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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瘋狂賣答案

2026-09-26 02:01:30 作者: 長風

  就在這時,二樓辛號包內傳來一聲冷哼。

  聲音很年輕,有些陰冷,顯然對杜三槐此話大為不滿,卻並沒有開口駁斥。

  這人又對杜三槐有所忌憚,才這麼藏頭露尾的。

  江肆關心的是,這傢伙是誰?

  答案很快有了。

  「肆哥兒,辛號包廂內的應該就是那位秦頌,你今晚對最大的競爭對手,這傢伙據說已經是四品武英級高手,家傳踏浪掌讓他練得爐火純青,武林天驕榜排名第七十二……」張浩恰好給江肆科普道。

  「感謝這位貴客的抬愛,祝雨凝愧不敢當,剛才小女子只是拋磚引玉,接下來兩位妹妹會帶來更加精彩的表演,請大家欣賞!」

  沒有應承,但也沒拒絕,只有委婉的感謝,說罷,祝雨凝衝著台下所有人盈盈一下拜,迅速轉身返回後台。

  台下眾人皆紛紛鼓掌,氣氛熱烈。

  江肆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這祝雨凝是今晚「奪魁」的熱門人選,花蕊樓怎麼會安排她第一個上場表演,一般第一場表演都是帶有「暖場」性質的,很吃虧的,屬實有些看不懂了。

  或許,人家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自己多想了。

  仔細回憶原主跟祝雨凝相遇相知的過程,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可哪裡不對勁,一瞬間竟說不上來。

  緊隨其後表演的是宋青禾姑娘。

  滿堂光影倏地一暗,眾人還未察覺之際,一道倩影落在舞台中央。

  燭影一晃,一道光圈落在赤足弓腰真的青禾身上,身著火紅肚兜僅以細金鍊肩系,露出白皙的腰身,下綴滿一個個銀色鈴鐺。

  嘀鈴鈴……

  台下許多人見到如此妖嬈的一幕,眼珠子死死地盯在那台上的人兒,吸氣的聲音傳來。

  

  鼓點驟密,她腰肢如蛇狂擺,紅綢翻飛間,雪膚若隱若現,銀鈴叮噹亂響。

  那雙清純的眸子此刻媚意橫流,隨著胯部劇烈地擺動,竟生生扭成了一團灼人的火焰。

  勁爆,太勁爆了!

  這火焰瞬間點燃了男人心頭的那點兒血液,把所有人都看得是如痴如醉。

  饒是江肆前世見多比這還要驚艷的舞者,此刻居然也有一種血氣上涌的感覺。

  花蕊樓太懂的勾引男人心裡的那隻藏著的野獸了。

  一旁的張浩看的是眼珠子猩紅,呼吸急促,死死的盯著宋青禾。

  果然,這死胖子就是個好色之徒。

  倒是紫鳶羞的面紅耳赤,直接別過頭去,腦袋往江肆懷裡鑽。

  江肆倒是沒拒絕,順勢就將她柔軟的腰肢兒抱住,任由她半依偎在懷中。

  這樣,反而抵消了不少宋青禾熱舞帶來的一絲煩躁。

  能打敗魔法的,也只有魔法。

  紫鳶若是換上宋青禾這一身,那一定也是不輸的,這丫頭只是缺少調教而已。

  一曲結束,鼓點漸息。

  舞罷,宋青禾玉足頓住身形,然後一個彎腰謝禮,身子如同一朵蝴蝶似地隱去了後台。

  連謝幕都省了。

  滿堂一片寂靜。

  江肆斜對麵包房內的是江南著名鹽商胡文瑾,他一雙眼珠赤紅,盯著已經人影渺渺的舞台,手裡的玉杯捏得咯吱作響,酒灑了滿襟亦不覺。

  舞台下,一身著錦衣公子哥兒,手裡搖著的摺扇「啪」地掉在地上,嘴角扯出一抹痴笑,喉結上下亂滾,像極了一頭見到美味的狼。

  更有甚者,竟忘了場合,半個身子探出欄杆,伸著手想去接搶飛舞的紅綢,嘴裡還急吼著,狀若瘋狂。

  「我的,我的,青禾小姐的紅綢是我的……」

  「憑什麼紅綢是你的?」

  又一道人影也是按捺不住,加入了爭搶的戰團,台下瞬間亂成了一團。

  不止一人。

  突然一道藍色的人影從樓上一道門戶中閃電射出,一把抓住了空中那條紅綢,然後,居然在空中沒有任何接力的情況,直接一個折身鑽了回去。

  這一手動作飄逸,迅雷不及掩耳,顯然是輕功達到極高的造詣。


  「花劍客,柳扶風,天驕榜第十三,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場中有人認出那搶走紅綢之人的身份,驚呼一聲。

  他莫不是為了青禾小姐而來?

