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昨天哈基魚給他買了兩個雞蛋，今天的程遠大方慈悲，給她帶了份外面的新鮮空氣。
可不能讓小木魚吸爽了。
江沐魚今天是踩著點來的，拎著兩個小包子就坐了下來。
「你都不吃粥的嗎？」
學校的早餐只有白粥鹹菜或者簡單的粉面，以及單獨開的一個包子麵包窗口，賣的東西很少，而且味道比外面的差很多。
程遠以前倒是挺喜歡喝學校的白粥的，再垃圾的廚師，煮出來的白粥都是那個味道，已經沒辦法更難吃了。
至於學校的包子饅頭，硬度可以跟磚頭碰一碰，誰吃誰知道，也就三塊錢的肉鬆麵包還能入口。
「今天起晚了，沒時間吃。」江沐魚嘿咻嘿咻，溫柔的少女撕開半個包子，分了一半給程遠，「豆沙餡的，你要吃嗎？」
「我去，你也是爵士好妹？」
「什麼鬼……」
心底偷偷罵他白痴，江沐魚就不管他了。
她喜歡小口小口的吃，撕下一小塊，像蘸醬一樣蘸一下香濃的豆沙再放進嘴裡，顯得斯文，又能讓包子皮吃起來不那麼乾癟。
吃兩口的功夫，程遠已經吃完了。
好感度清空了，可以找茬了。
「吶吶吶，你的手超過來了。」
「嗚……」
早知道就不給程遠分包子了，浪費感情。
想哈氣。
第一堂課，各科課代表就把這周的周測發了下來。
為了提起精神學習，林正明轉身，朝江沐魚伸手。
「江沐魚，我想要風油精。」
「你、你居然要用那種方法嗎？」江沐魚猶豫糾結，還是把風油精拿了出來。
「吾輩青年，向死而生。」
隨即往眼底抹了點風油精。
涼颼颼的感覺瞬間熏得眼睛發酸，潤出水霧，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風油精的涼意。
程遠撐著臉看他表演。
不就提個神嗎，整這麼悲壯。
「快點寫，到時候抄抄你的。」程遠小聲道。
「呵呵，接下來這六張試卷會很瘋狂！」
十分鐘後。
程遠看著前面趴台大睡的林正明，終於釋懷了。
放眼望去，整個班級基本都是倒台的多，少數人還堅持的坐著，埋頭學習。
這才是祖國的精英。
「快些，寫完了抄抄你的。」程遠湊到江沐魚耳邊小聲道。
「你自己寫呀。」
「上次我都給你抄，你居然不給我抄？」
程遠手指一晃一晃，一副『我算是看清你了』的樣子，也不說話，就在那指指點點，表情變了又變。
「等我寫完再給你抄嘛，真是的。」
「你先寫數學吧，一會去抄你數學。」
「知道啦……」
數學的周測沒有寫的必要，程遠決定直接抄，一會兒再抄個生物化學，剩下的就自己寫了。
竊竊私語並沒有打破班級的寧靜。
反倒是前排的某位男生打起了呼嚕，引得周邊的女生偷笑。
大課間，周靜溜達到了程遠的位置，白嫩的小手一伸，氣勢洶洶。
「我的風扇吶？」
「你這是好朋友該有的態度嗎，要知道我的好朋友們拜託我做事都是要叫爹的。」
「你們那是男生啦！我是女生！」
男生之間的叫爹社交，周靜不是不知道，但那僅僅是在男生之間流傳，男生和女生之間可沒有這種社交方式。
所以程遠是什麼意思？
不把自己當女孩子看嗎？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一想到這，周靜小臉立馬粉撲撲，表情更凶了。
「其實我不介意多個女兒。」程遠嘀咕。
「你完蛋了程遠，回去詛咒你信不信。」
「呃呃，怕了怕了。」程遠把小風扇還給她。
掏書包的時候，又從書包里翻到了兩包之前買的親嘴燒，程遠一併拿了出來，扔給周靜一包，小木魚一包。
「都別客氣。」
「呵呵，誰想吃。」周靜冷笑。
「？」程遠大小眼，「不想吃你還拿，還我，我還沒吃呢。」
「我、我只是現在不想吃，就不還。」
周靜抱著胸哼哼唧唧，先跑為敬。
從沒見過一包親嘴燒給了還要收回去的人，程遠超級小氣！
跟別的男生比，差遠了！
如果他不是沐魚的哥，自己肯定不跟他說話！
周靜撩了撩頭髮，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把程遠當做沐魚的哥哥。
程遠不知道周靜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該說不說，班長人確實挺好的，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
趁著下課，程遠跟陳昇林正明一起上廁所。
走廊的人不算多，今天都是自習，沒有清醒的必要，有時間都跑去睡覺了，能站在走廊吹風的都算精神了。
「一轉眼開學兩周了，這周你回去嗎？」林正明看向陳昇。
「不回，回去幹嘛。」
「回去玩咯，一個月回去兩次，我一直都這樣。」
「那我懂了，你一個月偷兩次罐子。」
「你媽，全給你懂完了。」林正明比了個中指。
大庭廣眾的說這些，不知道害臊啊。
「話說程遠呢？」
「不知道啊……哦在那。」陳昇指了指七班走廊。
七班出來的大都是女生，程玖和宋彩音都在，程遠看見，乾脆就來串個門。
「啊，臭老哥你中午能不能回去，開車過來呀，一放學你就搭我回去。」程玖困困的，說話還有些含糊。
程遠知道她剛才肯定是睡了個爽。
「為了自己少走一段路讓我多跑兩趟，怎麼有你這種妹妹。」
「哪有，你可以搭我和彩音還有小木魚，這樣就能少走三段路了，你多走一段路換我們少走三段路，很賺的好吧～」
「六六六，鬧麻了。」
一輛小電車載四個人，不想活了。
不是所有的小電車都叫九號。
老實的宋彩音難得開口，「不用載我，我走路回去。」
「哪來的入機，壓根沒打算載你好吧。」
「……哦，原來你們沒把我考慮在內嗎。」
宋彩音想掉小珍珠了。
「嘰里咕嚕說啥呢。」程遠大小眼，「有零食沒。」
「有喜馬拉雅糖。」
「給我拿兩個，去。 」
「好。」
宋彩音人老實話不多，立馬回去拿了幾個糖果出來，分給程玖和程遠。
隔壁六班走廊，林正明和陳昇已經看傻了。
「那個不是宋彩音嗎，年級第一……」
林正明點點頭，「對……」
他只看見了程遠揮揮手就把宋彩音叫了過來，還乖乖上供了幾個糖果。
呼來喝去，像大哥收保護費……
這就算了，程遠還和別的漂亮女生特別聊得來，嘻嘻哈哈的。
這……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