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韓寧再次提筆。
第三張，失敗。
這次韓寧是故意的。
「繼續！」
第四張失敗。還是故意的。
「繼續！」江雲鶴還是兩個字。
第五張失敗。
這次是認真的，沒有裝唐。
「繼續。」江雲鶴鬆了口氣。
【辟邪符進度提升！】
【進度+8】
韓寧一口氣連畫十八張。
除去第二張成功以外，只有第十六張成功了。
「除去歷代福德殿主、香取殿主和觀主，你屬於上手最快的那一小撮人。」
江雲鶴捋著鬍鬚，頓了頓，說道：
「成功率要到三成，才算掌握了辟邪符。上一代最快的是雲玄師兄，用時半個月。」
「弟子一定勤學苦練。」韓寧正色道，那他一定得比福德殿主慢。
進度過快，引起福德殿主重視，可能會讓他提前成為正式弟子，甚至是真傳弟子。
但光是學個辟邪符，有觀里的老人擔保，都得政審五天。
七品強者，比他厲害太多。
萬一暴露實力，就說不清了。
到時候一查，根骨中下，兩個月內外兼修，還是制符天才。
他媽的文武全才，什麼都會啊？
「勤學苦練得花錢。硃砂四百文一份，火蟾獸血三兩銀子一份，符紙可以免費。」
江雲鶴沉吟道。
「你以後每五天可以來一次，每次我教你一個時辰。其他時間來，就不是免費了。」
「謝江長老。」韓寧恭敬道。
「嗯。」江雲鶴點點頭，看韓寧又變得順眼了。
「製作辟邪符最關鍵的是第三個步驟，辟邪符需在月初統一上交，由殿主開光後，才真正具備辟邪效果。」
江雲鶴補充道。
「每人累計製成十張辟邪符，便可兌換一張開過光的辟邪符。」
「符紙貼在門窗之上，可以鎮宅辟邪，無事可持續一年。若邪祟靠近，則需三月一換。野外遭遇，則只能護持一夜。」
「邪祟到底是什麼？」韓寧詢問。
「夜魔。」江雲鶴語氣平淡，「天黑之後，山下的林子裡偶爾會有，野外稍多一些。你有辟邪符在，它們不敢近身。」
「夜魔？」
韓寧並未在典籍中找到有關的記載。
「夜魔不強。氣血旺盛者，或心存浩然之氣的讀書人，便是未曾習武，也不懼夜魔。唯有心存淫邪之念，氣血虧虛者才容易遇到。少走夜路便是。」江雲鶴補充道。
見江雲鶴一副不願多提的模樣，韓寧話鋒一轉。
「江長老，辟邪符一定得由殿主開光嗎？」
「不開光和開光效果差十倍，換做是你，你要哪種？」江雲鶴反問，又接著說道：「除去殿主親自開光，去三大殿中焚香禱告，虔誠祭拜道祖和祖師神像，也能開光。不過，成功率很低。」
「原來如此，多謝江長老為弟子解惑。」韓寧心中一動。
「嗯。接著練吧。」江雲鶴點頭。
韓寧繼續練習制符。
【辟邪符進度提升！】
【+6】
【辟邪符：小成45/800】
中途，江雲鶴有事離開了一會兒。
韓寧趁機連畫十幾張，偷偷藏下兩張剛剛製成的辟邪符。
......
翌日。
天蒙蒙亮，韓寧早早起床，前往福德殿正殿。
四下空無一人。
韓寧來到神像前站定。
三元觀作為黃庭道的分支，供奉的主祭自然是黃庭道祖，陪祭的才是三元觀祖師。
黃庭道祖的神像面部有些模糊，只能感覺對方慈眉善目的，身著五彩霞衣，手持玉淨瓶。
其座下侍立著三尊童子模樣的神像，正是三元觀的祖師。
【檢測到特殊能量殘留。】
【類型：元精（中低濃度）】
【目標：三元祖師神像】
【香火拜神的載體，元精濃度較低，是否打碎神像強行提取？】
【此乃瀆神的大不敬之舉，容易引起黃庭道拜神者的仇視。】
韓寧在神像面前站了好一會兒，系統提示才出現。
「黃庭道拜神者？」
【開啟超級戰鬥模擬，我將對你進行專業的指導，以便安全的開光辟邪符，並獲取元精？】
「消耗元精獲取元精？」
韓寧眼睛發亮，還能卡BUG?
『充值。』
「開啟超級戰鬥模擬。」
韓寧默念。
【超級模擬開啟！】
【餘額：白銀10兩→0；元精2.2點→1.2】
【三元觀乃是黃庭道分支，三元功脫胎於黃庭內景經，分屬同源。】
【你可將童子功純陽內力，轉化為三元功內力。】
【黃庭道祖持身中正，大愛蒼生。】
【你若心懷守護之念，即便無有虔誠信仰，亦可行大禮參拜，引動黃庭神力。】
【既引動黃庭神力，三元祖師自無不可。】
「心存守護之念...」
韓寧心中一動，開始轉化內力。
「弟子韓寧，參拜道祖與祖師，請道祖與祖師垂憐。」
韓寧跪在蒲團上，朝著神像行大禮參拜。
他稀里糊塗來到這個世界，所求無非是好好地活著，不要受到傷害。
同時，也想讓身邊親近之人能過上安穩優渥的生活。
這黃庭道祖的大愛蒼生之念，與他不謀而合。
信念感在韓寧心中升起。
「嗯？」
禮畢。
韓寧抬頭之時，恍惚間似乎見到神像眼中閃過一絲金芒。
此時，他感覺胸口微微發熱。
伸手往懷裡一探。
發熱的正是他私藏的兩張辟邪符。
符紙表面泛起微光，隨後逐漸斂去。
【辟邪符進度提升！】
【+40】
【辟邪符：小成85/800】
【戰鬥勝利！】
【你已引動黃庭神力，成功為辟邪符開光。】
【你可以選擇以下的其中兩項。】
【一、獲得元精】
【二、獲得屬性點】
『我選一和二。』
【屬性點+3】
【元精+0.2】
「在三大殿中焚香禱告，虔誠祭拜道祖和祖師神像也能開光...」
韓寧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只有殿主才能給辟邪符開光。
而是能給辟邪符開光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殿主。
【提示：你已經獲得一絲黃庭神力加持。】
【黃庭神力：拜神成功率+1%，辟邪符開光成功率+5%】
「這是？」
......
中午，韓寧吃完午飯，去了一趟知客寮。
這個月沒有收到家書，他準備最近兩天回一趟家。
剛走到知客寮旁邊，劉大便匆匆趕來。
「韓...韓師兄。我舅...不！周管事請你去一趟。」
劉大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神情敬畏的衝著韓寧躬身行禮。
欺下者必定媚上。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不過，處於上位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帶路。」
「是。」
「有說是什麼事情嗎？」韓寧問。
「聽說是令舅上山來了。」劉大恭敬道。
「我舅舅？！」韓寧瞳孔緊縮。
難道出事了？
「走快點！」韓寧加快腳步。
「是！這邊請！」劉大嚇得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