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不想節外生枝,也沒興趣參與謝家和郭家的爭端,他只想買完獸石就走。
也正因為如此,他直接就表明了身份。
以安傾城現在的名氣,應該沒幾個人不知道她。
而他一開口,那三人也都一起朝這邊看了過來。
「媽,是醫仙,真的是傾城醫仙!」
有些興奮的聲音響起,則是謝玉玲。
她抓住謝夫人的胳膊,顯得頗為激動,而她看向安傾城的眼神,似乎有幾分崇拜。
「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傾城醫仙和陸典獄長大駕光臨。」
頗為客氣的聲音跟著響起,而這次,說話的乃是郭必貴:
「既然兩位跟謝夫人有生意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謝夫人,我先去外面,稍晚再來找你。」
郭必貴雖然長得有點猥瑣,但此刻卻也走得乾脆。
他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
「醫仙小姐,陸先生,兩位先請坐吧。」
謝夫人此刻也開始招呼陸遠跟安傾城,「不知兩位要跟我談什麼生意?」
「我們謝家,除了這棟祖宅,已經一無所有了。」
「謝夫人,我們就不坐了。」
陸遠直接走到那塊巨大獸石旁邊,「我是來買這塊獸石的。」
「謝夫人,你開個價吧。」
「這……」
謝夫人走到獸石旁邊,稍稍遲疑了一下,「陸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塊獸石,我已經答應賣給其他人了。」
「而且,我已經收了他的定金。」
陸遠微微皺眉,難不成是林羽?
想了想,陸遠又問道:「謝夫人,能告訴我是誰嗎?」
「或者,你直接賣給我,我幫你賠償定金。」
陸遠再次徵用了讀心術。
他現在覺得,這個東西還蠻好用的。
而他也馬上讀取到了謝夫人真正的想法,然後,他就發現,陸遠所謂的其他人,還真是林羽。
但,謝夫人卻也撒謊了,因為林羽並沒有付定金。
「抱歉,陸先生,不是錢的問題。」
謝夫人臉上露出歉意,「只是,我謝家這麼多年,一向最重承諾。」
「不如這樣,陸先生您先留下聯絡方式,我會跟定下獸石的那位商量一下,若是他願意轉給您,我再聯絡您。」
「謝夫人,如果你不想賣給我們,可以直說。」
陸遠有點不爽,「至於你說的賣給其他人……」
「謝夫人,你猜我是從誰那裡知道你家有獸石的?」
謝夫人臉色微微一變。
隨即,她勉強一笑:「抱歉,陸先生,那,那我說實話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塊石頭,是價值不菲的獸石。」
「但,這石頭是我丈夫生前頗為喜歡的物件,我真的不想賣。」
陸遠沉默了幾秒。
隨後開口:「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安醫生,我們走吧。」
陸遠轉身就走。
而安傾城自然跟上,和他並肩而行,順手還挽住了他的胳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白溪學會的這一招。
只不過,她終究沒法跟白溪一樣給陸遠那種巨大的壓力。
但,陸遠同樣也能感覺到相當不錯的觸感。
謝夫人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顯然,她並沒有想到,陸遠會如此乾脆就離開了。
……
陸遠和安傾城走出謝家老宅,郭必貴快步迎了過來。
「陸典獄長,安醫仙,不知兩位生意談妥了嗎?」
郭必貴臉上有幾分諂媚的表情,「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請隨時吩咐。」
「放心吧,沒談妥。」
陸遠語氣淡然,「你想做什麼,跟我們無關。」
讀心術還在,陸遠也一下子就看透了郭必貴的心思,他真正擔心的是陸遠和安傾城跟謝夫人談妥生意之後,會給謝家提供幫助。
這樣的話,他針對謝家的行動,就可能要出問題了。
「好的好的,我明白陸先生的意思了。」
郭必貴看著挺高興,隨即又有些諂媚的樣子,「陸典獄長,安醫仙,您兩位能來中州,是我們中州的榮幸。」
「不知兩位在中州待多久?」
「若是兩位今晚不走的話,我可以廣邀中州名流,為您兩位接風洗塵,陸先生您看如何呢?」
「不必了。」
陸遠語氣依然平淡,「我和安醫生都不喜歡這種熱鬧。」
郭必貴倒是真心想要討好陸遠跟安傾城,只不過,陸遠沒啥興趣跟他打交道。
而且,他對宴會之類的,也確實不感興趣。
至於安傾城,那是更不感興趣了,她明顯是更喜歡清淨的。
「這樣啊,那……」
郭必貴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問道:「陸典獄長,我能問問您想跟謝夫人談什麼生意嗎?」
「我也正在跟謝夫人談合作,或許我也能幫您做點什麼。」
「多謝郭少好意。」
陸遠搖搖頭,「我自己會處理。」
他也懶得跟郭必貴多說,順手摟了摟安傾城,就朝遠處走去。
郭必貴看著陸遠那摟在安傾城腰上的手,再看看小鳥依人般的安傾城,一時間,只覺敬仰之心滔滔不絕。
那可是九階SSS強者啊,居然在陸遠懷裡那麼乖巧的樣子。
而他,卻連謝夫人都搞不定。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啊。
目送陸遠和安傾城消失之後,郭必貴就又走進了謝家老宅。
「郭必貴,你又來做什麼?」
謝夫人甚是惱怒,「我們謝家,以後不歡迎你!」
「謝夫人,你為何就不信,我是真心想娶你呢?」
郭必貴搖搖頭,「你只要嫁給我,就能再次成為中州第一家族的家主夫人,你為何就想不通呢?」
「你在中州已經沒有任何依靠,我能給你如此光明的未來,你嫁給我,也能保護你的女兒,這到底有哪裡不好呢?」
「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嫁給我,誰不會說你一句高攀?」
「郭必貴,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
謝夫人聲音冰冷,「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麻煩你馬上出去!」
「行吧,既然謝夫人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
郭必貴看著謝夫人,「這樣,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我馬上就離開。」
「剛剛那位陸典獄長,想跟你談什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