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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香艷國師,軟玉在懷,鎮北王絕非什麼好東西!

2026-09-18 14:45:16 作者: 我只想更懶

  蘇良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朝婦人靠近了一些,而後道:「我也賭李恩贏,不過,我賭他用不了三招,第二招便分勝負!」

  紗帽之下,婦人的身形一頓,旋即輕笑道:「殿下好歹是高境武者,怎也隨我這婦人以貌取人,這怎妥當。」

  蘇良看著她,笑眯眯地道:「怎麼不妥當,我看就很妥當。」

  落在外人眼中,只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紈絝王爺在搭訕別家美婦。

  而在演武場上,李恩卻的確如蘇良所言,在第一招吃定了趙泰岳的實力後,第二招以一道迅猛無匹的劍罡,直奔趙泰岳命門,將其重傷擊飛。

  看到如此結果,婦人不由一聲驚呼,道:「果真如殿下所猜!」

  蘇良忽然一手攬住她的腰,伸手就要摘去面紗。

  婦人抗拒不已,雙手握住蘇良的手,道:「如此不好,大庭廣眾之下,王爺是王爺,妾身亦是……」

  蘇良的語氣,卻沒了方才的散漫之意,而是變得微微冰冷。

  「夫人,我一直奇怪,你說好端端一個國師,整天不顯露人前,在暗地裡不知忙著什麼,今日又打扮成這副模樣,到底是何意思?」蘇良問道。

  那婦人身形一僵,不過只是極短的一瞬,她很快便恢復了從容:「殿下認錯人了吧,妾身只是尋常人家。」

  蘇良一隻手放在她腰間,手感當真溫潤,他見對方仍舊嘴硬,便道:「氣息可以通過功法隱藏掩蓋,但一個人的氣機變不了,城外泗水河一戰,你留下了自己獨特的氣機,更何況……」

  蘇良的目光再度落向閱兵台,落在那宋青玄身後的中年人身上。

  「那個叫齊無咎的道宗護道人,暗暗打量了你數次,總不能是這人修道不修心,對你起了色心吧?」

  「興許真是如殿下所言呢?」婦人開口狡辯,腳下一動,想要擺脫蘇良在自己腰上揩油的手。

  結果就在她動念的一瞬間,一股渾厚如山的真元壓在她肩頭,令她半分也挪動不得。

  體內,更是霸道地湧入一股真元,強硬地占據她經絡各處要地。

  婦人也即是國師,身形再度僵住,紗簾之下,一雙美眸惡狠狠地瞪向蘇良。

  蘇良的手,始終放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看似是扶著腰,實則是扣鎖!

  他的五個指頭,恰好卡在了對方腰間的幾處穴道附近,真元通過指尖闖入對方體內,封住了其體內真元流轉路線。

  以國師的修為,自然可以強行掙脫。

  但若是如此,一是有可能令她經脈受損。

  二則是,國師如此偽裝隱藏,為的就是不暴露自身,若強行動用修為,定會引起旁人注意。

  「你想做什麼?」國師的聲音透著些嬌俏,與在泗水河截然不同,這應當是她的本音,令蘇良有些意外的是,這聲音聽起來,年紀應當不大。

  

  「問幾個問題,國師好好配合我就是。」

  蘇良直視前方,只是攬住國師的腰,讓她只能半靠在蘇良身上。

  一抹淡淡的馨香傳入口鼻。

  蘇良卻是始終面色如常,直指核心問道:「我聽說是你進言,讓皇帝召我回京,為何要這麼做?」

  原本,他此刻應當還在北境,籌劃出兵北上雪原,南下通商之事。

  「皇帝需要人平衡局勢,我恰好想到了你,便讓你回來,再說了,不讓你回來,難不成讓你這北境夜天子繼續做大,到時候南下吞併中原不成?」國師的聲音很輕,輕到很容易被周遭嘈雜聲淹沒。

  「這對你有何好處?」蘇良又問,他的聲音被真元加持,只傳入國師耳中,旁人只能見到他嘴唇輕動,不論如何也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我是大乾國師,為皇帝分憂,維繫朝堂穩定,是職責,需要好處麼?」國師反問道。

  蘇良一用力,狠狠地掐了把她腰間的肉。

  國師不由得一聲嚶嚀,旋即氣急敗壞地道:「你莫太放肆!」

  「放肆又如何?」蘇良輕笑一聲。

  不過他沒與對方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總之人已經回來了,說這些倒也沒什麼意義。

  他繼續問道:「那南海道宗的人又是怎麼回事,他們可不是來點化我大乾武者的,分明是想來教訓人的,國師應該知道些內情吧?」


  場上,第二場比試已經開始。

  令人意外的是,這第二場,居然直接上了齊王蘇楨。

  這個武道實力被視作皇族門面的皇子。

  而南海道宗,則是派出了另一個與蘇楨年紀相仿的人,同樣也是一名武道大宗師。

  「這件事麼,告訴你也無妨,南海道宗的人忽然登門挑戰,其實是因為皇帝悄悄拿走了一樣他們的東西,好巧不巧還叫人抓了現行,今日比試,就是他們在向皇帝施壓呢。」

  蘇良皺眉,南海道宗有什麼東西,值得大乾皇帝去盜取?

  若說是功法武學,其實大可不必。

  畢竟南海道宗立足海外,卻仍舊有不少頂尖絕學傳入大乾,這背後的原因不難解釋。

  南海道宗才多少人,而一門頂尖功法,唯有被更多人使用過後,才能論證究竟可不可行。

  「皇帝偷走了什麼?」蘇良問。

  國師道:「這便無可奉告了,也許殿下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清楚了,話說,你能放開我了麼?」

  蘇良並未作罷,反而再度收緊,讓她與自己貼得更近了一些。

  「上次泗水河一敘,夫人也是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難道不打算給我解釋一番?」蘇良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國師心中又恨又氣,但此刻命門在他手中卻是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四周響起一陣驚呼。

  原是場上的蘇楨,已被重傷,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顯然是已經慘敗!

  而在距離演武場不遠的地方。

  國公家的兩名少女,此刻亦是戴著紗幔,被一個侍女帶到距離蘇良不過數十丈的地方。

  「小姐,那位就是鎮北王,奴婢打聽過了,不會錯的。」

  倆女撩起紗幔看去,就見得那懷中攬著美婦的蘇良,時不時還用手在人腰間揩油,那婦人的肢體顯然十分抗拒,卻是敢怒不敢言。

  倆女見此齊齊一愣。

  柳靖涵不由惱怒,道:「好一個蘇良,還沒迎娶我姐姐,就在外面沾花惹草,而且,還是在這觀禮台上,周圍多少雙眼,他竟渾然不在意!」

  柳晚吟看到蘇良的背影后,神色並未有多大變化,不過眼中仍是閃過一抹失望。

  原本聽說,蘇良雖久不在朝堂,卻有著旁人無可比肩的武道天賦,據說還因百姓受欺負,打死了一個蠻人使者,多少也算是英雄人物。

  可現在看來。

  他能如此當眾調戲一名婦人,絕非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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