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開夠了,要說正事了。
駱青瑤看著傅北寒,一臉認真:「北寒,楊翠蘭是我媽媽最好的姐妹,我準備幫幫她。」
傅北寒點點頭:「幫吧,你想怎麼做,按自己的想法來,我都支持。」
「其實能幫人一把,也是一種善舉。」
「她那個女兒,也算是個有想法的人。」
「要是她真能把這生意做起來,將來肯定不會過得差。」
那是。
京市烤鴨,風靡了幾百年。
說真心話,用她空間那些靈泉水做出來的醬油、種出來的大料做滷味……
做成個老字號,肯定不成問題。
回到家後,駱青瑤就開始給余家人配製藥材。
第二天,就把配製藥材和說好的肉類送過去了。
同時,還給了一百斤精品麵粉。
余妍一家四口,就她因病回城,有糧本本。
楊翠蘭沒說什麼,只是紅著眼眶把藥材收下。
只是等駱青瑤告辭時,把兩千塊錢放在了她手裡。
「我知道不多,根本不能與你藥材的價值相比,但這是我們一家的心意。」
「瑤瑤,你收著,你收下了,我這心裡才安。」
「錢的事,你別擔心。」
「我和你余叔,還有我公公婆婆,政府都補了不少錢。」
「敢有底氣把孩子們都帶回來,也是因為手裡有這些錢。」
駱青瑤收下了。
二來她的藥材可不只這點錢,純友情價。
駱青瑤雙手拉著楊翠蘭說道:「蘭姨,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收下。」
「余盛哥身體好後,就去我那邊上班吧。」
「我那店裡缺少一個有文化的倉庫管理。」
「每月工資五十,獎金按業績另外算。」
「如果你手上有餘錢,就去買房子吧,這東西將來能增值。」
買房子?
這話讓楊翠蘭的眼睛亮了:「瑤瑤,你說買哪個地段的房子好?」
駱青瑤提了幾個方向的建議繼續說道:「一是靠近高校或者名校的,二是好的四合院。」
「如果資金不夠,就買農村的院子也行。」
「現在國家的建設以經濟為重點,將來京市人口會增多,肯定得向外轉移。」
「到時候,現在的郊區不一定就是郊區了。」
太有道理了。
楊翠蘭可是大學生,而且還在教育部門工作。
國家恢復高考後,大學生越來越多。
她還聽到一些內部消息,說國家還會擴建大學,為國家培養人才。
京市是首都,將來的發展肯定會比別的地方快。
「好,瑤瑤,姨都聽你的,跟著你發財。」
「明天我就找人打聽,正好你余伯伯在這方面還有一些人脈。」
「我也不要買太好的,就給他們兄妹三個每人都買一套,讓他們在這裡有立足之地。」
楊翠蘭的眼珠子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在朝她招手。
這才是親媽,事事為兒女打算。
駱青瑤覺得自己沒看錯人,心情很好。
「可以,你這想法很好。」
「蘭姨,後天中午早點到,外婆說想跟你拉拉家常。」
「全家人都要來哦。」
後天是星期天,劉外婆早就想楊翠蘭了,菜都準備得齊齊全全的。
「一定、一定。」
因為余家人星期天要去駱家小院做客,周六晚上,駱明誠和謝欣回家了。
不僅他們回家了,傅北寒也回家了。
看到他進房間,駱青瑤倒是有點驚訝了。
「不是說去出任務了吧?怎麼就回來了?」
就?
媳婦的意思是說,他回來得太快了?
這話讓某人不開心了。
「瑤瑤,我都三天沒回來了,你覺得時間很短?」
傅北寒臉上的委屈勁兒讓駱青瑤抖了幾抖:大男人撒嬌……真的好可怕!
「沒有、沒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都九秋沒見到你了,哪會覺得時間很快?」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這話好假!
傅北寒其實內心清楚,自家這小妻子對他、對這個家都沒有二心。
但是,她的內心裝的東西太多!
「瑤瑤,我天天都在想你,你一天想我多少回?」
「一回。」
才一回?
傅北寒:「……」
駱青瑤繼續說:「因為,我每一天整天都在想你。」
好吧。
不管是真是假,她說出來的話,他就信了!
晚上被懲罰了,第二天早上駱青瑤起遲了,她捏了傅北寒幾把。
雖然很痛,但有的人不敢說話。
余家人九點半到的,比他們一家四口晚到了一刻鐘。
余妍一進門,連茶都沒來得喝,就跟駱青瑤說了這幾天去踩點的情況。
最後還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市鋼鐵廠的人更捨得吃。
很有觀察力。
現在的鋼鐵廠人多、工資高,老師傅更多。
特別是有不少老師傅,還是無家小的人,更捨得吃。
「那就從那邊開始,滷料我帶來了,具體怎麼做,也寫好了。」
「回去後,你慢慢研究,必須味道好才能拿出去。」
余妍勁頭十足:「好,我不會砸我自己牌子的,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
「以後,這就叫瓊瑤鹵記。」
瓊瑤?
靠,姐,跟名人同名了。
駱青瑤立即擺手:「太拗口了,余家絕味,這樣不會重名。」
「還有,這個名字到時候到工商登記的時候,也一併寫上去。」
瓊瑤鹵記拗口嗎?
瓊,取自於余妍奶奶的名字中的一個字。
在她心中,駱青瑤的地位跟她奶奶的地位相同,而且她奶奶當年可是個很優秀的人。
可駱青瑤說拗口,那就拗口吧。
余家絕味四個字也很好,別人一聽就知道,這是余家人做出來的絕色味道。
「好,都聽你的。」
兩人聊完,余妍一頭扎進了廚房。
劉外婆和拉著楊翠蘭關心地問了起來:「翠蘭,你家的事,瑤瑤都和我說了。」
「現在幾個孩子都回來了,余盛的事也了結了。」
「他有三十出頭了吧?對他的親事,你有什麼想法?」
兒子的親事,當媽的,沒有誰不操心的。
只是,楊翠蘭嘆了口氣:「嬸子,這孩子被坑怕了,說他以後不結婚了。」
啊?
不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