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梧攸和傅厲晏見面被周聿殤撞見後。
回酒店的路上,一聲不吭。
沈梧攸動了動被他裹在手心的手,「我已經不喜歡他了,這次見面也只是想把之前的事情說清楚,你沒多想吧。」
快速後退的路燈打在他冷峻的眉眼間,這是沈梧攸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很內疚。
「去哪兒?」
周聿殤,「去酒店。」
沈梧攸說:「我可以住念念那兒,你要是介意的話,結婚的事可以再考慮考慮,我不會強人所難。」
周聿殤直視著前方,眯了眯眼。
依舊沒說話,默默地踩下油門,加快速度。
府邸酒店。
房門剛合上的瞬間,沈梧攸腰間被人強勢摟住,沉重的吻落下來。
周聿殤一隻手掌住她的後腦勺,不許她躲,含著她的唇吮著,腦海里閃過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的畫面,吃醋,吮得更用力了些。
肆無忌憚地攪亂她的呼吸。
抱著她一路吻到沙發上,沈梧攸的包包,高跟鞋沿路散了一地。
沈梧攸快呼吸不上來了,捏了捏他的耳朵,把人推開了些,「周聿殤,你輕點。」
周聿殤睜著眼,兩人鼻尖相觸,漆黑的眼眸倒映著女孩的容顏,「攸攸,哄哄我。」
吸了吸鼻子,埋在她胸口處。
沈梧攸以為他哭了,心不由地咯噔一下,雙手放在他臉頰兩側,低頭親了下他的發頂。
剛想出聲安慰他,上衣直接被人用力扯下來,撕拉一聲,被他徒手撕成了兩半。
隨著陣陣親吻聲的傳來,沈梧攸輕咬著下唇,難耐地抱著他的頭。
周聿殤把人直接從沙發上單手抱起來,睜著眼認真親著,邊往臥室走邊脫衣服。
兩人的衣物,布滿一地。
最後被人放倒在床上時,床角,一灰一白的內褲凌亂地交疊在一起。
周聿殤手肘撐在她兩側,埋頭在她下頜處親了親,呼吸沉重,沙啞開口,「害怕麼?」
沈梧攸點頭,「怕疼。」
周聿殤一隻手從腰間挪到她的臀部,唇瓣似有似無地親她美麗的天鵝頸,「我會儘量把大小姐伺候舒服。」
頃刻間。
沈梧攸無措地拽著床單,長指甲將白色的床單擰成一個個漩。
周聿殤也好不到哪兒去,太陽穴青筋勃起,抱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嘗試開始。
半晌後。
門縫裡傳來陣陣接吻和糾纏不清的喘息聲,濃郁的曖昧氣氛傳來,使人面紅耳赤。
周聿殤輕咬著她的耳朵,邊喘邊笑,將她的一隻手十指相扣,扣在她耳邊,「寶寶,都給你。」
「不要。」沈梧攸眼角含著淚,「周聿殤,你不知道累麼。」
周聿殤順手拿起床頭櫃的一個深藍色的盒子,倒出來最後一個,壓在兩人掌心,尋她的唇,「我只覺得不夠。」
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簡直小兒科。
「好了,抱你去洗澡。」周聿殤邊哄邊把人從床上抱起來,顛了一下換個舒服的姿勢。
沈梧攸張嘴用力咬他的肩膀,含著哭腔,「周聿殤!」
她連扇他巴掌的力氣都沒有了,原來他說的『也有不乖的時候』是這個意思。
他在床上真的很不乖!
