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楊凡準備了一大桌佳肴送到了南宮婉的房中,此時房間內只有周凝和南宮婉,霓裳正拿出從血色禁地當中拿回的、用於煉製築基丹的靈藥開始煉丹,說是為了在煉製水紋藍果前找找手感。
楊凡快速吃完飯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二人,待二人吃完後,眼神火熱地盯著二人,嘿嘿一笑。
「那個師姐,還有婉兒啊,我覺得修為突然暴漲,需要穩固境界,要不我們一起修煉穩固一下境界。」
二女並不是傻瓜,自然聽出了楊凡話語中的意思,紛紛拒絕。
「我只是恢復原來的修為而已,並不需要穩固境界。」
「師弟,我的境界十分穩固,就不勞師弟掛心了。」
楊凡見兩人拒絕,並沒有生氣,露出了一個壞笑的表情,不急不慌湊到兩人中間,伸出手摟住兩人纖細的腰肢。
南宮婉皺了皺眉剛想拍開腰身的鹹豬手,便聽到楊凡那如同魔鬼般的低吟。
「婉兒你是不是忘記,能夠延壽的靈藥還在天元寶塔當中,你也不想你師父無法增加壽元吧?」
南宮婉聞言,身形一滯,頓時氣憤無比,只能任由楊凡的大手摟住她的腰,但在心中咒罵道:『該死的傢伙,竟然拿這個威脅我。』
楊凡故技重施,準備用對付南宮婉的方法,來對付周凝,只見他嘿嘿一笑道:「師姐你也不想…」
「師弟,今天你就和南宮師叔一起修行吧。」周凝連忙出聲打斷,語氣中滿是驚恐,又夾雜羞澀:「你說的東西我現在還用不了,就是你現在給我都沒用,還是等我需要的時候再來找要吧,到時師弟想怎麼樣都行,今天就是算了。」
周凝話落,急忙起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可沒走出多久她就發現自己雙腿無法動彈,低頭看去發現讓自己無法動彈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南宮婉的朱雀環。
「凝兒,你要去哪裡啊,我們好歹也是一起戰鬥的夥伴,你怎麼能拋棄師叔呢?」南宮婉雖然很不想這麼做,她覺得和對方一起做這件事十分羞恥,可想到楊凡那恐怖的肉身,加上剛剛楊凡威脅她,如果不這麼幹就…
接下來身為探險家的楊凡,探險著各處山峰,海溝,每到達一處地方都有著兩隻百靈鳥在啼鳴。
霓裳原本打算煉製丹藥,想到楊凡正在做一大桌美食,便打算吃完再煉丹,還打算跟楊凡商量燕如嫣的事情,於是緩緩來到了南宮婉的房門前。
南宮婉的房門前有著禁制,可腳下的天月神舟是宗門給霓裳這個掌門的座駕,其中所有禁制她有絕對的控制權,只是輕輕一揮禁制就消失不見,隨即一陣陣美妙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霓裳頓時臉頰一紅,捂住小嘴,心中驚恐不已,她能聽出裡面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因為太過熟悉,鬼使神差地俯身傾聽,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就令她驚掉了下巴,因為裡面竟然不止兩人。
…………
七日後,掩月宗一行人其實早在六天前就已回到宗門,與此同時,成功採摘血魂花的訊息也傳到了燕家手裡。
燕青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裡,就要求拜見霓裳,可霓裳當時正在閉關煉製丹藥,直到今天才出關,才告知了他宗門對血魂花另有用途,並告知他楊凡那裡有治療燕如嫣的方法,得知訊息的燕青連忙趕到楊凡洞府當中。
此時楊凡和燕青正對立而坐,桌上有著兩盞清茶,淡淡熱氣升騰而起,茶香四溢。
「楊師弟,聽說霓裳師叔說你這裡有治療小妹的辦法。」燕青雖然舉止依舊高雅,如同一名謙謙公子一般,但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證明了此時的他並不平靜。
「血魂花是專門修復神魂損傷的靈藥,雖然我無法尋找出第二朵血魂花,但我有著修復神魂的靈丹妙藥,想來效果也差不多,你可以試試看。」楊凡從衣袖當中拿出一個白玉小瓶放在桌上,向前輕輕一推,隨即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燕青也不猶豫,直接拿起白玉小瓶,立即開啟瓶蓋,剎那間一股清香從瓶口湧出,他只是鼻尖輕輕一嗅,頓時一股清明之感直衝靈魂,原本沉重的身體,驟然一輕,奔波數日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楊師弟的大恩,燕家就此難忘,這先就當作定金,後續待我從燕家回來時,必當將厚禮附上。」燕青激動無比,剛剛那直擊靈魂的清涼之感,讓他確信了這瓶子裡的丹藥確實對治療燕如嫣的病症十分有效,於是大手一揮,幾件法器與大量靈石頓時出現。
「燕師兄客氣了,我和令妹好歹有著同一個師父,自然不會見死不救。」楊凡隨手一揮笑著將所有東西收下。
「楊師弟,我現在就啟程返回燕家,就不再打擾了,下次再與師弟喝酒,到時讓你嘗嘗我燕家特有的佳釀。」燕青見楊凡收下禮物,壓在心口處許久的大石徹底消失,頓時感覺渾身都輕快了不少,可依舊擔心燕如嫣的病情,連忙起身告別。
「到時我定要緩緩品嘗一番。」楊凡笑著將燕青送出洞府。
一個月後,南宮婉的洞府當中。
此時南宮婉正盤膝修煉,身體已經徹底恢復成原本御姐的模樣,修為已經徹底恢復到了結丹中期。
接下來只見她雙手緩緩掐訣收功,周身流轉的法力盡數收入體內,片刻之後,胸口微微起伏,張口吐出一口濁氣,濁氣緩緩消失在空氣當中,方才緩緩睜開緊閉的眼眸。
「我的修為竟然突破了這麼多。」南宮婉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法力,俏臉有些驚訝,頓時想起楊凡說過的話語。「看來那小子說的是真的,和他雙修竟然真的能夠快速提升修為。」
南宮婉想起了和楊凡雙修的場面,雖然感受到了雙修帶來的修為加持,但態度依舊,對楊凡那是又愛又恨,於是輕啐了一口。
「果然那傢伙就不是個好人,擁有這種無恥的體質。」
「算了,不想了,還是去看看師父怎麼樣了。」南宮婉越想越煩,乾脆直接放棄思考,朝著洞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