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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道家松筋術

2026-09-26 01:59:31 作者: 長風

  葉青璃很有悟性,五禽戲模仿動物的動作,一學就會,很快就打得有模有樣,她的武學天賦確實超出常人。

  不過想要達到那種能打出「勢」的境界,還需要勤加練習才行,多多領悟。

  用完早餐,回到書房。

  「世子,該喝藥了。」紫鳶將一碗熬製好的藥湯端了過來,放在了書案上。

  江肆微微一點頭,放下手中的書卷,心道,小妮子這個眼神,怎麼有一種「大郎,該喝藥了」的既視感。

  端起藥湯,一飲而盡。

  他的「心疾」已經不藥而愈,但身體並沒有完全好,些許留下的小疾和暗傷,還是需要藥物調理的。

  還有過去疾病影響的二次發育,他總得搶一下這個末班車。

  況且,一個一直喝藥的「藥罐子」突然不喝藥,太反常了,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

  還有,他還不想被人懷疑而指指點點。

  反正,他現在喝的是自己開的方子,他自己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藥湯有些苦澀,但喝下去暖暖的,為了幸福生活,他還特意加了料,順便提振一下一下小小肆的精神。

  他這身體虧空了不少,圓房那晚還差了那麼點兒意思。

  他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只是蹭一下門,連進門做客的勇氣都沒有。

  ……

  府里平靜了兩日。

  花匠老侯失蹤的消息還是傳到了江肆的耳朵里,心眉安排人追查,但都如泥牛入海。

  蕭雲秋暗地裡把西苑的人內內外外排查了一遍,調離了好幾個。

  這下西苑更冷清了,但也更加清淨了。

  葉青璃晉升四品武英境後,這兩日都在鞏固修為,沒有留宿他的房間。

  

  江肆也不強求,他不是那種貪歡的人,他這副身體,現在還是需要節制一下的。

  沒事兒,喝喝茶,看看書,順便畫畫「兩個小人」打架圖,再教慧娘做幾個菜,調戲一下紫鳶小丫頭,偶爾上一下手,這生活,給個神仙做都不換。

  「紫鳶,本世子教你一套按摩手法,以後專門服侍我和少夫人,可好?」江肆笑吟吟的握住這丫頭小手道。

  紫鳶身體一僵,心中不由得一跳,粉腮紅了一下,世子這是終於要對她下手了。

  牙關輕顫,媚眼如絲:「好呀,世子教的,紫鳶一定好好學!」

  「行,那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來書房跟我學習松筋秘術。」江肆點了點頭,想要過上躺平閒人的生活,就得把身邊的人調教好了,自己才能享福。

  紫鳶粉嫩的臉蛋殷紅如血:「是,世子。」

  道家松筋術!

  老道士當初教他,純粹也是為了給自己找個人按摩,享受,現在他算是繼承衣缽了。

  以「撥、點、刺、揉」的手法刺激筋骨,達到「骨正筋柔,氣血自流」的境界。

  對練武之人放鬆和調理暗傷是極好的。

  同時也是一門武學。

  老道士雲遊(失蹤)之前,跟他說,自己四十四歲有一劫難,渡過一帆風順,要是過不去,就死翹翹了。

  想來,自己前世剛好活了四十四歲。

  ……

  翌日一早,書房內。

  羅漢榻上。

  「嗯,對,紫鳶,就是這個力道,非常好,真舒服……」江肆趴在軟塌之上,閉上眼睛舒服得全身骨頭都酥了。

  而且,他教給紫鳶刺激肌肉和穴位的手法,還能幫助他疏通經絡,增強筋骨。

  小丫頭領悟力不錯,力道也恰到好處,這小手暖暖的總是不經意的掃過大腿內側。

  這丫頭小小年紀就知道撩撥男人了,這長大了還怎麼得了?

  江肆明顯感覺自己體內一股蓬勃的力量在緩緩復甦,尤其是小腹丹田以下。

  小丫頭,你這是在拱火。

  這副藥方的藥力比想像中的還要好,他的精神頭越來越好,就跟老房子著火似的。

  算了,紫鳶這丫頭還小,再養上兩年再說,反正,她是自己的通房丫頭,早吃,晚吃都一樣,不急。


  上輩子當牛做馬,這輩子,他根本不想努力,躺平,醇酒,美人不香嗎?

