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眼下攤子鋪得有點大。
做了3個網站，兩家美國公司，還拿出50萬投入股市。
所以，我現在手頭現金有點緊張。
若要買下你的房子，必須……」
「等一下。」
女房東直接打斷了林子恆的話。
「你剛才說，你開辦了兩家美國公司？」
林子恆點了點頭。
「我向你借房產證，正是為了註冊這兩家美國公司。
而且，我準備了足額外匯，資金已經在美國了。
這兩家公司很快就能完成註冊、投入運營。
預計最近一個月，相關文書就會透過跨國快遞寄到我手裡。
到時候，我可以把東西拿給你看一看。」
女房東不置可否，又問：「你其他的專案呢？能不能讓我親眼看看？」
這話有些咄咄逼人，甚至有些居高臨下。
林子恆幾乎是空手套白狼，只能選擇忍耐：「網站還在製作當中，順利的話下周就能看到成品。」
女房東眼中閃過一抹嘲弄神色：「股票帳戶，總可以出示給我看吧？」
林子恆心中冷笑。
他先前說話時，就已設下一個套子。
女房東是主動把頭鑽了進來。
那麼，他就可以表演了。
關門！
放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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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股票帳戶！
「沒問題，我馬上打電話，讓證券公司播報一下我的帳戶資產總額。」
也虧艾沐瑤不在家。
不然，林子恆絕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從容。
他走到座機面前，順利撥通券商熱線，選擇查詢當前帳戶總資產。
因為帳戶是艾光明的，語音開頭的稱呼是「艾先生」。
為免穿幫，必須把「艾」字掐掉。
林子恆已是第二次做這種事。
一回生，二回熟。
「艾」字語音消失的一瞬間，他精準地按下了電話機的擴音鍵。
「……先生，你的資產總額是485206元。」
客廳裡面十分安靜，電子語音非常清晰。
林子恆不由微微一愣。
昨天還是四十九萬一千多多，今天只有四十八萬五千多了。
虧了六千左右。
今天應該是全市大跌，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好在，自己拿的是大妖股，將來必然漲回來。
往回走時，發現女房東身上的尖銳氣息已經消失了。
她的臉上，甚至帶了一點笑意。
林子恆不由暗自感嘆。
這個女人，活得太現實了。
這樣的女人，誰娶了誰有大福氣！
女房東等他坐下，這才開始說話。
「你現在缺少可用現金，打算賣掉股票先付一些，剩下的資金往後再補齊？對嗎？」
林子恆搖了搖頭：「我手裡依舊留有一部分現金。而且，股票我是不會拋售的，我還會不斷往裡加倉呢。」
眼見女房東面露疑惑，林子恆接著解釋：
「我看好某些股票，判斷它們很快就要上漲。
本金越多，賺得越多。
所以，不管我有沒有買你的房子，我都會向股票帳戶投入更多。」
林子恆本可不說這些。
但他覺得，買房子這筆交易太大，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而在另一方面，股票帳戶因為拿著兩隻妖股，資產總額每天都會增加。
新增10萬、新增20萬等節點，他再把股票帳戶亮一亮，就能證明自己還有很多現金。
對於有錢人，很多人都會選擇信任。
讓有錢人欠他們錢，他們是願意的。
「炒股這事我不看好。」女房東直接發表了她對股票的看法，「不少人因為炒股，虧得幾乎走投無路。」
林子恆微笑著點點頭：「確實，股市並不適合大多數普通人。要是摸不透其中的規律，直接等於燒錢。」
「行了，你剛剛想說的方案，繼續講吧。」女房東開口道。
林子恆稍稍回憶一下，這才說出了準備的方案。
「買房資金，我分兩次給你。
第一次支付10萬塊。
作為履約保證金。
你們拿到這筆錢之後，就把房產過戶到我的名下。
我需要使用這套房產註冊新公司，當作辦公地點。
兩年之後，我會一次性補齊140萬購房本金。
倘若兩年之後我沒能兌現承諾，這10萬保證金全部歸你們所有，房子也無條件退還給你。」
女房東眉頭微微蹙起，搖了搖頭。
「不行，你這個條件讓我虧太多了，我不能答應。」
林子恆故作詫異：
「黃阿姨，10萬塊現金實實在在交到你手上，房產也固定在這裡，不可能憑空搬走。
就算走到打官司那一步，我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你是穩賺不賠，哪裡又不划算呢？」
「你是真沒想到？還是欺我不會算帳？」女房東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以前在單位，當過財務室的副主任。」
林子恆立刻拱了拱手：
「恕我失言，論算帳，我絕對比不上你。
