼著她的唇,眉眼染上情慾,眼眸微眯盯著她,「沒醉。」
溫念棲,「你胃不好,我知道你應酬多,免不了喝酒,但能不喝就不要喝,知道了麼?」
沈妄點頭,「遵命。」
溫念棲踮起腳往他身上撒嬌似的蹭了蹭,「老公,今晚別過火行麼?」
老公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他還有一瞬納悶,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唇瓣重重地碾了上去,聲音嘶啞低沉,「老婆,求我沒用,一會兒疼了就哭,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說罷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急促的吻落了下來,宛如暴風雨猝不及防,逃無可逃。
「唔……」
水流順著兩人的肩膀往下流,沈妄把人抵在牆面,
沒一會兒。
溫念棲弓著腰,糾纏的唇齒間傳來兩人的嘆謂。
折騰完擦乾抱上床又重新開始。
癱軟地搭在床單上的手,沒一會兒就被人十指扣住。
溫念棲哭了,「沈妄,你又欺負人!」
沈妄充耳不聞,好不容易運動一次,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應該堅持到精疲力竭。
俯身吻去她的眼淚,「老婆乖,說愛我。」
「我不愛你!」
沈妄不僅沒生氣,反笑,捏著她的下巴懲罰似的在她嘴角咬了一口,「喜歡頂嘴?」
「*到嘴邊。」
「又不要。」
抬手擦去她的眼淚,嘴上哄著,動作卻沒有絲毫憐惜。
……
凌晨三點。
沈妄給人洗完澡抱了出來,摟著她躺下。
溫念棲動了動眼皮,「沈妄……」
沈妄屈膝壓著她的腿,「乖,叫老公。」
「老公……」溫念棲支支吾吾,「爺爺說誰的份子錢都是我的,你一分錢都沒有。」
他搞了半天,她還在想錢的事。
沈妄又氣又想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到底睡不睡?不睡繼續。」
溫念棲用力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