  今晚三位清倌人,每一個都有自己擁躉,這青禾能夠只比祝雨凝遜色一籌,自然也不乏自己的追求者。

  「胖子,這柳扶風是誰?」

  「肆哥,你不知道柳扶風?」張浩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詫異地扭頭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

  「肆哥,這柳扶風是江南名劍山莊的二莊主細柳劍花弄影的弟子,花弄影十年前就是三品武侯級別的高手……」

  「花弄影是女人?」

  「不,他是男人,不過生的十分俊美,有江南第一美男子之稱。」

  「你見過?」

  「沒,他有很多年沒有現身江湖了,據說在閉關衝擊武宗。」

  「胖子,你對江湖上的事情很了解?」

  「那當然。」張浩頗為自傲地一聲,「江湖上事,就沒有我張浩不知道的。」

  「吹牛!」紫鳶毫不留情的白了他一眼。

  大底是太熟了,張浩又不是那種喜歡端架子的人,紫鳶才敢這樣隨意吧。

  江肆微微一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深究,那就沒辦法做朋友了。

  只要張浩不來害他,他也就沒有理由非要知道人家的秘密。

  宋青禾的紅綢帶子最終落入花劍客柳隨風的手中,一場紛爭就此結束。

  祝雨凝表演的是自彈自唱,宋青禾是一曲熱辣的肚皮舞,燃爆了全場,而接下來的是表演的是個子最小,生了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少女憐紅音姑娘了。

  一架足足三米高的物什兒被四個身著坎肩兒,光著膀子的壯漢從進場門抬了出來,從上面裹著的綢布看,圓圓滾滾的,不知是何物?

  從他們臉上吃勁的表情看,這架子上的東西重量怕是不輕。

  所有人都靜待秘密揭曉。

  嗬!

  四名壯漢齊聲高喝。

  鼓架起,紅綢纏。

  當紅綢掀開,露出裡面一架比人還高的戰鼓的時候,滿堂賓客皆倒吸一口涼氣。

  一道人影凌空而來。

  一身亮銀半甲的憐紅音從天而降,懷裡抱抱著兩根鼓槌立在鼓牆之上,雙槌一甩,吐氣開聲:「哈」!

  滿場寂靜無聲!

  然後只見憐紅音一個一字馬凌空翻,從高高的鼓牆上落在舞台上。

  所有人一陣驚呼。

  這個動作,沒有十年以上的功夫是絕對做不到的,這丫頭居然是個練武之人。

  江肆可憐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浩,這丫頭不簡單。

  憐紅音立在偌大的戰鼓後,只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杏眼圓睜,唇若櫻瓣。

  可那身鵝黃襦裙被胸前渾圓撐得緊繃,仿佛熟透蜜桃墜在纖枝上,隨時要裂衣而出。

  紅音猛然提起鼓槌,吐氣開聲,一聲嬌喝。

  「戰!」

  「戰!」

  「戰!」

  三聲「戰」,鼓聲驟起!

  笑聲瞬止。

  「咚——!」

  第一聲如晴天霹靂。

  紅音細弱的胳膊掄圓了砸下,那本不該屬於她的雙峰隨之劇烈一顫,竟壓得鼓面嗡鳴迴響。

  咚咚,咚咚……

  她踩著鼓點跳躍騰挪,嬌小身軀爆發出駭人氣勢,胸前波瀾起伏,與戰鼓共振,震得前排桌上的酒盞亂跳。

  滿堂死寂。

  舞台下幾個錦衣年輕後生猛地站起,椅子被推的刮地刺耳,顯然是被這一幕嚇著了,喉結瘋狂滾動,竟忘了喘氣。

  直到紅音一記重槌砸出「咆哮」之音,眾人才被驚醒的倒吸涼氣,不知是被鼓聲震懾,還是被那嬌小身軀內的恐怖的能量驚得失魂。

  張浩更是不堪,盯著台上那擂鼓的嬌小身影完全失了心神。


  好一個戰鼓紅顏!