主要是我太年輕，想得不夠周全。
要是我的方案存在疏漏，麻煩你幫我指出來。」
女房東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好好算一筆帳。
表面上看，倘若兩年之後你無法履行合約，損失10萬保證金，吃虧的人是你。
但你沒有考慮我的資金占用利息、房屋租金，還有兩年之後房產大機率產生的價格漲幅。
就拿當下商業銀行貸款利率來說，普遍在6個點以上。
140萬按貸款計算，兩年產生的利息差不多在17萬上下。」
林子恆連忙擺了擺手：
「黃阿姨，你不能這麼算。
這筆錢，拿商業貸款標準來衡量，對我是不合適的。
我也有些有錢的朋友。
如果向他們借款，至多只需要支付銀行定期存款檔次的利息。
況且，你們拿到房款之後存入銀行，所能得到的也只是定期存款收益。」
女房東微微點頭：
「那就按照你說的標準來核算。
現在兩年期定期存款利率，大約在2.25%左右。
但我若是存款，肯定不只存兩年，而會更長，利息也會更多。
兩年下來，利息少說也有七萬元上下。
再算這兩年的房屋租金，兩萬元是合理的。
眼下商品房價格一直在持續上漲，兩年整體漲幅，我按5%預估。這一部分又折合7萬元。
7萬加上兩萬，再加7萬，合計16萬元。
對了，房產它不是永久不壞，須得加上時間折舊。
兩年的時間折舊損失，5萬元並不算多。
全部算在一起，總額已經達到21萬。」
林子恆心中暗自佩服。
不愧是長期從事財務管理工作的人，帳目算得格外精明。
「既然如此，我把保證金提高到21萬。」
女房東還是搖頭。
「21萬，僅僅是我剛才粗略估算出來的底線數字。
實話跟你說，為了修這套房子，我們向銀行貸款了30萬。
你至少要拿出30萬，讓我們把這筆貸款還清。
房子過戶給你之後，我們也就失去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你還需要額外支付10萬，保障我們日常的生活開支。」
林子恆思索片刻，直接丟擲了底線：
「這樣吧，我一次性支付35萬。
其中21萬作為本次交易的履約定金，用來覆蓋這兩年產生的各類開銷與利息。
剩下14萬，算作提前支付的一部分購房款。
簽訂合同之後，你們需要把房屋過戶到我的名下。
兩年之後，我再補齊剩餘的126萬購房款。
如果我無法兌現約定，你們收回房子，同時退還我14萬購房本金。
至於那21萬定金，全都歸你們了。」
35萬資金，當然得從小說網站那邊挪用。
至於5萬塊能不能建個小說網站？
林子恆說：不能！
但可以變通一下。
向學校申請機櫃和頻寬，把小說網站架設在校園網上。
如此一來，成本就只有域名費，伺服器硬體費，小說徵文費。
等到小說網站即將商業化時，開啟第二輪融資。
融到了錢，才去電信購買頻寬，然後把伺服器安置在自己的辦公區。
如此一番操作，林子恆就把樓房拿下來了。
只是拿了艾光明一個股票帳戶，林子恆都讓自己身價倍增。
有了這棟實打實屬於自己的樓房，林子恆更能玩出花來！
考慮到這棟樓的後續漲幅，以及它對林子恆的巨大幫助，其成本幾乎可以忽略。
說林子恆「撿了一棟樓房」，那也是沒問題的。
王玉良和劉晴晴，全都不是技術人。
只要林子恆不向他們說明一切，二人從始至終都會蒙在鼓裡。
女房東仔細斟酌一番，緩緩點頭。
「這個方案，我原則上同意。
只要你能夠說服劉戰兵點頭簽字，這筆交易就能敲定。」
林子恆心裡懸著的大石頭落地，臉上露出釋然之色。
「多謝阿姨成全。你放心，我會主動去找劉叔溝通，儘快把整件事情敲定下來。」
女房東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快八點了，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後續有啥訊息，你隨時來找我。」
她拿起擱在茶几上的房產證件，站起身來。
林子恆也跟著站起身，笑著說道：「我送送你。」
女房東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氣。」
林子恆心裡暗忖：禮多人不怪。
目送女房東走遠之後，他才輕輕關上房門。
拿起腰間的傳呼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五十七，差三分鐘八點。
想起明天正是周六，連忙快步走向臥室。
明天，就是林子恆和馬紅英約定的考核日。
林子恆需要趕回西工院參加考核，順便把外掛設計方案交給馬紅英。
可是，林子恆這幾天接連忙著各種各樣的瑣事，那份外掛設計方案，直到現在還沒動手。
好訊息是，這件工作對他而言，完全沒有難度。
坐到電腦面前之後，林子恆立刻開啟一份Excel表格。
他在表格里逐條羅列C++23具備的各項功能。
做完這一步，再去對照C++98的標準特性，剔除兩套標準當中重合的功能，就是所謂的「外掛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