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必貴,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會離開?」
謝夫人冷冷看著郭必貴。
「沒錯。」
郭必貴點頭,「放心吧,我說話算數。」
「好,那我告訴你!」
謝夫人輕哼一聲,「那位陸先生,想要買這塊石頭!」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塊巨大獸石。
「噢?」
郭必貴有些驚訝,他看了看獸石,顯然並沒有認出來。
「看來,這塊石頭非同尋常啊。」
「唔,好吧,我說話算數,告辭了。」
郭必貴轉身就走,很快走了出去。
而謝夫人剛剛鬆了一口氣,卻發現,郭必貴重新回來了。
「謝夫人,我剛離開了,但我想起還有件事,就又回來了。」
郭必貴笑得頗為燦爛,「現在,我也想跟你談談生意。」
「你把這塊石頭賣給我如何?」
「只要你賣給我石頭,我保證以後不再打擾你們,我甚至能以郭家的名義,庇佑你們謝家。」
「郭必貴,就你這種出爾反爾的小人行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謝夫人冷哼一聲,「還有,這塊石頭,我不賣!」
「誰來了我都不賣!」
「謝夫人,那位陸典獄長可能不太了解你,但我很了解你。」
郭必貴搖搖頭,「你並不是真的不想賣,你只不過是想坐地起價罷了。」
「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出得起,我都願意出。」
不等謝夫人說話,郭必貴補充道:「不用否認,我真的懂你。」
「直接說出你最終想要的東西就行,不管是金錢,還是其它東西,直說就好。」
謝夫人沉默下來。
她臉上的憤怒,漸漸消失。
「郭必貴,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討好那位陸先生和安小姐。」
謝夫人語氣里,有幾分淡淡的譏嘲。
「當然。」
郭必貴攤攤手,「這有什麼問題嗎?」
「那可是傾城醫仙,二十多歲的九階SSS級強者,只要她願意,我給她當狗我都高興。」
「還有那位陸典獄長,我就不說其他的,就安傾城跟他的關係,我想討好他才是正常的啊。」
「倒是謝夫人,我是真不明白,這麼好的機會,你們為何要錯過呢?」
「他們看上你這塊石頭,不管這石頭做啥用的,你就應該大方送給他們,賣他們一個人情。」
郭必貴再次搖頭:「說真的,他們倆明明可以直接搶,卻還是來跟你談,而你,居然還拒絕了他們,謝夫人,之前我覺得你挺聰明的。」
「這次,你莫不是太貪心了,想要獅子大開口?」
謝夫人臉色一陣變幻,卻並沒有馬上說話。
而郭必貴再次開口:「謝夫人,不管你想要什麼,還是先跟我說說吧,若是我能做到,我可以幫你,若是我做不到,我也可以幫你分析一下,免得你得罪那位陸典獄長。」
「郭必貴,你既然自稱懂我,難道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嗎?」
謝夫人終於開口,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嘲諷,「這十年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始終都只有一件而已。」
「我,只想給我老公報仇!」
「郭必貴,你能辦得到嗎?」
郭必貴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看著謝夫人,足足看了幾十秒。
最後,他才嘆了口氣:「謝夫人,我只是讓你提要求,沒讓你許願啊。」
「既然這樣,那,這次我真的告辭了。」
郭必貴轉過身,就再次朝外面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郭必貴又停了下來:「對了,謝夫人,既然你不願意嫁給我,那我以後也不強求了。」
「三天後,我會正式宣布,我不會再來謝家提親。」
「你,做好準備吧。」
如今的謝家,早已岌岌可危。
若非不少人知道郭必貴對謝家有興趣,謝家怕是早已不復存在。
而郭必貴這話也是明確告訴謝夫人,他對謝家的庇護,三天後就徹底結束。
郭必貴說完這些話後,就走出謝家老宅,然後帶著他的手下離開。
謝夫人也走出老宅,看著已經冷清的門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媽,現在怎麼辦?」
謝玉玲頗為不安,「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去找那位安醫仙吧?」
「我聽說她人特別好,或許會幫我們的。」
「玲玲,祈求別人心善,是無能的表現。」
謝夫人深深吸了口氣,「更多的事情,都是等價交換。」
「一塊獸石的價值,不足以讓他們幫我們報仇。」
「放心吧,媽媽知道怎麼做。」
說完這話,謝夫人就轉身進屋。
回到院子,謝夫人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
謝家老宅其實並不偏僻,處於中州老城區中心區域。
而此刻,陸遠和安傾城正走進一家餐館。
這就是路邊的普通小店,不過,倒也乾淨整潔。
此刻正是午飯時間,店裡人還挺多。
陸遠和安傾城進來後,都只剩下一張空桌了。
「老闆,兩碗燴麵。」
開口的是安傾城,也是她想進來吃的。
雖然他們倆男帥女靚,氣質非凡,但此刻倒也沒有啥人關注到他們。
「典獄長,那個石頭,我們還買嗎?」
等待的時候,安傾城輕聲問道。
「買還是要買的。」
陸遠點點頭,「那位謝夫人想要的不是錢,是想給她丈夫報仇。」
「至於她仇人是誰,我還真不清楚。」
「總之,我們先等等吧,反正我們晚上還要跟你那位姐夫吃飯,今晚我們就不走了。」
「等會我們去找家酒店住下來。」
「嗯,好。」
安傾城輕輕點頭。
而兩人點的燴麵,此刻也被送了上來。
安傾城吃了一口,然後,就停了下來。
大概,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味道,也有可能,是她的口味,已經在落鳳監獄被養刁了。
陸遠也吃了幾口,發現其實味道還不錯,但確實比不上姜二花的水準。
「要不,我們換家餐館?」
陸遠出聲提議。
這口味一旦養刁了,就很難改變。
「嗯。」
安傾城輕輕點頭,隨後,兩人就起身離開。
而安傾城又很自然的挽住陸遠胳膊。
兩人慢慢走在路上,倒也沒太急著去找餐館,而陸遠的電話,卻在這時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