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觀問道。
「這就不記得了?哼……」
姚樂輕輕推了他一下,而後說道:「你不是問我怎麼還這個人情嗎?記得我是怎麼說的嗎?」
陳觀回想了一下,笑道:「賣身還債?」
「對啊,就是這個!」
姚樂得意地笑了起來。
陳觀看了她一眼:「可你不是說今天不太方便嗎?」
姚樂美眸一轉,故意湊近了一些,嬌嗔道:「我逗你的,你還真信啊?」
陳觀頓時反應過來。
「好啊,你敢騙我?」
「誰讓你那麼容易上當的?」
姚樂笑得更加得意。
見她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陳觀也是哭笑不得。
姚樂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
「不過話說回來,」她伸手拍了拍陳觀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這次你欠我的人情,可不能賴帳。」
陳觀看著她:「放心,就是賣身,肯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還差不多。」
姚樂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觀今晚決定寫一本小說,名為《陳觀賣身記》。
……
日上三竿。
「去吃個早餐,再回來睡覺?」
熬了個通宵後,陳觀拍了拍姚樂,說道。
姚樂翻了個身,有氣無力地說道:「沒勁兒了。」
「那你睡,我給你把早餐帶回來。」
「算了。」
姚樂強撐著坐了起來:「我洗漱一下,跟你一起出去吃吧。」
她說著,又看了看周圍。
「對了,你家還有乾淨的被子嗎?」
昨晚折騰了一番,已經不適合睡覺了。
「好像沒了。」
陳觀想了想。
他一直一個人住,家裡的被褥也就準備了兩套,平時換著使用。
姚樂頓時無奈:「那我們出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行。」
陳觀點了點頭。
「對了,你家還有個小姨媽?要不要跟她說一聲,你今天也不回去了?」陳觀問道。
畢竟,以姚樂的情況來看,這一睡,肯定要睡到晚上才醒了。
「我等會兒給她發個消息就是了。」姚樂說道。
而後,兩人一起去洗了澡。
這才出門,吃了個早餐。
然後找了個酒店補覺。
......
......
與此同時。
某別墅區。
鄭秀珍穿著真絲睡裙,從樓上的主臥,走了下來。
「太太,您醒了。」
保姆詢問道:「今天廚房準備了鮮蝦小籠包、生滾牛肉粥,還有剛剛烤好的法式吐司和黑咖啡,太太您想吃哪一種?」
「鮮蝦小籠包和牛肉粥吧,清淡點。」
鄭秀珍走到餐桌前坐下,開口道。
她今天難得地沒有早起去公司,破天荒地睡了個懶覺,即便只穿了一身素雅的真絲睡裙,未施粉黛的臉上,依舊散發著歲月沉澱出的迷人風韻。
保姆很快將熱氣騰騰的鮮蝦小籠包、和熬得綿軟黏稠的牛肉粥,端了上來。
鄭秀珍拿著白瓷勺輕攪了兩下,問道:「先生昨晚回來過嗎?」
保姆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低著頭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沒有。」
「知道了。」
鄭秀珍神色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自顧自地低頭喝粥。
吃完早餐後,鄭秀珍擦了擦嘴,拿過桌上的手機,翻出丈夫何宗翰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
嘟......
嘟......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也始終無人接聽。
鄭秀珍臉上沒有絲毫意外與怒意,她緩緩放下手機,上樓換了衣服,去了車庫,開了一輛她平時沒怎麼開過的邁巴赫。
半小時後。
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了一個名為「璽悅宸府」的小區東門外。
靠在奢華的真絲椅背上,鄭秀珍再次撥通了何宗翰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了。
「喂,老婆......」電話那頭傳來何宗翰的聲音,「抱歉抱歉,剛才在開會呢,手機靜音沒聽到......」
鄭秀珍不急不緩地打斷了何宗翰的解釋,開門見山道:「我在璽悅宸府東門外,你出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何宗翰才開口道:「你去那裡幹什麼?老婆,你是不是聽誰瞎說什麼了......」
「出來吧。」
鄭秀珍的聲音極為平靜,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怨怒指責:「我在小區東門外等你,十分鐘。」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僅僅過了五分鐘。
略有些小肚腩,但氣質頗為儒雅的何宗翰,便是從小區快步走了出來。
左右張望了一下,很快便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邁巴赫。
他快步走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老婆,你聽我解釋......」
何宗翰上車後,立馬開口道。
鄭秀珍轉過頭,輕輕搖了搖頭:「不用解釋了,我什麼都知道。」
何宗翰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表情有些僵硬:「你......你知道了?什麼時候?」
「三年前,你剛和她在一起沒多久,就知道了。」鄭秀珍語氣平靜。
何宗翰如遭雷擊。
他一直以為,自己金屋藏嬌,藏的很好。
「我不怪你。」
鄭秀珍交疊著修長的大腿,眼神幽深地看向窗外:
「我知道,你或許很喜歡我的外貌,但其實一直不太喜歡我這種性格。
「你喜歡的是那種溫柔甜美,生活中對你百依百順、能嬌滴滴依賴你,跟你撒嬌賣萌的女人。
「哪怕是在床上,你也喜歡那種能夠任由你擺弄、對你百依百順的順從感。
「但我不是這樣的人,在我身上,你感受不到那種掌控感。」
說到這裡,鄭秀珍微微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客觀的評價:
「你能忍到三年前才開始在外面養女人,說實話,我其實挺意外的了。
「以你的身份,能做到這一點,在很多人眼中,其實已經算是好男人了。
「所以,我一直沒有拆穿這件事,當做不知道。
「但這一次,不一樣,我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