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化翼?不對,竟是消失已久的飛行鬥技!」
令海波東有些意想不到,這種鬥技就連他也只是聽說過,更別說見過了,這也更加讓他確信白傑要麼是大陸上來的,要麼就是背後有一位強者師父!
玄階低階的閃靈步,大成之後快如閃電,讓這些蛇人們摸不清他的蹤跡。
鬥技的等級,只是用來區分鬥技威力,並不能決定最終鬥技所造成的傷害,發揮之人實力強橫,就算是一門黃階鬥技,所造成的威力,也不是低階斗者所施展的玄階鬥技能夠相抗衡的。
唯有地階及以上的鬥技,才有讓戰況一錘定音的能力!
就比如雲嵐宗的雲棱大長老,就曾頭鐵的硬接,蕭炎的地階低階鬥技,焰分噬浪尺!
以大斗師實力施展此鬥技,就讓身為斗王強者的雲棱受傷,可見有一門地階鬥技,在緊要關頭能夠扭轉局勢。
白傑手中長刀,在烈日下照耀出刀光,火焰纏繞在刀身上,整個人身形如鬼魅般無影無蹤,只留下一些殘影。
氣勢如虹!
沙煙散去,熱風吹拂一股血腥味瀰漫在眾人鼻腔之中。
在這些傭兵們眼中,黑袍人如天神降世般,將眼前那些不可一世的蛇人們屠戮殆盡!
「你們傭兵團叫什麼?」
走得近了些,白傑隨意打量著顫顫巍巍的幾人,一名斗師實力的彪形大漢緩步上前,態度恭敬的與他搭話。
「回...回稟大人,小的是狂獅傭兵團的團長狂三,多謝大人出手相救!」
「狂獅?」
白傑心中泛起了嘀咕,在他的印象中,青鱗這個時間線應該已經在漠鐵傭兵團中當侍女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了?」
小醫仙從沙丘上滑落下來,來到白傑的身邊,一同的還有海波東,見到白傑眉頭皺起,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微風吹過,小醫仙的面紗被掀起了一角,被對面死死盯著的狂三瞧見。
那膽戰心驚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艷與貪婪之色,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動手。
這黑袍人正面看去也不過十七八歲,方才此人的表現,以他七星斗師的實力也能做到。
至於那人身邊跟隨之人,一看就是他的女伴。
一旁白髮蒼蒼渾身毫無鬥氣可言,還弱不禁風樣子的老傢伙,一看就是最沒用的!
他們這邊有著七八名斗者級別的好手,憑藉他七星斗師的實力,完全有能力將男的殺掉,留下此等美人。
「優勢在我!」
中年男子狂三這般暗中分析著,右手已然悄悄的摸上了,別在身後腰間的彎刀。
「不對!」
白傑不經意間,看向了那群女人們,被他救了之後依然處在擔驚受怕的狀態,這很不對勁。
那狂三動作極為隱晦,他的小動作,依然沒逃出白傑的雙眼。
隨即,白傑一掌打出,將那名狂獅傭兵團團長擊飛幾米遠。
「哈哈哈哈,你是如何發現的?」
那狂三不酸不痛的站起身來,扭動著脖頸,發出咯吱咯吱的骨頭聲音。
這一切都是白傑有意為之的結果,正好拿這些人給小醫仙歷練一番。
單純的提升實力,沒有閱歷可無法保護自己的安危。
「仙兒,他們是奴隸商人,交給你解決了!」
白傑沒有理會狂三,而是摸了摸小醫仙雪白的三千秀髮,柔聲說道。
小醫仙悅耳動聽的輕嗯一聲,手中鬥氣攀附在掌心。
她所使用的鬥技,都是一些白傑在山谷中,手把手教給她的黃階鬥技,以及一些玄階鬥技。
「搞不清實力的差距就膽敢動手?小的們,給我上!」
狂三譏笑一聲,手中彎刀玩到飛起,伸出修長的舌頭舔舐刀刃,飛奔而來。
「沒想到,在老夫這個年紀,還能見到飛行鬥技的存在!」
海波東有些感慨的看著白傑,今天真是小刀劃屁股,給他開眼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陸上的勢力,確實有這種實力和能力,為自家最疼愛的小輩製作出飛行鬥技。
迦南學院在大陸上,也是一所頗有聲譽的學府,一些中州的大家族勢力,都非常樂意將自家子女送來。
他雖然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但也可以看出這所學院的底蘊深厚,教學成果相當不錯。
「海老說笑了,這種飛行鬥技,比不得鬥氣化翼來得方便。」
白傑有些詫異,即使是跌落至斗靈巔峰,那雙眼睛依然跟得上他的速度,要知道他施展紫雲翼的速度,起碼也是斗王的水準!
雖然實力被封印到了斗靈,眼界依舊還在,像剛才那狂三就沒看清楚他是如何出場的了,否則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疑似斗王強者出手。
話說,隨著白傑和海波東兩人的閒聊,另一邊小醫仙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
那些實力低弱的斗者們,哪裡抵抗得了小醫仙,蘊含著毒鬥氣的掌力,都紛紛口吐白沫七竅流血死在當場了。
只剩下那名狂三,還在苦苦撐著。
「該死的賤人,身為斗師強者竟然還用毒!?」
狂三嘴角流血,不敢置信的盯著小醫仙,明明同為斗師,竟然比他還卑鄙,在戰鬥中悄悄下毒。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若不快點交出解藥來,鹽城墨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狂三體內的鬥氣,已經開始無法抵抗毒素的侵蝕,雖然他已經服用了一些解毒藥,但並未起到效果。
他承認,剛才是他色膽包天,想要將眼前的女人拿下,只是現在毒素爆發,對面還在虎視眈眈。
鹽城墨家的斗靈強者,應該能夠震懾得住對方,乖乖交出解藥來。
若是不可為,也能噁心他們一把,在這地界誰不知道鹽城墨家的存在,得罪了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傭兵團接到的任務,就是抓一些蛇人與人類混血兒,以及一些平民回去給墨家。
書信已經傳回去了,若是他們折在這裡必然會有人來調查。
小醫仙黛眉微蹙,隨即俏臉上譏諷一聲,手掌化綠一掌拍出,帶起一陣香風。
「呵呵,我們只是路過的斗者,給我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