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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疑惑

2026-09-18 14:04:00 作者: 亂天地

  陳衛國很疑惑,楊姓戰士剛剛跑哪去了。

  只不過不等他發問,兩名換崗戰士接下來的話,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陳衛國,你是班長,怎麼和小楊一樣,站崗的時候還開小差,在河邊上發什麼呆呢?」

  「發呆?」

  陳衛國彷佛聽到了什麼滑稽的事。

  他耐心告訴兩名戰士,自己剛剛看到和聽到的東西。

  說話聲,他沒辦法給兩名戰士解釋,於是就指著河對岸,想告訴兩名戰士,那個奇怪的鳥影子。

  但陳衛國手指過去,赫然發現那隻鳥不見了。

  這下陳衛國更沒法解釋了。

  好在兩名戰士並沒有上綱上線,以為是陳衛國站崗太累,便催促他和那個楊姓戰士趕緊去休息。

  回到營地,陳衛國還和那個楊姓戰士反覆確認站崗時,發生在對方身上的事。

  陳衛國尤其疑惑,自己聽到說話聲時,楊姓戰士去了哪裡。

  但楊姓戰士只說自己什麼都記不清楚了,就感覺今晚站崗的時間特別短,迷迷糊糊就換崗了。

  就好像中間發生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一樣。

  陳衛國沒辦法,當時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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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他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唐紅星。

  唐紅星當時就說,陳衛國站崗的時候,應該是撞見了夜貓子。

  夜貓子,也就是貓頭鷹。

  不過唐紅星很肯定,陳衛國撞見的是能把人迷住的夜貓子,陳衛國所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假象。

  那個時候陳衛國的原則性很強,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一直到後面發生了小嘎娃的那件事,他的世界觀才開始改變。

  當然,這都是後話。

  陳衛國的思緒,從十年前回歸到現在。

  他趴在吉普車的後排,問道:「陳老二,事情就是這麼巧,咱們這會在上山,不也遇到了一隻大貓頭鷹,你說曲明會不會所謂的『夢遊』,會不會就是被那隻貓頭鷹迷了?」

  陳暘聽完了陳衛國的故事,還在揣摩其中的細節,聽到陳衛國發問,他果斷搖了搖頭。

  「陳隊長,哪有那麼多會迷人的動物,你當動物都精得跟李老頭養的那隻毛狗子一樣啊?」

  「什麼李老頭?什麼毛狗子?」

  正在開車的張主任,並不知道李老頭的事,便問了一嘴。

  「嗐,也是一件怪事,說來有些話長,張主任,有空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陳暘嘆了口氣。

  李老頭的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

  那晚他和陳衛國為了抓那隻毛狗子,遭遇的重重說不清的事情,到現在他都沒理清其中的原理。

  不過關於曲明夢遊的事,陳暘倒是有了個自我認為合理的解釋。

  他告訴陳衛國,曲明應該是真的夢遊了。

  至於原因……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水土不服?」

  陳衛國好奇的問道:「就上個山,曲明就水土不服了,他有這麼嬌氣?」

  陳暘笑道:「人家上山前,還是從北方到南方來的,不習慣南方山裡的潮氣,也是正常的。」

  「再加上曲明可能有遺傳病史,家裡長輩或許有夢遊的,在特殊的環境下,激發了曲明的夢遊症,也是有可能的。」

  聽完陳暘的解釋,張主任沉思了片刻,繼續專注於開車。

  陳衛國卻在思考片刻之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陳老二,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怎麼什麼事情都知道,還能硬給出個像模像樣的解釋,你不會是吹牛的吧?」

  這話陳暘不好回答。

  畢竟他上一世接觸過資訊大爆炸的時代,了解的東西比陳衛國多了太多。

  很多看似不合理的現象,只要稍稍聯想一下,陳暘都能邏輯自洽。


  一前一後兩輛吉普車,在夜色下靜靜行駛,穿過漫長的黑暗,終於駛入了濱陽市的街道。

  回到濱陽機械廠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熬了一夜,眾人都早已困意來襲。

  張主任索性直接去機械廠對面的招待所,寫了個大通鋪的房間。

  他也不回去了,叫上小劉,與陳暘和陳衛國一起,四個人在招待所睡了一覺。

  但這一覺,幾人睡得都不踏實。

  早上9點的時候,小劉第一個醒來,剩下三人也跟著陸續醒來。

  眾人一看時間,都只睡了不到4個小時。

  去浴室洗漱的路上,小劉詢問陳暘,放在吉普車上的那隻雕鴞要怎麼處理。

  陳暘說他只想要雕鴞的羽毛。

  雕鴞是小劉殺的,按道理來講,怎麼處理雕鴞,應該是小劉做主。

  所以陳暘讓小劉自己絕對雕鴞的處理。

  幾人來到浴室後,小劉把搪瓷杯往洗手池上一放,說乾脆把雕鴞肉弄來吃了,就在機械廠的食堂,晚上燉一鍋雕鴞肉,大夥一起吃。

  張主任一聽,覺得主意不錯。

  他說這次找到失而復得的本子,張學儒也答應指導生產,接待任務算是大圓滿完成,完全可以慶祝一下。

  陳衛國更在乎的是,怎麼處理曲明。

  畢竟他之所以會受傷,只要責任還真得算在曲明頭上。

  張主任很理解陳衛國的心情,但他告訴陳衛國,情況可能不會按陳衛國想像的發展。

  「陳隊長,昨天回來以後,我和張老討論過曲明的事,我們機械廠是沒有權利處理曲明的。」

  張主任漱完口,洗了一把臉,告訴陳衛國這一事實。

  陳衛國聞言,問道:「那張老那邊怎麼說?」

  「張老對曲明偷藏本子的事十分氣氛,但沒明說怎麼處理曲明,不過嘛……」

  張主任頓了頓,有些無奈地看著陳衛國,說道:「不過張老為人心善,加上對曲明的能力很欣賞,所以我猜測,張老恐怕也不會給曲明太嚴厲的處理。」

  「哎!真是便宜了那個小子!」

  陳衛國說完,用毛巾狠狠搓了搓臉。

  張主任見陳衛國臉色鬱悶,於是說道:「陳隊長,我很理解你,而且你也放心,我昨天聽張老的口吻,似乎他想以個人的名義補償我們,我估計以張老的心胸,這筆補償不會小。」

  陳衛國聞言,嘴皮翕動了一下,似乎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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