  「紫鳶,你想不想練武?」呲溜一口紫蘇熱飲入口,江肆微眯著雙眼問道。

  「想呀,可惜我很笨的,府里的武師教我練炁入門,我學了半天都沒學會……」紫鳶聞言,眼睛亮晶晶的,但隨即又委屈地道。

  「沒事兒,我教你一門心法,你照著練,不懂的來問我。」江肆心念一動,將導引術傳授給了紫鳶。

  他想試試,這個世界的人能否修煉導引術。

  即便是修不了,他還有其他辦法。

  功法,他想要,不難。

  「好,謝謝世子,我一定認真練,不辜負世子的期望!」紫鳶一激動,手上力道不由加重了些。

  「哎喲……」

  「對不起,世子,我弄疼你了,從小就這樣,力氣大,吃飯多,才被爹娘給賣了的……」紫鳶嚇得慌張起來,連忙解釋道。

  這紫鳶居然因為這個才被賣進侯府的,有點兒意思,這丫頭體質應該不差,天生力氣大,吃飯多,卻能保持身材,除了胸有點兒大,但似乎不是缺點,而是優點。

  「少夫人呢?」

  「今兒個是初一,少夫人今天跟主母去寒香寺上香,不是跟您說過了嗎。」

  「是嘛,我給忘了……」

  難怪今天一早起來,葉青璃就不在枕邊了,原來是出去了,每個月初一,原主娘都會帶著葉青璃去寒香寺上香祈福。

  風雨無阻。

  「肆哥,肆哥兒……」一個聽上去有點兒熟悉的聲音從院外飄了進來。

  瑪德,這傢伙的聲音怎麼有點「賤嗖嗖」的呢?

  何人膽敢在侯府內院大聲喧譁?

  一個油頭粉面的小胖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縷金襴袍,外罩的朱紅緙絲鶴氅,松垮披著,露出內里織金繡的纏枝蓮紋。

  好一個世家公子,腰際佩的一枚羊脂玉連環每走三步就叮噹作響——額頭上就差刻著「爺拽不拽」四個大字。

  一進來,就見到江肆,一雙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轉動數下,一拱手:「肆哥,聽說跟青璃妹子成婚了,恭喜!」

  「見過張小伯爺!」紫鳶忙上前盈盈一禮。

  「呀,紫鳶妹妹又漂亮了,來,讓哥好好看看,幾天沒見,都瘦了,讓浩哥哥疼疼……」張浩伸手就要去抓紫鳶的小手。

  紫鳶嚇得縮了回去。

  江肆懷疑,原主的變態喜好都是跟眼前這個死胖子學的。

  「咳咳,死胖子,紫鳶是我的人,再碰,剁了你的鹹豬手!」江肆臉一黑,咳嗽一聲,這傢伙真是膽大包天,自己的貼身丫頭都敢調戲。

  「嘿嘿,肆哥,別介,我知道紫鳶是你的人,開個玩笑而已,聽說你死而復生,我真替你高興!」

  「你來做什麼?」江肆一揮手,示意紫鳶下去,這司南伯家的獨子張浩,算是原主為數不多的狐朋狗友之一。

  不知什麼原因被禁足半月了。

  就就連他死了,也沒來靈前上柱香。

  張浩嘻嘻一笑,一點兒都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端起江肆的茶杯喝了一口:「對不住了,肆哥,你死了,我還沒來得及給你過來上香磕頭,你就活過來了,這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這就是給你來送後福的。」

