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小手猛地探出,抓住唐啟的手臂。他腳步一頓,尚未側頭望去,一道柔弱的倩影已然貼了上來。
「唐啟,不妥啊!」
天夢蹙著眉,湊到唐啟耳後,用力將他手臂夾進層巒之間,嘟著嘴,抬眸瞟向洞窟深處。
冰帝正雙腿死死夾緊一根由萬載玄冰髓製成的巨大冰柱,雙手摟著柱身,伸出舌頭狂舔,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陶醉。
「不妥?」
唐啟微微挑眉,望向天夢。
「是啊!」
天夢小嘴抿了抿,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望著他:「唐啟,姐這次高低得說你兩句。」
「應該先讓冰冰和雪帝獻祭呀!現在帶她們來這萬載玄冰窟,她們看見這萬載玄冰髓還獻什麼祭呀?冰冰的四十萬年天劫肯定能過。」
「剩餘的若是全讓雪帝吸收,說不定她自己就有成神的希望啊!」
天夢越說越急,見唐啟就這麼笑著看著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姐擱這,皇上不急太監急了是吧?!你再笑!姐咬你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咬。但現在,先給我冷靜點。」
唐啟一隻手推著「粘人」的天夢,抬眼瞥向,宛如二哈正瘋舔冰柱的冰帝,又垂眸看向封神台內,那道宛如矽膠娃娃般安靜的雪白倩影。
成神?
唐啟差點沒繃住。
都當魂獸了,還想成神?
先過魂獸嚴父——龍神。
打不過龍神,成不了神。
打得過龍神,不用成神。
吸收點萬載玄冰髓就想成神?他看雪帝是想成雪帝號了。
「若我的意思是,先讓她們吸收萬載玄冰髓突破年限,到時候再獻祭,博得更大收益呢?」
唐啟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哎呀!唐啟,你切勿戲言!」
天夢操縱著霍雨瞳的身體,整個人恨不得騎在唐啟身上,身前柔軟被擠得微微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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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些許年限,怎能與那萬載玄冰髓相比呢?你讓冰冰和雪帝她們獻祭後,再親自服用萬載玄冰髓,不也可以嗎?」
唐啟啞然失笑,唇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天夢。
擱這裝?
給個眼神,自己領悟。
天夢處繃已破,唇角微微上揚,金子的呆毛輕輕一翹:「唐啟莫非是要……」
「萬載玄冰髓,終歸是死物。」
唐啟緩緩開口:「若是冰雪二帝因其產生異心,那最好擺在明面上,我有二明叔保駕護航,倒也不怕。」
「但若是獻祭完,心生異心,借萬載玄冰髓,重新凝聚肉身,到時攜武魂與魂環叛逃,後果不堪設想。」
精神之海內。
「原來如此嗎?姐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天夢一頓上躥下跳,汝窯拍得啪啪響,顯然是興奮壞了。
霍雨瞳歪著頭,湊了過來:「天夢姐,雪帝、冰帝獻祭後,真的可以憑藉這萬載玄冰髓,重新凝聚肉身嗎?」
這一句,問到了天夢的盲區。她一個百萬年老宅女哪知道這些。
「………」
「應該可以吧?但沒那麼容易。」
「那……」
霍雨瞳欲言又止,腳尖在地面上蹭了蹭,半晌才扭捏地開口:「天夢姐,如果……如果,真的有機會,你會跟著冰帝離開我嗎?」
「姐為啥要離開?沒苦硬吃?」天夢目光古怪地上下掃了一眼霍雨瞳。
都說,胸大無腦。
這也沒她大,怎麼比她還傻?
懂不懂超大杯的含金量?
聞言,霍雨瞳這才眉眼彎彎。
「再說,放著腸不吃,跑去和她們磨豆腐?!」天夢捂著臉忽地嬌羞起來。
霍雨瞳:「?」
雖說話糙理不糙,
但這也太艹了吧?!
此時,封神台內。
雪帝兩隻手扒著塔壁,聽著頭頂正在議論的兩人,冰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困惑。
人類,真奇怪。
都喜歡大聲密謀嗎?!
…………
「唐啟,這玄冰髓……」
一陣狂舔冰棒之後,冰帝彷佛進入了賢者時刻。
她蹲在萬載玄冰髓旁,兩隻小手撐著膝蓋,綠髮雙馬尾蔫蔫地垂在肩後。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啊!
冰帝在心中哀嚎。
太痛苦了~
難道只能幹看著嘛?
綠毛小蘿莉垂著頭,磨磨蹭蹭地湊到唐啟身邊,像只畏懼主人懲罰的哈基米。
一想到她和唐啟對賭,任憑處置的條件,冰帝就忍不住腿軟。
她可是親耳聽見,在茶樓時天夢嘴裡唐啟的夢想,居然是鑿遍天下美女魂獸。
而自己為了成神,臣服於唐啟,而這一切會在封神台里雪帝的注視下被迫上演。
冰帝彷佛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特殊屬性一般,耳尖紅得發燙,連尾巴都蜷了起來。
在斗羅大陸愛情蠱的加持下。
她完全陷入了女頻思維,徹底忽略了自己是一頭三十九萬年限的凶獸的事實。
「……」
不對不對!
她和雪帝好像是要獻祭吧?那這萬載玄冰髓和她有個毛的關係?!
似乎,唐啟為了增加魂環年限,應該求著她們煉化啊!
冰帝恍然大悟,瞬間硬氣起來。
唐啟,給本皇卸甲!卸甲!
她揚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小人得志的得意:「唐啟,你也不想自己的凶獸魂環少那麼一丟丟年限吧?」
唐啟:「……」
他盯著眼前這個畫風突變的綠毛小蘿莉,一時有些沉默。
這萬載玄冰髓里加東西了?高冷傲嬌小蘿莉,怎麼突然變成雌小鬼了?
「本來就是為了給你們吸收的。」
唐啟扯出一抹慈悲苦笑,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不然帶你們來幹什麼?冰系魂獸,就你和雪帝兩隻……哦,還有天夢。」
他伸出手,復上冰帝的小腦袋,輕輕地揉了揉。
涼,冰絲?
「我這等冰清玉潔之人,豈會和你想的一樣趁人之危?」
唐啟一邊說著,一邊拿開冰帝頭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探向那條從裙擺下的蠍尾。
俏臉薄紅的冰帝輕哼一聲,別過頭去,把尾巴主動伸了過去。
感受著尾巴上傳來的粗暴揉捏,冰帝渾身一陣酥麻,腳趾都不自覺地摳了起來。
這是…雪兒沒有過的感覺。
還說沒有趁人之危?
若不是雪兒被困封神台,遭受這鹹豬手的,怕就是她了。
今天敢摸頭和尾巴,明天就敢摸別的地方。
為了雪兒,她甘願如此。
「哎?!摸尾巴尖兒就算了,你還想摸尾巴根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