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落日殿大殿當中正在處理宗門事務的南宮闕,聽著身旁弟子稟告南宮婉求見,於是示意對方將南宮婉帶上來。
負責帶路的掩越宗弟子很有眼力見,將南宮婉帶來後,就立即告退。
南宮闕知道南宮婉此次前來究竟何事,於是剛想開口卻察覺到南宮婉身上的異樣,有些愕然地驚呼道:「婉兒,你的修為怎麼精進得那麼快,你不是剛剛突破結丹中期嗎,為何體內真元如此凝練。」
原本南宮婉來此是想問問師父如今的情況,順便讓自己散散心,不去想那些糟心事,可現在被南宮闕提起這事,她臉頰頓時刷的一下紅了,但為了不被自己師姐看出異樣,還是急促地擺了擺手道:「這次從血色禁地出來發現了古修士的洞府,從中獲得了一些靈丹妙藥,所以修為精進不少。」
「恐怕沒有發現古修士洞府那麼簡單吧。」南宮闕一臉狐疑地看著南宮婉,語氣悠悠,她知道南宮婉並沒有說實話,對方可以說是她一手帶大,說謊特有的小動作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哪有,師姐你想多了。」南宮婉心裡一慌,有些心虛,眼神閃躲,但還是梗著脖子喊道。
「婉兒,你知不知道你心虛時,雙手會不停擺動。」南宮闕輕笑一聲。
「有嗎?」南宮婉連忙將雙手藏在身後,弱弱地問道。
「說說看吧,你的修為究竟為何會提升如此之快。」南宮闕冷厲如刀,死死地盯著南宮婉的臉龐,雖然南宮闕並不想過多干涉南宮婉的私事,但要知道丹藥是需要時間煉化的,即便南宮婉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那磅礴的藥力也不是一個月的時間能夠煉化的,她現在有點擔憂,南宮婉所說的丹藥是不是那種透支潛力,換取短時間修為突飛猛進的丹藥。
「師姐,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服用了古代修士留下的靈丹妙藥。」南宮婉心中更加慌亂,但表面依舊神色如常,甚至臉上還擠出一道笑容。
「呵~」南宮闕聞言頓時被氣笑了,一絲慍怒浮現在眉宇,連語氣都沉重了幾分,喊道:「南宮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見過什麼靈丹妙藥,煉化僅僅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初入結丹中期不久的你,一步跨到差不多結丹中期巔峰的程度,而且你還是在輪迴期。」
南宮婉聞言身形一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正如南宮闕所說,一時之間讓她不知該如何說起,也讓她清晰了解到了楊凡體質的恐怖之處。
只是令她疑惑的是為什麼自己修為提升這麼多,周凝修為卻提升得不怎麼明顯,難道是因為她被蹬的次數多,南宮婉想了想,隨後就確信了這個想法。
殊不知南宮婉的猜測只猜對了一半,多次雙修雖然能提升修為,但她能提升如此之快還是楊凡元陽的緣故,元靈體擁有自動提純天地靈氣的作用,自從楊凡獲得元靈體以來,他體內的靈氣無時無刻不在提純,即便當時楊凡修為低,但元靈體的元陽也勝過大部分靈丹妙藥,而且容易吸收,這也是南宮婉修為突飛猛進的根本原因。
南宮闕見南宮婉沉默許久,依舊沒有要解釋的跡象,頓時有些焦急,連忙大聲喊道:「南宮婉你要氣死我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發愣,還不將所服丹藥說出來,萬一真是什麼透支潛力的丹藥,或許現在還有辦法解決,你真的想你道途盡毀嗎?」
「這…這個…」南宮婉聞言,看了看南宮闕臉上焦急和擔憂的神色,立即明白師姐是誤以為自己服用的丹藥有問題,有些欲哭無淚,頓時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沒法實話實說告訴對方自己沒有服用丹藥,這身修為是雙修換來的,以她的臉皮還做不到。
南宮闕神情不耐,見南宮婉說話吞吞吐吐,無法給出確切的訊息,於是身形一閃,頓時出現在南宮婉身旁,握著了她的手腕,將一絲神識探入其中,探查對方的身體情況。
南宮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想到南宮闕只是擔心她的身體,在心中無奈一嘆,任憑對方檢查自己的身體。
「嗯?」良久,南宮闕輕疑一聲,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語道:「這不可能啊,你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根骨潛力並沒有得到透支,體內的真元反而更加精純,難不成你服用的真的是什麼逆天的靈丹妙藥不成,可沒理由啊,你在輪迴期,根本沒有足夠的法力煉化藥力才對。」
「好了,師姐,我這不是沒事嗎,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了。」南宮婉悻悻地抽出被南宮闕握著的手腕,有些俏皮地說道。
「不行!」南宮闕嚴詞拒絕,隨即淡淡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事關你未來道途,你還是跟我去見見師父吧,她老人家見多識廣,應該能看出什麼問題。」
「沒必要吧,何必為這點小事驚動師父她老人家。」南宮婉眼神躲閃,有些不情願,雖然她此次而來其實想見見自己的師父,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去見。
二人來到落日殿當中一處清幽小院當中,此處就是掩越宗現任大長老南宮雪的住處,也是南宮婉和南宮闕師父的洞府。
原本落日殿應該是給歷代宗主居住的,南宮雪身為南宮闕的師父,即便已經退居幕後,將宗主之位讓給了南宮闕,仍住在此處。
一是她習慣了不想走,二是南宮闕要求留下,她的洞府依舊在落日殿當中。
南宮闕帶領著南宮婉緩緩踏入小院大門,院內一名女子安坐於一株雪白花樹下,手中握著一把銀亮的剪子,指尖輕動,多餘的花枝,伴隨著片片花瓣飄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