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回濤遏浪】
【第一幕:青銅色舊火】
【史是萬人冢,傾作一抔銅。】
【請宿主截獲【逃離者】,繼續尋覓【涅槃三千焱】幻境的秘密。】
【完成任務後,宿主將獲得海量獎勵!】
施柏年一邊靜靜等待著下面的白沙散盡,一邊看著眼前的金光。
那白沙終究還是這方世界的核心,依然對記憶和靈力有著極強的壓製作用。
因此,還是等那些白沙散盡之後,自己再追出去比較好。
不僅如此,先前那個偽裝成施柏年的面具人也是在白沙之中揪出了那青銅光芒,試圖再次偷襲施柏年,隨後也是借那青銅光芒,接下爝火一擊之後才逃逸的。
這個面具人明顯是這方世界的造物,饒是如此,他也不運用下面那不計其數的白沙來進行攻擊,而是轉而使用的白沙之中擎出來的青銅色光芒。
這也足以證明,那青銅色的光芒,才是這方世界的構成核心。
所以說根據系統當前給予自己的提示,還有之前自己的那些分析,追著眼前的那青銅光芒是最好的選擇。
這也正是先前自己阻止爝火了追擊那個白面具的原因。
首先,這個主線任務居然還和自己之前的支線【莫欺窮】掛上了鉤。
系統的這一大堆傳統藝能依然存在,也是讓施柏年更加期待完成這個任務之後自己所能獲得的獎勵了。
接下來的那個勞什子【觀火】體驗卡也算是系統的傳統藝能了,就是把先前爝火提起過的那什麼血脈秘法偷師了過來,然後給自己一次使用的機會。
這也算是一次預知的機會吧,應該姑且還算挺有用的。
但是根據之前爝火帶著自己溜達彎兒,還墜入這一方神秘世界來看,這東西似乎也不怎麼靠譜。
……所以說這玩意兒的使用時機還真是挺難把握。
不過話說這種血脈秘法級別的玩意兒怎麼還是這麼難用,施柏年默默腹誹。
至於最後的那一個獎勵【青史之中的一線】,系統非常乾脆的給出了介紹。
【任務物品。詳情不知。可進化。】
施柏年默默腹誹,什麼都不知道,你拿出來給自己幹嘛。
而且之前系統給自己發了東西,至少動動念頭還可以取出來。
可這玩意兒自己不僅取不出來,而且甚至連一個具體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只能看到一整團一整團的迷霧。
……算了,暫且不管他。
施柏年繼續看著下面的白沙,先前的那個城市在那個面具人揮出青銅色光芒,想要偷襲施柏年的時候,崩潰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但是在那個面具人跑路了之後,白沙凋零的速度竟然又變慢了下來。
施柏年正分出一縷靈識,狠狠的鎖定下,那飛速化作白沙崩散的城市裡那隱隱約約的青銅色光輝的時候,忽然之間爝火拍了拍他,並指了指他的身體。
施柏年看了一眼自己,發現自己的視角竟然在……飛速分離?
在他的眼前呈現出兩個視角,一個視角裡面的自己正在飛速化作白沙傾落,另一個視角則是自己第一視角的跌落過程。
這種感覺非常詭異,與此同時,在他的兩個視角裡面,也能夠看到他身邊的爝火也未能倖免於難。
雖然施柏年看不了自己,但是能夠清楚的看到爝火的身體正在飛速化作白沙跌落進下面的那個城市。
想來自己也是這樣子的。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自己原本的兩個視角已經合二為一,自己確確實實的踏在了實地之上。
這次自己二人所踩的不是白沙地,而是一整片光滑猶如明鏡的雪白地板。
看上去非常廣闊的雪白色大地上,蓋著各種各樣的建築,但是大多數都已經荒朽。
與此同時,在二人的身前閃耀出了淡淡的青銅色光彩。
二人對視了一眼,正要追過去,忽然之間又停下腳步。
剛剛嘗試喚起體內的靈力的施柏年非常無語。
「不是……又禁修為啊……」
爝火嘗試著揮了揮手掌心之中剛冒出一小蓬烈焰,隨後緊接著立刻就消失了:「我……艹,現在反應過來,連妖力也被禁掉了。」
所以說剛才那個面具人跑路之後,自己兩個人被莫名其妙的拽了下來,然後又被封掉了修為,同時這方世界還給自己指了個路……
這是什麼意思?
算了。
二人對視一眼。
先追。
青銅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青紅,沿著那雪白的街道飛速疾馳,在各種各樣的破敗建築之間來回穿梭。
施柏年二人雖然修為都被封印,但是腳程也算極快,飛速跟上那青銅色光芒。
施柏年一邊疾馳,一邊在心中默默的思索著這裡到底是在搞什麼東西。
自從跟著爝火進了【火蓮洞】,這裡的各種各樣的世界,一環套一環,有的是虛幻的,有的是真實的,還有一些是真實之中又有一些虛幻的感覺在的;
在這裡時間是錯亂的,修為是錯亂的,是友是敵也都是不清楚的。
所以說自己只有追逐到那個青銅色的光輝,大概才能夠再解出一部分秘密吧。
……不過話說這樣子被溜的跑來跑去的,怎麼這麼像自己穿越之前玩的那些神秘的通馬桶遊戲?
施柏年默默腹誹,一邊忽然發力,向前疾馳出數步,翻過一大塊倒塌的雪白牆壁,隨後向前猛撲,攥住了那一線青銅色的光輝。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物品【青史之中的一線】顯化體!】
什麼東西?
施柏年還沒反應過來的系統說了個啥,隨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爝火也趕了過來,面對著二人面前的宏大場景,兩個人相對無言。
那是一個雪白的巨門,雪白的不像這一方世界的東西,帶著一股鎮壓萬古的沉凝氣勢,整體都是一整片無暇的純白。
不知為何,也不知何時,那門的一側已經倒塌,化作碎石,可是殘餘的巨門依舊帶有極其宏偉的氣勢。
門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字跡、符文、記號,有的只是一片蒼白。
看著眼前宏偉的殘破巨門,二人都愣了一會。
「進去嗎?」
爝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