……
翌日。
沈梧攸睜眼自己趴在周聿殤身上,兩人一絲不掛,黏在一起一晚上也習慣了羞澀的感覺。
周聿殤半坐起來,靠在床頭,一隻手圈著她一隻手正看手機里的消息。
沈梧攸眼皮都沒睜開,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周聿殤,我渴了。」
聽見她聲音知道她醒了,放下手機,單手擰開床頭的礦泉水,仰頭喝下一大口,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嘴對嘴灌了進去。
他笑著,指腹擦去嘴角的水漬,「還喝麼?」
沈梧攸點頭。
後者又用同樣的方式灌了一口。
沈梧攸像條擱淺的魚,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周聿殤手在她光滑的後背摩挲著,「昨晚被榨乾了,渴很正常。」
沈梧攸沒好氣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他任她掐,抬起她的手,虔誠地吻過每一寸,「舒服麼?」
沈梧攸,「還好,我好睏。」
周聿殤不客氣地把手從腰間往下,捏了兩把,「你先睡,一會兒我出門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沈梧攸嗯了一聲,「你還吃醋麼?昨天的事。」
周聿殤,「吃醋。」
「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哄。」
沈梧攸秀眉擰成一團,知道他在說葷話,沒好氣掐了他一把。
微微用力,周聿殤臉色大變,「寶寶,別,手下留情。」
沈梧攸,「走的時候要記得親我。」
周聿殤,「好。」
……
維斯珀之室。
傅厲晏坐在兩面靠玻璃的餐桌邊,戴著褐色腕錶的手在桌面敲著。
沒一會兒。
周聿殤穿著正經西服,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
傅厲晏抬眼,視線落在他身上,「你遲到了。」
周聿殤,「抱歉,哄老婆需要耐心。」
傅厲晏不吭聲。
周聿殤翹著二郎腿,身體往後靠,將手搭在椅背上,比起傅厲晏的斯文規矩,他不拘於這些。
「我這人說話直接,傅總也是個聰明人,就不拐彎抹角了。」
「你和攸攸之前的事她都跟我說了,昨天你們也見面了,攸攸的性格你也知道,她要是對你還有感情,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甩開我跟你舊情復燃。」
「但很可惜,她現在不喜歡年紀大的。」
傅厲晏神色不變,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周聿殤,「搶親的事我跟你說句抱歉,知道是你的時候我的確沒有信心,但現在不一樣,就算沒有我橫插一腳,她也不會答應你。」
傅厲晏,「你怎麼知道她不會?」
周聿殤挑眉,「我老婆,我當然清楚。」
傅厲晏冷笑了一聲,他追了這麼久的女孩成了別人的老婆。
偏偏名正言順,他一句話都不能說。
「但是。」周聿殤坐起來,眼神忽然狠戾地看著他,「你要是再勾引我老婆,打我老婆的主意,騷擾她,在她面前蹦躂讓她不開心,我也不會跟你客氣。」
說罷,從口袋裡掏出兩人的結婚請帖,推到他面前。
「不歡迎你。」
「但為了攸攸,我願意維持這份體面。」
說罷,起身離開。
傅厲晏拿起桌上的請帖,攤開,胸口酸澀,深喉溢出一股鐵鏽味,指腹在沈梧攸三個金字上摩挲著。
原本請帖上寫的另一個名字該是傅厲晏……
……
周聿殤回到酒店已經下午一點了,順路買了她愛吃的榴槤和日料。
推開臥室門,沈梧攸正側躺在床上玩手機。
「去哪兒了?」
周聿殤把東西放在桌上,似笑非笑,「查崗?」
沈梧攸撐著床坐起來,用被子捂著胸口,「不可以麼?」
「可以。」周聿殤在她身邊坐下,連著被子一起圈在懷裡,「去給傅厲晏遞請帖了。」
沈梧攸,「他答應了?」
「不知道,我倒希望他別來,看到他我心裡就不舒服。」
沈梧攸笑他,「你好小氣哦,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周聿殤,「我小氣得要命,要是你先遇見我,只要你不嫌棄,我變成植物人都要纏著你。」
沈梧攸笑出聲,「你魔鬼啊。」
周聿殤低頭在她頸間吻痕最深的地方親了一下。
「從小狗認主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小狗唯一的主人。」
「在小狗的眼裡,主人就是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