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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比白開水還要清白

2026-09-20 09:47:37 作者: 少少甜

  安全通道里安靜了一瞬。

  程翊笑了聲,抓起她剛扇過他那隻手,握在掌心裡一下下輕揉。

  「我只有一個爺爺,沒大爺。」說著低頭湊近了點,「四捨五入,就當你想我了。」

  這都能四捨五入嗎。

  見過厚顏無恥的,沒見過厚顏無恥到這個境界的。

  林以清無語得翻了個白眼,抽回手,推開他想走。

  一步未邁,程翊就把她按了回去,手撐在她腰側,強悍的身體把她困在身前狹小的空間裡。

  林以清呼吸間都是他身上那股帶皂感的木質香。

  他體型高大,看上去估計有一米九零,她穿著五六厘米的高跟鞋也只能仰視他,不由得有點緊張:「你……要幹嘛?」

  她今天大衣里內搭的是針織衫加半身裙,程翊大手鑽進她上衣下擺,掌心微糲的紋路撫過她腰側細滑的皮膚,低頭在她耳朵上輕咬了一口。

  然後低著一雙幽邃的黑眸看她:「你說呢。」

  他咬字很慢,話里話外充滿暗示性,掌心炙熱,仿佛帶著細微的電流。

  林以清想推開他的手,推不開,她身體連同聲音都在輕顫:「……在、在這裡?」

  程翊很輕地笑了笑:「你想在哪裡?」

  「我沒想。」林以清才不著他的道,「你放開我。」

  「我不放呢?」

  

  沒想到他這麼死皮賴臉,林以清蹙眉:「你讀法學的應該很清楚,我不願意,你違背我意願強行來的話能構成強姦罪。」

  程翊看她幾秒,勾了勾唇。

  「那在這裡確實不行。」

  說著話鋒一轉,「要不去我哥辦公室?方便他當目擊證人。」

  林以清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大了一圈:「你瘋了嗎!」

  程翊低低地笑了兩聲,手從她衣擺下抽出來,指尖挑起她下巴。

  「行,回答我一個問題就放你走。」

  林以清用不太樂意的眼神看著他:你說。

  「昨天怎麼去醫院了?身體不舒服?」他語調里收起了慣常的散漫。

  林以清頓了頓。

  在她的預設里,他要問的應該是「來公司做什麼?」「想查我哥?」「查到什麼了?」之類的問題。

  完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周宇赫那個大嘴巴!

  「探病。」她沒好氣地說。

  「說實話。」程翊看著她眼睛。

  「檢查。」

  「哪裡不舒服?」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林以清並不想答。

  程翊盯她幾秒,手移到她臉頰上,輕捏了兩下:「我說一個你就信了?真好騙。」

  「……」

  林以清氣得掄起拳頭往他身上捶,只捶了兩下,還未解氣,就被程翊截住,整個拳頭包在掌心裡,動彈不得。

  「不回答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他耍賴,可是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根本奈何不了他,林以清惱極,蹙著眉頭怒瞪他。

  程翊無賴極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表情很可愛,讓人看了就想親。」

  林以清氣得臉都紅了,眼睛一閉,脖子扭到一邊,不想再看到他那張氣人的臉。

  「哪裡不舒服?看的什麼科?」程翊捏了捏她臉,「回答。」

  跟他耗下去不是辦法,林以清只能屈服:「婦科。」

  話落,那隻捉住她拳頭的手頓了下,力道鬆了點。

  「我弄傷你了?」

  他想哪裡去了。

  林以清趁機把手抽回來,瞥他一眼:「你也沒那麼厲害。」

  「是誰不經*。」程翊垂眸看了看,「沒幾分鐘就——」

  「你閉嘴!」這話聽不得一點,林以清急得踮起腳尖捂住他嘴。

  程翊沒往下說,垂眼看著她,眸色濃黑幽深。

  四目相對,某些不可描述的回憶不約而同地在兩人腦海中回放,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而曖昧。


  林以清神經一緊,慌忙鬆開他,手心悄悄在裙擺蹭了蹭。

  「那是什麼?」程翊聲線染了兩分啞。

  林以清瞄他一眼。

  這種話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很不禮貌。

  但——

  是他自己非要問的。

  「你那天沒戴套。」她略微停頓了下,「我怕得病。」

  這話一出,空氣霎時陷入死寂。

  程翊眉心皺起,鋒銳的眼一瞬不瞬地盯她片刻,忽然笑了。

  被氣笑的。

  「什麼病?」他問。

  「婦科病性病愛滋病什麼的。」林以清答。

  「你怎麼知道我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病。」

  林以清立即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還真有啊?!

  看到她既震驚又恐慌的眼神,程翊健康的心臟都快要被氣出心梗。

  「我是說,我哪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病。」他咬牙切齒地說。

  林以清理直氣壯:「你玩這麼花,我有這種擔憂不是很正常嗎。」

  程翊那張英俊的臉黑沉著:「我哪裡玩得花了?」

  「我哪知道你。」林以清說。

  程翊:「你不知道就說我玩得花?!」

  林以清接得很快:「我不知道不代表你玩得不花。」

  程翊被她無憑無據又言之鑿鑿的樣子氣得肝疼:「那你倒是說說看,我都跟誰玩過了,名字列出來。」

  林以清哪記得名字。

  想了好幾秒,才說:「你跟誰玩過跟我沒關係。」

  只要他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病就行——看他反應那麼大,應該是沒有的。

  她一副漠不關心的語氣,這下程翊覺得心肝脾肺腎都開始疼了。

  「怎麼會沒關係。」程翊說,「我只跟你玩過,跟你沒關係,還能跟誰有關係。」

  林以清才不信。

  他那麼多花邊新聞。

  而且,那麼會接吻,在床上也是一副「久經沙場」的樣子,怎麼可能……

  她還在思考著,程翊虎口捏住她下頜,抬起她的臉。

  「那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他說,「在那之前我只用過手,你說能玩得有多花。」

  末了還要強調:「我比白開水還要清白。」

  林以清盯著他看了幾秒,睫毛輕眨兩下,眼珠子往下一瞥,瞄到他的手——

  馬上縮著下巴後退躲開。

  她「哦」一聲。

  「你問完了嗎?我能回去了嗎?」說完推了推他。

  她說這話時表情平靜,偏偏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著明晃晃的不信,程翊又氣又有一種跳進護城河都洗不清的無力感。

  他他娘的要怎麼證明自己那晚之前還是個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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