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戀兩次,主要是嘗試。剩下兩個都只有一次,那是為了換取某些東西。」
女人大多擅長說謊,但林子恆選擇相信許如燕的話。
因為,那方面的經驗他很豐富,許如燕的反應也能側面證明。
許如燕一開始格外緊張,後期卻熱烈異常。
她能那般熱烈,應該與她之前的體驗都很差有關,也與她外冷內熱的性格有關。
林子恆把許如願抄起來,直接摟在胸口。
這是他對認可的女人才會使用的動作,是他寵溺對方的一種表示。
許如燕不知其中意義,但也可以感受到。
她向上爬了一些,輕輕吻了林子恆一下,以此表達她的心意。
林子恆柔聲道:「如果我今晚不過來找你,你會不會很失望?」
沒想到,許如燕馬上反駁起來。
「誰指望你過來了?你這個人簡直太氣人了!」
林子恆以為她在矯情,冷笑道:「你的暗示那麼明顯,到現在還不肯承認?」
許如燕又想咬林子恆一口,這次的目標是林子恆的鼻子。
林子恆直接用額頭把她頂開,沒讓她得逞。
許如燕氣鼓鼓道:「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從來沒有向你暗示過那種事。」
林子恆覺得許如燕語氣不像有假,心裡也疑惑起來。
「那你直白告訴我,你之前讓我猜的答案,到底是個什麼?」
「你簡直是個笨豬!」
許如燕嗔怪地罵了林子恆一句,方才說了下去。
「你的外形和氣質,非常適合做演員。應該很快就能成為主演,並走紅。」
「但我看你表現得比較抗拒,也就不好再提。」
「我就換了一種思路,先帶你去香港,讓你長長見識。」
「絕大多數內地人,都希望能去香港發展,甚至移民香港定居,我以為你也有著這種心思。」
「我進你屋,這是主動表示親近,給你向我開口的機會。」
說到這裡,她輕輕捏了一下林子恆的下巴,嗔怪道:「但我沒想到,你半點不提去香港的事!」
「我沒辦法,只好給你說了一個例子。」
「26年前,我母親憑藉美色迷住某男子,被他帶到香港,立即偷偷跑了。」
「她靠著一個好心女老闆的幫助,不但成了香港人,甚至去了美國。」
「雖然後來出了意外,但也是真正闖出一條路。」
「我教你抄作業,結果你非要錯誤解題。」
「難道在你眼裡,漂亮女人只能用來睡覺?」
說罷,許如燕似乎又來氣了,一口咬在林子恆下唇上。
林子恆正在發愣,直接忽視了那點疼痛。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如燕放開林子恆後,開始懷疑林子恆的真實心理。
林子恆哪肯背上這麼大的污名,果斷說道:
「我又高又帥又有才,根本不缺一份美色。只要我願意,每天都有幾個妹子撲過來。」
他覺得自己是在擺事實講道理,卻讓許如燕笑得花枝亂顫。
「我真沒有想到,內地竟然還有你這種厚臉皮!」
林子恆直接在她月亮上面來了一下:「是不是厚臉皮,你以後會知道的。我先收點利息,提醒你不要小看人。」
眼見許如燕不笑了,他就說了理解錯誤的原因。
對於許如燕說的那個故事,林子恆其實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正確答案,但馬上就排除了。
就像有人鄭重其事地問:「1加1等於幾?」
大多數人第一個想法都是「2」。
但是馬上,他就會否定掉這個答案。
因為,對方說得那麼鄭重,怎麼會是簡單答案呢?
本就朝著複雜方向去想,又恰好他當時慾火焚身,他就認定了許如燕是暗夜女獵手。
許如燕聽完林子恆的解釋,也是一陣無語。
她想了想,說道:「如果你願意跟我去香港發展,我可以考慮嫁給你。順便說一句,我在香港有事業,有房產。」
在許如燕看來,這是她的下嫁。
林子恆不但能得美人,得家業,還能得到寶貴的香港人身份。
但對林子恆來說,讓他這輩子娶妻,那就是一個笑話。
更不畢說,許如燕還是一幅「我施捨你」的口氣。
這讓他莫名其妙有些不爽。
「我不可能娶你!」林子恆語氣堅決道。
許如燕瞬間渾身僵直,隨即重重拍了林子恆肩膀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打算就這麼白睡了我?」語氣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林子恆可以理解許如燕的憤怒。
畢竟,她現在是香港人。
以這年月香港人看大陸人的心態,又是被林子恆強行闖入,林子恆卻想拔X無情,她有理由憤怒。
但是,林子恆也有話說。
是她主動進自己屋,給自己講那些話,才引起了自己的誤會。
誤會帶來了錯誤結果,還讓她享受了一回。
自己沒有找她收服務費,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我都說了,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
「如果你很生氣、覺得吃虧,我也無可奈何。」
「我現在就走,就當彼此做了一場春夢。」
說完,林子恆便把許如燕從身上挪開,直接坐了起來。
許如燕連忙伸手緊緊抱住林子恆,一幅死不鬆手的架勢。
林子恆停下動作,沉聲道:
「我知道我有多麼優秀,知道我對女人擁有多大吸引力。」
「這一點,從我上小學時就證明了。」
「目前,我的心裡已有喜歡的人,而且不只一個。」
「最讓我喜歡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就住在306房間。」
「只是為了避免雙胞胎姐妹失望,我就不可能單獨迎娶其中任何一個。」
「但是,法律限制在那裡,我也不可能同時娶了。」
「我只能和她們一輩子戀愛下去,並和別的心愛女子同樣保持這種關係。」
「你一個後來的,憑什麼覺得可以獨占我?」
許如燕用力把林子恆推倒,讓他肩膀撞在床頭靠背上面,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你是典型的吃著鍋里望著碗裡,道德敗壞!」
許如燕一邊罵,一邊還想動手打。
林子恆憑感覺把許如燕的雙手捉住,卻發現她在猛烈掙扎,還想咬人。
林子恆有些惱火,直接把許如燕翻過來,使用高大身體壓住。
不過,這一壓,另一種火氣也出來了。
那還有啥說的?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