  江肆的腦海里也不禁浮現起一幕梁紅玉擂戰鼓給丈夫韓世忠壓陣的情形。

  一段金戈鐵馬的戰鼓,居然被一個如此嬌小柔弱的女子手中演繹出來了。

  強烈的反差感,令人拍案叫絕。

  無論是宋青禾的火辣熱舞,還是憐紅音的戰鼓,都是精彩絕倫,令人記憶深刻。

  今晚在場的,只怕是許多人終身難忘。

  反倒是,那第一位上場表演的沈祝雨凝就表現的有些平庸了。

  明明是今晚「奪魁」熱門,怎會如此?她不是善舞嘛,怎麼沒有跳她一曲成名的「胡旋舞」。

  江肆凡是就喜歡分析琢磨,直覺告訴他,今晚這場「選花」有古怪。

  三人表之後,還有表演,尤其群舞「荷塘月色」也是博得滿堂喝彩。

  節目精彩,尤其是這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在台上穿著輕薄華麗的衣服拼了命地展示自己最美的一刻,那種賞心悅目,對男人來說,無疑是難得的視覺盛宴。

  就是這聲光影效果比前世的差了不少,不然,視覺和聽覺效果會更好。

  「肆哥,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花選了,你的花籌打算給誰?」張浩湊過來,問道。

  江肆沒有猶豫,基礎三支自然是投給祝雨凝的,好歹也曾「愛」過,至於能獲得的額外花籌,他寫了第一道題寫了三個下聯,第二道寫了一首白居易的《琵琶》,第三道題也寫了答案,讓紫鳶賣給不同的人。

  一個人只賣一個答案,絕不能貪。

  其實,若是他那首詩通過評判,獲得的花籌,他其實也想賣掉,可張浩在一旁,他不太好賣。

  不如直接賣個張浩這個冤大頭吧。

  「浩子,你不是喜歡那個憐紅音姑娘嗎,我的答案能換三支花籌,都給你,你都投給她,只需要付我五百兩黃金或者五千兩白銀即可!」江肆想了一下,悄咪咪的問道。

  兄弟的錢不賺白不賺,反正張浩這傢伙家裡有錢。

  張浩聞言,哆嗦了一下:「肆哥,你確定你能通過上等評判,拿到三支花籌?」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你對我就這麼沒信心?」江肆假裝深情的點了點頭道,「再說,我現在有了青璃,怎可再三心二意。」

  「肆哥,就算你有了青璃小姐,也沒必要放棄雨凝仙子,她對你可是情深意切,她若是落到杜三槐或者秦頌手中,那可就慘了,我可聽說,聽說呀,這杜三槐喜歡玩點兒變態的玩意兒……」

  江肆聽得一愣一愣的,果然,這玩女人果然還得是文人騷客。

  「浩子,你這都是哪兒聽來的?」

  「肆哥,你別管這些,反正,我跟你說的,那十之八九是真的,雨凝姑娘好歹跟你關係不錯,你真忍心她落入這二人之手?」

  江肆長嘆一聲:「浩子,道理我懂,可你也知道,我每個月花在吃藥上的銀錢就是個無底洞,哪來的能力幫她?」

  張浩瞪大眼珠子:「肆哥,你真打算放棄?」

  「我這次雖然死而復生,也想通了好多事兒,有些人註定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我早就想開了。」江肆一副我已經得道升華了的表情。

  「行,成交。」張浩沒有猶豫,伸手過來。

  「你就不考慮一下,這可是五千兩?」江肆伸手握了一下。

  「五千兩,小意思啦。」張浩嘿嘿一笑,反過來一道鄙夷的目光,「肆哥,我才發現,你居然是個渣男。」

  紫鳶看著江肆居然真把花籌賣給張浩,也是有些吃驚,但她身為貼身丫鬟,江肆以前都是只會花錢的,如今居然為了錢動歪腦筋了。

  那賣掉的三道題的答案,賣了五個人,得到的九張一百兩的金票,可就在她的口袋裡呢。

  如果算上張浩這五千兩,剔除基礎三支花籌,這一晚上,世子爺淨賺一萬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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