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外婆哭了。
「造孽哦!好好的孩子,被那些爛人給害死了!」
「那種人,不應該只是坐牢,應該讓她吃槍子兒!」
駱青瑤聽到自己外婆的哭聲進來了。
一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因為余盛的事在難過。
「外婆,其實讓人死是最輕的懲罰,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應。」
「那個廠長,吃槍子是肯定的。」
「那對狗男女,讓他們死倒也沒有必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最讓人爽。」
話是這麼說,但劉外婆還是很難受。
「瑤瑤,你余盛哥小時候在你蘭姨娘家住過兩年,那是個多可愛的孩子啊。」
「可現在,他被人坑得連婚都不想結了。」
「這不結婚可不行啊,年輕時父母還在,不孤單。」
「但老了怎麼辦啊?人老了,沒家沒後代,那是要被人欺負的。」
孤老被人欺負的事很多,但結婚就一定好嗎?
湊合過日子,命都會短。
余盛現在才三十出頭,活到八十歲,還有五十年。
五十年後,養老院多而好,不想去還可以買個機器人陪伴養老。
所有的前提都是:只要有錢。
要愁的不是結不 結婚,要愁的是能不能賺到錢。
但現在跟老人家說,她聽不懂。
駱青瑤給外婆拿了條手帕,笑道:「外婆,急不得,凡事得慢慢來。」
「余盛哥剛走出一段不幸福的婚姻,他自然是被坑怕了,現在的他肯定不會想著再婚。」
「但他才三十一,男人結婚不用管年紀,只看地位和家產。」
「有錢有地位,八十老頭照樣娶妙齡少女。」
「或許幾年後他遇上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可能這心裡的傷就好了。」
「到時候不用蘭姨催,他自己都會急著娶。」
八十老頭照樣娶妙齡少女?
娶來幹嘛?
娶來放在家裡看看?
劉外婆臉皮猛抽,心想:這孩子,說什麼話呢!
只不過,她沒說。
「對、對、對,還是瑤瑤想得遠。」
「翠蘭啊,你別擔心,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對,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的。
楊翠蘭知道,擔心也沒有用,一切都得看緣分。
劉綿在廚房忙了一會就出來與楊翠蘭聊天了,傅北寒和駱明誠則與余家父子聊著時局。
劉外公最忙,忙著帶五隻小寶。
余家人是吃了中飯離開的,駱青瑤與傅北寒帶著孩子去了動物園。
日子依舊在忙碌中滑過,余妍是個非常要強的人。
很快,她的滷味攤子就開張了。
她聽從了駱青瑤的建議,每天都在傍晚時分擺攤,這樣不與早點攤子撞上。
沒幾天,她的滷味就出名了。
駱青瑤接到她的電話時,聽到了她聲音中的激動。
「瑤瑤,鋼鐵廠找我了。」
「說要跟我合作,讓我每天定時定量給廠里的食堂送貨。」
「一天要三百斤,三百斤啊!我要發財了!」
豬下水、豬頭豬腳什麼的價格低,而且還不要票。
這東西,很有賺頭。
駱青瑤笑道:「這算什麼?將來在京市,滿城都是余家絕味店,那才叫發財呢。」
「貨源的事,我已經給你聯繫好了,報個電話和名字給你,你記好。」
「京市屠宰場,每天要殺上千頭豬,這些東西貨源充足。」
「那邊已經說好了,你每天早上去拉就好了,要多少都行。」
「去的時候,就找我跟你說的人。」
一天要殺上千頭豬?
這也太多了吧?
余妍心情很激動:「好,瑤瑤,謝謝你。」
賺點辛苦錢而已。
有什麼好謝的。
駱青瑤希望的是余妍的滷味店做大做強。
將來,可以安排更多的回城知青和部隊家屬。
文胸的事,很快就有了好的反響,琴縣那邊幾乎是每到一批就清空一批。
駱青瑤有了底氣,於是改變了布料,做起了高端。
鋪子的裝修、貨架的配置、人員的培訓、方案的策劃,加上研究所的事。
駱青瑤每一天都很忙,忙得連特戰團都很少有時間去了。
傅北寒雖然很幽怨,但也沒辦法,媳婦沒空,他只能自己找時間回來。
可就在這忙碌中,駱青瑤接到了新的任務。
「啥?讓我陪同?」
傅北寒點點頭:「是的,這次去的有三位首長,身體都不是太好。」
「可是,他們都想去深市看看,所以首長點名讓你同行。」
自八月底深市定為特區以來,首長們的心思都放在那邊了。
國家想強大,經濟必須發展。
可剛剛開始建設的深市,有什麼看頭呢?
不過,如果能跟去,對自己來說那也是個機會。
駱青瑤爽快地答應了,三位首長的體檢報告她手上都有。
這些大首長,年輕的時候身經百戰,槍林彈雨都是死裡逃生。
而且有的人,前些年更是吃盡了苦頭,身體虧空得厲害。
這段日子,因為駱青瑤幫著他們調養,身體好了不少。
但也僅僅是「調養」。
他們的身體是有不少的變化,但遠遠沒到啥事都沒有的程度。
畢竟,駱青瑤不能讓人覺得她是「神」!
讓她去,駱青瑤自是二話不說地跟去。
不說私心,於公來說,畢竟她還拿著國家的補貼。
只是,她還是有擔心的事。
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她輕輕問道:「北寒,有位首長的心臟不好,他坐飛機行嗎?」
傅北寒點點頭:「這個你別擔心,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還有,這次帝都醫院的孫院長會帶人跟行,主要任務是他的。」
孫院長?
就是上次那個倚老賣老的傢伙?
可千萬別又帶著他那個有病的孫女同行。
駱青瑤真不明白,那對心胸狹窄的祖孫,是怎麼學好醫術的。
醫者仁心,他們是一點也沒記住。
當然,人家帶不帶,那是他人的事,駱青瑤管不著。
反正,就算孫梅去,也與她沒什麼關係。
有姓孫的同去,那位首長的心臟問題也能得到保障。
駱青瑤從外科方面來說,僅僅是能做些手術而已。
但對於難度太大的手術,她真不行,畢竟她沒有專攻這些。
「好,既然不是我負主要責任,那我就不多說了。」
傅北寒點點頭:「是的,你不用擔心,這次你只是陪同而已。」
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