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狂三在小醫仙這一擊,蘊含毒鬥氣的鐵山掌之下,口吐鮮血倒飛數米遠,最終身中劇毒七竅流血,而暴斃身亡!
「你這小女友,看起來相當的不簡單呀,竟還是一名毒師!」
海波東見到狂三慘烈的死狀,心中不由一寒,這是趨於下意識的本能行為。
不然盛產於出雲帝國的毒師,也不會在加瑪帝國中,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存在罷了。
據他所知,唯有傳說之中的異火,以及一些強大的魔獸火焰,才不懼這些毒師,他的寒氣也能稍微壓制和抵抗這些毒素。
短短几天的觀察,他也知曉這名女娃娃是一個善良之人,依然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絲防備。
「海老對出雲帝國的毒師很了解?」
白傑想要從海波東口中,了解到一些關於出雲帝國的事情,在原著中關於出雲帝國的筆墨極為少,值得探索一番。
「上一屆的強者大會上,老夫憑藉著寒氣一人獨戰出雲帝國的一名斗皇和一名斗王強者,而未曾落敗!」
海波東嘲笑一聲,對於當年之事五味雜陳,有唏噓的說起了當年對戰時的事情,對於出雲帝國的毒師有著一番獨到的見解。
「只可惜,大會結束後來到此地就被美杜莎女王所封印....」
之後的東西,海波東不說白傑也知道得差不多。
不遠處的倩影,緩緩移動過來。
小醫仙俏臉有些雀躍,邁開蓮步來到白傑身邊,一副求表揚的小學生模樣。
「仙兒,幹得不錯!」
白傑寵溺的撫摸她的腦袋,雪白的長髮,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有些凌亂。
「白傑,這些女人你打算如何處置?老夫雖算不上什麼善人,但這些被販賣之人都是些窮苦人家...」
海波東打斷了兩人的親密動作,看了幾眼一直跟著小醫仙身後的那群女人們。
在這個荒涼的沙漠中,他們若是不伸出援手,等待她們的也只會是死亡或者被蛇人擄走的下場。
「唔....你們有誰知道去漠鐵傭兵團的路?」
白傑想了想,反正漠鐵傭兵團就在石漠城裡面,到時直接讓她們各歸各家,各找各媽就行。
「我...我知道漠鐵傭兵團在哪。」
一道聲若蚊蠅的聲音,怯生生的從驚魂未定的人群中傳出。
「哦?那你出來帶路,等到了石漠城,你們就各自回自己家吧!」
白傑裝出驚喜的樣子,同時心中也在思忖:「看來青鱗的確是在漠鐵傭兵團中當侍女,只是不知何原因被這狂三給抓了。」
難道墨承一直都在關注,青鱗這個唯一活下去的蛇人血脈?
「謝...謝謝少爺,這裡離石漠城並不遠,再走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
那先前出聲的十三歲少女,走在人群讓開的道路上,緩慢的挪動步伐,其他人認出了此人身份,都紛紛投來歧視與白眼的目光。
她還記得團中大姐頭雪嵐的教誨,見到這種年輕一點的男人,喊少爺就能博得好感。
「你叫什麼名字?」
白傑看著她承受著白眼與譏諷,緩慢移動步伐的走到人群面前,莫名有些心疼。
明明是花一樣的年紀,卻成為了人人都厭惡和唾棄的物件,若不是漠鐵傭兵團收留,恐怕還會過著流浪的生活!
「少...少爺叫我青鱗就行!」
青鱗擦了擦臉上的污漬,露出一張靦腆的假笑,這是她生存已久的保護手段,只要她露出笑臉,即使別人再怎麼生氣也不會過分為難她。
臉蛋是她唯一沒有長鱗片的地方,所以這招才屢試不爽。
不過,這一招也有失效的時候,最後就是被毒打一頓而已。
「青鱗真乖,能告訴我你的腳怎麼了嗎?」
白傑摸了摸青鱗的腦袋,語氣下意識變得柔和了許多,因為她是活生生的人,並非書中的一個名字和幻想人物。
「別...青鱗髒。」
青鱗小聲嘟囔著,身子下意識的顫抖,想要拒絕並躲開白傑的手,但又哪裡能夠躲得開白傑那雙溫柔的大手。
她遇到的所有人中,也只有漠鐵的大團長、二團長和雪嵐大姐頭真心接納她。
漠鐵的大家也只是礙於首領的命令與她遠遠的交流,哪裡像這位氣質不凡的少爺一樣,與她有肌膚的接觸。
青鱗心中暖暖的,這種感覺她並不討厭,甚至有些想要繼續享受下去。
「腳...腳上有繩子。」
這位少爺的話,就像充滿了魔力一般,讓她下意識的遵循並回答,微微顫顫的用小手,拉起遮擋外面的裙擺,露出腳踝。
為了不讓人覺得噁心,她每天都會穿著這樣的裝束,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即使在這炎熱的沙漠中也是如此。
腳踝上一根韌性十足的草繩,依稀能看出是隨處可見的藍銀草,所編織而成,緊緊纏繞著雙足。
因為炎熱的環境和不停行走的原故,上面傷口已經流血不止。
白傑看到這種傷勢,也明白為何這麼多的女人,都沒有要逃跑的跡象。
「我會很快的,你忍一下!」
白傑安慰的揉了揉,青鱗碧綠色頭髮的腦袋,另一隻手冒出赤色的小火苗,幾乎在他說完的一刻,那玉足上的束縛被燃燒殆盡。
沒有一點痛覺!
這就是身為煉藥師的基本功。
納戒一閃而過,幾瓶外敷的療傷藥出現在手中,倒出一些抹在了那雙玉足上。
冰涼和辛辣的感覺,從玉足的傷口上傳到青鱗的大腦中,這些傷雖然不算什麼,但有人這麼關心她,她心中暖意直流。
一旁的小醫仙,也上前接過重擔,為其他一些不重要的女npc們割斷繩索、治療傷口。
海波東則是在一旁放哨,檢視還是否有其他的敵人來襲,反正他的職責就是護衛白傑的安全,順手保護一下其他人也沒什麼。
「少爺您貴姓呀?為什麼要去找漠鐵傭兵團,他們對我很好....」
青鱗說話的聲音本就細小微弱,她害怕白傑是去尋仇的,傭兵團只有兩位團長和大姐頭真心對她好。
明明青鱗就比他小三歲,卻總是下意識地把她當小孩子對待來哄:
「我叫做白傑,到這兒是過來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