  「有屁快放。」江肆沒好氣地問道。

  「這花蕊樓是不是給你下了帖子,今晚三大清倌人一起出閣,那祝雨凝,你不是一直對她很感興趣,今晚咱們一起去,位置都留好了。」

  祝祝雨凝,這個名字聽著有些熟悉,好像跟原主關係關係匪淺。

  可惜一些記憶碎片不知道是遺失了,還是藏進更深的識海內。

  他也不願意多想,沒意義。

  江肆坐在輪椅上白了他一眼,這茶杯髒了,一會兒讓人連茶杯一起丟了。

  張浩給了一個「你懂」的眼神,繼續說道:「嘿嘿,今晚花蕊樓『選花』大會,難得的熱鬧,你剛活過來,不出去透透氣?」

  官宦世家貴族子弟,勾欄聽戲,尋花問柳,很正常,甚至外面金屋藏嬌,這也沒有問題。


  「去吧,畢竟我先接了人家的花帖了。」江肆知道這傢伙誤會了,也懶得解釋。

  「得咧,聽肆哥的。」張浩眼珠子滴溜轉動了一下:「肆哥,許久沒吃你家廚娘做的飯菜了,今天中午,我可不走了……」

  這傢伙就是在找藉口過來讓他背鍋,日後就算問起來,就說是跟他去的花蕊樓,那司南伯還真不好罰他,江肆冷哼一聲:「你是不是知道我娘今天不在家才敢過來的?」

  張浩嘿嘿一笑,被人看穿心思:「蕭夫人若在,借給我一個膽兒,我也不敢過來找你一起去花蕊樓。」

  江肆沒問,娘蕭雲秋確實不太喜歡這個一肚子花花腸子的胖子,總覺得,他會帶壞自己兒子。

  但兒子這麼大,總不能沒有一個朋友……

  原主的社交圈子真是太可憐了。

  「慧娘,中午,司南小伯爺在咱家吃飯,你給做個紅燒肉,清蒸鱸魚,熘肝尖兒,再來一個紫菜蛋花湯!」

  「好咧,世子爺!」慧娘手裡拿著一把銅勺從廚房走了出來,衝著堂屋應了一聲。

  雖然有原主的部分記憶,也有書籍上的一些關於大陸和王朝的歷史概況。

  但江肆還是想更多地了解一些這個世界,張浩無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對象。

  這傢伙可比他自由多了,從小就被送入鳳鳴書院學習,師從大儒宮朔先生(宮先生看在他是司南伯的世子的身份,以及每年給書院捐資萬兩白銀的份兒上)。

  江肆也是鳳鳴書院的生員,只是他一年到頭難得去一回。

  大雍朝規定,凡貴族襲爵,需進入國朝官方書院學習,取得生員資格,並通過學員的結業考核。

  鳳鳴書院是大雍十大書院之一,雖然是敬陪末座,但也是許多學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對於結業考核,江肆這樣的生員基本沒有問題,學院一般不會卡他這樣的勛貴子弟。

  反正勛貴子弟在學院讀書,學習最差的那一班,也是最自由的,學院對勛貴子弟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是真蠢笨入豬,考核的老師都會讓他通過。

  大雍開國以來,還從來沒有一個勛貴子弟因為沒有通過書院考核而無法繼承爵位的。

  除非,當真是不要體面了。

  ……

  「肆哥兒,你這個是什麼肉做的,怎麼這麼好吃?」一大碗紅燒肉,江肆還沒夾幾塊,就肉眼可見地消失在張浩的大嘴之中!

  「豬肉。」

  「豬肉不是有一股膻味兒,泥腿子才吃這種肉,你這個做的怎麼這麼好吃?」張浩並沒有嫌棄,還是一個勁兒伸筷子夾肉。

  「簡單,把豬騸了,養上幾天,再殺就沒有膻味兒了。」江肆淡淡的一聲。

  「太好吃了,肆哥兒,你們家廚娘的手藝就是比我家酒樓的還好,這手藝,你家開多少銀子一年,我出雙倍,不,三倍!」張浩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使勁兒往碗裡夾肉。

  當著自己面兒挖牆腳,江肆看著他像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慢點兒吃,鍋里還有,夠你吃的。」

  他一個病秧子,能夠跟他玩到一塊兒去的,也就是這個好吃懶做,還摳門好色的死胖子了。

  這傢伙比他小一歲,也快到了成年襲爵的年紀了,如果不是司南伯正妻只生了一個女兒,這爵位還真輪不到他。

  張浩的姐姐,江肆有些印象,司南伯家的大小姐張柔可是在皇城司任職。

  皇城司可是大雍皇室特勤機關。

  除了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弟,還有忠於皇室的勛貴子弟才可進入,是上京城一等一的特權機關。

  張柔從小對探案查案感興趣,成年後,憑藉自身能力通過皇城司的考核進入,類似於他前世世界的選調生。

  張柔長得不錯,原主記憶里是有這個姐姐的影子,剛搬來的江南的時候,他跟張浩認識的時候,張柔就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她曾說過,長大後會保護他的。

  年少的誓言,這一晃,有十年了吧,張柔都去上京五年了,這五年,她一次都沒回來過,女大十八變,現在不知道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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