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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闊海出現的一瞬間,便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如此彪形大漢單論模樣就已經足夠讓人懼怕。
雄闊海一步踏出,整個前廳都是震動一下。
看的張角也是不由驚訝起身。
「沒想到我黃巾軍下竟然還有這等猛將。」
也不怪張角驚訝,畢竟黃巾軍中都是什麼貨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突然見到雄闊海這般的猛將,讓他也是驚訝不已。
李儒見狀上前介紹道。
「回稟大賢良師,這位便是我要推薦的猛將,雄闊海。」
雄闊海用力將手中的熟銅棍插在地上。
只聽砰的一聲,拳頭般粗細的入地三分。
將周圍的青石板都給震碎出密密麻麻的裂縫。
手上的力氣少說也有千斤之重。
眾人無不驚嘆。
雄闊海雙手抱拳,豪爽道。
「在下雄闊海,拜見大賢良師。」
雄闊海的聲音中氣十足,說氣話來彷佛有氣流涌動。
張角見狀立刻吩咐道。
「給這位壯士看座。」
李儒在一旁介紹道。
「在下的這位兄弟,曾經雙拳打死過兩隻老虎,力能扛鼎有萬夫不當之勇,只要有他守衛劍閣關,我保證聯軍便是再強也無人能夠破關。」
雄闊海此時也是朗聲道。
「俺這手中一把熟銅棍能打遍天下英雄,縱然有千軍萬馬俺也不懼。」
張角聞言也是大喜過望,有這等猛將他心中也是安心了不少。
「有此等猛將,我何懼十萬雄兵?」
張角識人有觀氣之術。
為了招攬雄闊海張角當機立刻開口道。
「雄壯士面容青紫,如同天王在世,既如此本賢師便封你為紫面天王,讓你帶領精銳鎮守劍閣關,豪拒天下英雄如何?」
雄闊海聞言爽朗一笑。
「承蒙賢師看重,雄闊海自當奉行!」
張角聞言大喜過望,起身走到雄闊海和李儒身前。
「本賢師在此代表天下百姓謝過二位。」
李儒開口道。
「定不辱命!」
於是在張角的授意下,紫面天王雄闊海和毒士李儒帶領黃巾軍一萬精銳火速前往劍閣關鎮守抵禦。
行軍路上,只見雄闊海頭頂虎頭盔,身披連環甲,胯騎追風馬,任誰看了都要讚美一聲好一個猛將。
而在雄闊海身後,尚且跟著三人。
一人光著上半身,身上紋著九條蛟龍盤旋而上。
肩抗一把長刀甚是威風,此人正事一起亂入而來的大宋梁山好漢天微星——九紋龍史進。
而另一人手持雙鞭,身著鐵甲不苟言笑,正是一起亂入而來的大宋梁山好漢天威星——雙鞭呼延灼。
而另外一人肩抗一柄大斧身著一身重甲,虎背熊腰甚是威風,此人便是亂入大周的第四人,冀州上將潘鳳。
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這次亂入的四人皆在黃巾軍中。
加上漢末毒士李儒,這四人放在任何一州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此時的聯軍眾人還不知,小小的劍閣關此時也是群英薈萃。
此時崇州城內,風雲涌動,各路諸侯都在等待七日之後的渭水之盟。
渭水橫跨司隸崇州二郡,沿經各州郡最重流入大海之中。
這些日子陸瑤在司隸之內也是沒閒著。
陸瑤將司隸之內所有的木匠全部都集中了起來,只做一件事那便是造船。
在如今這個運輸能力不發達的時代,河運海運相比於陸運來的要方便許多。
陸瑤想要組建水軍的想法也是從未熄滅過。
當初費心思收服阮龍便是為了後續搭建水軍框架做準備。
而今司隸一統,造船組水軍的事情也是被提上了日程。
阮龍的能力值在陸瑤麾下雖說算不上出眾,但是在水戰的經驗上卻是領先眾人很遠。
所以監督造船的事情陸瑤也便是交給了阮龍,並且叮囑他在實力允許的範圍之內儘可能的造大船。
所幸當初匈奴劫掠的時候,並未把塵封在大周國庫里船舶構造圖一併帶走,這給陸瑤提供的極大的便利。
在陸瑤得知韓賦要舉辦渭水之盟的同一時間,阮龍也是傳來了好訊息,船製作完畢了。
陸瑤聞言也是一驚,沒想到造船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了,這讓他心中有幾分疑惑。
得到訊息之後的陸瑤馬不停蹄的趕往造船工場。
造船工場之外,阮龍已經等候多時。
隨行的還有河內郡郡守趙安。
河內郡作為環水郡城,對船舶的製作很有經驗。
當初若非運糧船被阮龍鑿穿,當初那一場帝都保衛戰誰輸誰贏還真的猶未可知。
阮龍趙安見到疾馳而來的陸瑤紛紛跪下行禮。
「末將參見陛下。」
「臣等參見陛下。」
陸瑤翻身下馬將二人扶起,眼神之中卻也是難掩興奮。
「船舶如何了?」
阮龍爽朗笑道。
「回稟陛下幸不辱命!」
聽到這話陸瑤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趙安側身道。
「還請陛下一觀。」
陸瑤跟著二人走進造船廠內,之間寬闊的海面之上停靠上六艘三桅帆船。
陸瑤仰頭望去雖說達不到讓自己震撼的樣子,但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就造出這樣水平的帆船足以見得他們的努力。
雖然都是在河內郡原有的船上進行改造加固的,但是也足以讓人震撼。
一旁的趙安開口介紹道。
「陛下這八艘船每一艘船可載貨物五千斤可載人一千人有餘。」
陸瑤倒也是有幾分吃驚,雖說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最後達到的效果還算是讓陸瑤滿意。
這些船可比之前趙闊攻打京城那些船威武霸氣多了,實戰力肯定也強上不少,至少不會一鑿就沉。
這一切也多虧了大周國庫里那些船舶構造圖。
阮龍抱拳開口道。
「啟稟陛下,只要陛下給末將半年的時間,末將便能訓練出一支天下無敵的水軍來。」
陸瑤聞言不由的摸了摸下巴,口中呢喃道。
「半年?時間太久了。」
阮龍聞言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陛下半年已經很快了,讓船上士卒適應船體顛簸也需要時間。」
陸瑤晃了晃腦袋轉頭對著阮龍開口問道。
「有沒有辦法能讓未經訓練計程車卒能短時間就能適應船上生活?」
眼下十三州渭水之盟盡在眼前,若是靠路行怕是登陸瑤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陸瑤想要及時趕到,就必須要帶人走水路順水而行,但是陸瑤麾下皆是步卒,讓他們一路坐船到崇州,怕是下了船戰鬥力都沒了。
阮龍聞言撓了撓頭開口道。
「陛下,正所謂海水無風三尺浪,河面雖不必海面那般兇險,但是顛簸暈船卻是在所難免,若是熟悉水性之人尚且還好,尋常人上傳難免暈厥,畢竟這船又不能如地面一般平穩。」
「如同地面一般平穩?」
陸瑤口中反覆念叨了一下,隨後腦中好似靈光一蹦,他一拍大腿開口道。
「不就是讓船面如同地面一般平穩嗎?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