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在床邊,看著趴在床上的許如媚,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那件單薄的真絲睡裙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曲線,腰窩深陷,翹臀渾圓。
一雙修長的美腿白得直晃眼。
「愣著幹嘛?」許如媚側過頭,露出一隻桃花眼,似笑非笑,「姐姐都不怕,你怕什麼?」
秦天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下,雙手搭上香肩的瞬間,一股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
可許如媚的肩頸僵硬得非常厲害,像是常年繃著一根弦。
秦天微微用力,拇指按在肩胛骨內側的穴位上,緩慢揉壓。
「嗯……」
許如媚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耳根泛起一層薄紅。
「臭弟弟……嗯~手法不錯嘛。」
秦天沒有接話,專心按著。
他的祖龍真氣透過指尖滲入肌肉,將那些淤堵的經脈一點點疏通。
許如媚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整個人放鬆下來,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好舒服啊,對……對對!就是這裡,稍微用點力……啊!爽!」。
秦天手一抖,咬牙道:「許姐,咱能別這麼大的反應嗎?」
許姐含糊不清的說道:「弟弟,怎麼了?姐姐就是很舒服嘛,我這是在表達內心的真實感受……嗯,好舒服!」
秦天嘴角一抽,不得不得轉移話題,從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許姐,你肩頸勞損很嚴重,平時少熬點夜。」
「做生意的,哪有不熬夜的。」許如媚聲音慵懶,「你倒是挺會照顧人,你那個未婚妻,挺有福氣。」
秦天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知道林夢溪?」
「江城就這麼大,林夢溪挽著一個男人進公司的消息,第二天就傳到我耳朵里了。」
許如媚偏過頭,嘴角微揚,「怎麼,怕姐姐吃醋?」
秦天一腦門黑線。
「許姐,咱能正常聊天嗎?」
「不能。」
許如媚答得乾脆利落。
她突然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睡裙的領口徹底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被秦天一覽無遺。
只見,秦天手懸在半空,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片雪白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咕嚕!」
許如媚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耐人尋味的問了句。
「好看嗎?」
「好看。」
秦天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乾咳一聲,「許姐,你故意的吧?」
「就是故意的。」許如媚坦然承認,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看著他,「臭弟弟,姐姐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你說。」
「你覺得姐姐美,還是林夢溪美?」
秦天看著這雙含笑的眼睛,沉默兩秒,然後挪開目光,站起身。
「許姐,茶也喝了,合作也談了,按摩也按了,我該走了。」
許如媚先是一愣,隨即嬌笑不止。
「行,走吧,姐姐不留你了。」
她坐起身,順手把滑落的肩帶拉了回去,姿態慵懶,「對了,三天後秦淵坤的壽宴,你去不去?」
秦天腳步一頓,回頭問道:「你也收到了請帖?」
「秦淵坤哪敢不給我發請帖?」
許如媚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整理一番睡裙,「江城商會會長不去,他那壽宴就沒排面。」
隨後,她轉過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天姐姐會去,你要是鬧出什麼大動靜,姐姐能替你兜著。」
秦天心頭一暖,點了點頭。
「謝了,許姐。」
「走吧走吧。」許如媚揮了揮手,「下次來,再給姐姐弄兩下,真舒服。」
弄兩下?
真舒服?
這兩個詞語放在一起說出來,怎麼感覺……怪怪的?
秦天紅著臉,落荒而逃。
面對這個美艷熟婦的挑逗,他著實是有些吃不消。
樓下。
女傭已經等在樓梯口,恭敬的彎腰行禮:「秦先生,我送您。」
秦天微微頷首,大步走出別墅。
身後,二樓落地窗前,許如媚看著那輛路虎駛出莊園,紅唇微揚,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老東西,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把香山閣給我按住。」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香山閣?他們惹到你了?我這就讓人去屠了那群混帳東西!」
「打住!」許如媚不冷不熱的說道:「不用,你只需要幫我把他們按住就行,自會有人處理!」
「好!我都聽你的,媚兒你什麼時候回省城?」老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待定!」
許如媚說完,便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真絲睡裙下的曲線愈發誘人。
而後,她從梳妝檯下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兩個女人。
一個溫婉動人,一個嫵媚性感。
其中一人正是許如媚,至於另外一人……
許如媚滿眼追憶,「有我在,沒有人能動這個小傢伙一根頭髮!」
……
秦天從許如媚家出來,時間尚早。
他駕車來到芷晴麵館。
麵館像往常一張,正常營業。
夏芷晴一個人忙完後廚,忙前台,累的滿頭大汗。
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抹溫柔恬靜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芷晴姐。」
秦天站在門口,笑著喊了一聲。
夏芷晴猛地抬起頭,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那雙溫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可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瞬間布滿紅暈。
「你……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手忙腳亂的放下抹布,下意識的整理一下耳邊的碎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麵粉的圍裙。
此時此刻,這位夏老師侷促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秦天嘴角微揚,一屁股坐下,笑道:「剛好路過,就來看看,七七呢?」
「在樓上睡著呢,今天明顯好多了,早上還吵著要下樓玩,我沒讓。」
夏芷晴說著,已經轉身進了後廚,聲音從裡面傳出。
「你吃了沒?我給你下碗面。」
「沒呢,就等著你這口。」
秦天靠在椅背上,看著夏芷晴在後廚忙碌的背影。
她繫著圍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灶台上的火苗映在她臉上,襯得那張溫婉的側臉愈發柔和。
恍惚間,秦天仿佛又看到了高中時講台上的那個夏老師。
那時候的夏芷晴,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站在黑板前,聲音溫柔,念著課文,偶爾轉過頭來,對著全班同學笑一下。
整個教室的男生都跟著走神。
那時候的秦天,坐在最後一排,趴在桌上偷偷看她的側臉。
年少無知的他還不懂什麼叫喜歡,只覺得這個年輕的老師笑起來很好看,聲音很好聽,僅此而已。
可誰又能想到,七年後,她會繫著圍裙給他下面,成了他的女人。
「來嘍!」
夏芷晴端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走過來,碗裡還臥了兩個荷包蛋。
她放到秦天面前,順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兩隻手托著下巴,眸光溫柔的看著他。
「嘗嘗,今天燉的牛肉,很好吃。」
秦天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豎起大拇指。
「絕了。」
「少貧。」夏芷晴嘴上說著,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歪著頭看秦天吃麵,忽然輕聲道:「昨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