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初戀名字?
2026-09-20 09:48:14
作者: 少少甜
幾秒後,被憋住的人皺著臉,伸手推開他。
「你又幹嘛。」林以清一臉被打擾睡覺的不悅。
「看你沒氣了,給你做個人工呼吸。」程翊大言不慚。
……什麼叫她沒氣了?
林以清信他才有鬼。
正想發火,程翊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扶她坐起:「吃了藥再睡。」
林以清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一晚上渾渾噩噩,腦子裡在斷斷續續地反覆回放林屹川的話,以及江月嬋甩她的那巴掌。
她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身上每根骨頭都在隱隱發疼。
直到清晨燒退了些,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將近中午,林以清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慢慢聚焦。
眼前出現兩片厚實飽滿的胸肌。
怔了幾秒,或者是腦子迷糊,又或者是被什麼驅使,她把臉埋回去,蹭了蹭。
同時,大腿無意識地往上抬了抬。
好像撞到了什麼。
頭頂傳來倒抽涼氣的一聲「嘶——」,她大腿驀地被一隻手用力抓住。
林以清仰起臉,看見男人戴著痛苦面具的俊臉。
再低頭,在她膝蓋上方,看見什麼。
她馬上移開目光:「……」
程翊說不出話,緩了好一會兒,皺到一起的五官才舒展開。
「你想廢掉我嗎。」
林以清有點心虛:「……誰讓你、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程翊都要給氣笑了,低頭掃一眼,「你要不看看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林以清順著他視線往下,才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很不優雅的姿勢纏在他身上。
四爪魚似的。
她仿若無事發生般,鬆開抱住他腰的手臂,從他懷裡往後退了退。
但想收回腿時,程翊抓住沒放。
他垂著眼,晦暗的眸色帶著質問意味。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不……我也不會撞到。」林以清又往那瞄了一眼。
沒想到她還會倒打一耙,程翊輕哂了聲。
「你這樣纏在我身上,我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對你有點不禮貌?」
林以清:「…………」
大可不必這麼禮貌。
靜默幾秒,她說:「你鬆手。」
程翊不但沒鬆手,還把她的腿掛到自己身上。
「你差點把我廢了,想這麼就算了?」
他聲線沉下來,染上兩分啞。
幾乎一瞬間,林以清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身體雖然已經沒那麼難受了,但還有點虛軟無力,她現在一點世俗的想法都沒有:「我還病著呢。」
程翊:「我看你挺精神的。」
林以清:「……我裝的。」
程翊笑了笑,掌心按住她後腰:「那你繼續裝。」
林以清輕顫:「你做個人!」
「嘖。」程翊對她的譴責不以為意,「被撩撥了一晚上,我現在不想做人。」
做不了一點。
昨晚剛開始就硬生生結束那次暫且不提。
她睡也睡不安分,一會兒說「程翊,我冷」,軟綿綿地往他懷裡鑽,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一會兒又說「程翊,你好熱」,翻身就把他甩開,沒多久,等他快要睡著,又香香軟軟地靠過來。
如此反覆,折騰一夜。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他剛洗完冷水澡回來,她又說出了汗身上不舒服,於是又得給她擦身體換衣服。
冷水澡都白洗了。
憋了一整晚加一個上午。
沒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得了。
「我才沒撩撥……」林以清說。
體型比她大了一倍有餘的影子籠著她,侵略性瞬間撲面而來,林以清啞聲了。
視線膠著,耳邊只有他微重的呼吸聲,她就像一隻被鎖定的獵物,無處可逃。
她放棄抵抗般閉上眼睛,把臉轉到一邊。
「那……你、你輕點。」
說完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
正疑惑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緊接著她感覺耳朵就被揪住,有什麼東西探進她耳道。
睜開眼睛,林以清才看到他手裡的耳溫槍。
「退燒了。」程翊垂眼看著她。
對視幾秒。
林以清:「……哦。」
所以呢?
程翊伸手捏了捏她臉:「洗漱,下樓吃點東西。」
他說完直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林以清撐著床慢慢坐起來,環顧四周。
從昨晚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的裝潢簡單而高級,白色搭配木色,有一種跟它主人氣質迥然不同的素淨清新感。
她在床頭找到電動窗簾的開關,按下。
白色紗簾向兩邊打開,陽光透過落地窗鋪灑進來,外面是樹木虬曲交錯的枝幹。如果是夏天,應該能看到枝繁葉茂光影斑駁的樹景。
坐了會兒,林以清也起身下床。
浴室門沒關,她進去時程翊正在洗手。
泡沫在流水下沖刷乾淨後,他食指和中指的紋身清晰可見。
指環一樣的兩串字母。
「PER ASPERA」
「AD ASTRA」
林以清能看出來是拉丁語,但不知道是什麼含義。
「你手上紋的是什麼?」
「你猜。」程翊抽了兩張擦手紙,擦手。
有什麼好猜的?
林以清透過鏡子瞄他一眼。
他微微低著頭,鴉黑密長的睫毛半垂,看不清神色。
「你初戀名字?」她猜測。
畢竟在身上紋初戀或者白月光的名字,挺常見的。
程翊黑眸掠過她,唇角勾起弧度:「差不多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林以清本來只有一丁點的好奇心放大了好幾倍。
裝什麼神秘,他不說,她還不會自己查嗎。
「我的包呢,你放哪了?」她想找手機。
程翊:「樓下。」
「廚房準備了吃的,你先下去,我沖個澡。」說著,他轉過身直接脫掉褲子,走進淋浴間。
「……」
沒想到他這麼不見外,林以清倏地轉過頭,耳根微熱。
水聲淅淅瀝瀝響起,淋浴間透明的玻璃很快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往那邊亂瞄,快速洗漱完,離開浴室。
林以清搭電梯下樓,在客廳找到自己的包。
打開手機,發現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大多是林屹川和江月嬋打來的,還有幾通是祁寧的。
微信里好些未讀消息。
古德貓寧:「清清寶貝兒,你去哪裡了?」
「逃婚嗎???」
看著來電和消息,林以清推測了下。
估計是林屹川和江月嬋早上發現她不見了,也不接他們電話,就找祁寧問她的下落。
她跟祁寧從小一起長大,祁寧是她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她直接給祁寧回撥語音,說了昨晚的事。
「那你現在在哪?」祁寧問。
「程翊家。」林以清說。
電話那頭足足五秒沒發出任何聲音,她正要把手機拿下來看通話是不是中斷了。
祁寧出聲了:「你、你們……又、又、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