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陳雪看出我心情不好,一直在變著法的哄我開心。
我很慶幸。
難過失落的時候,還有陳雪陪著我,我們在外面逛了很久。
直到天色黑下來。
我才接了盛晏庭打來的電話。
「在哪?」
他嗓音聽上去有點冷,好像在怪我不理他。
我沒隱瞞。
直言道,「我在陳雪家裡,今晚會在這裡過夜。」
隱意就是不去他那裡了。
盛晏庭沉默了會,「小白想你了。」
「才認識一天,能有多少感情,有你在就好!」我鐵了心不過去找他,腦袋裡全是小白委委屈屈的小表情。
盛晏庭更過分,發了一段錄音給我。
是小白喵喵叫的。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可真誘人啊。
「乖,打擾人家不好,聽話。」
「對啊,總是打擾人家的確不好,我和陳雪從小學開始就認識,算起來也認識十多年了,關係親密著呢,她不怕我打擾!」
說完,我還是狠心掛了。
沒一會。
盛晏庭又打了過來。
我掛掉,他再打。
如此反覆,把站在一旁看戲的陳雪看笑了。
「你們倆個,一個是清冷學霸,一個是商界霸主,現在的行為怎麼看怎麼像鬧了矛盾的小朋友。」
陳雪就差直說,我倆幼稚。
我白了她一眼。
再次接聽。
盛晏庭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蘇錦,你確定要和我分居?」
靠。
他還知道自己有女朋友。
目前和女朋友還算是同居狀態啊?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讓林曼妮靠在他懷裡!
我積壓了一個下午的怒火。
徹底爆發。
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盛晏庭吵架。
盛晏庭情緒還算穩定。
一直聽著我的怒火,直到我說完,他才道,「下樓。」
「不下,不下,就是不下,你給我聽好了,我今晚不想見到你!」我越說越氣,氣呼呼的關機。
反正陳雪家裡沒有旁人,除了陳雪,就是保姆。
我一點也不怕盛晏庭上門騷擾。
卻是沒想到,盛晏庭並沒有上門,他一直在車裡等著我。
好巧不巧。
磅礴大雨說來就來。
陳雪家這邊的地勢稍微有點低,雨水一旦下大了,車子就不能停在樓下,得停到高處才行。
眼看越積越多的雨水,就要沒過車輪,我終是不忍心。
「我走了啊。」
我沖陳雪拜拜手。
陳雪笑的不行,叮囑我,「一會和人家好好聊聊,人家也是無辜的,實在不行,就多睡幾次。」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撐著傘下樓。
一眼看到盛晏庭是站在車外的。
我他媽的那裡的那點氣,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是不是傻,下這麼大的雨,為什麼不到車裡躲躲雨?」我小跑著來到盛晏庭面前。
盛晏庭沉著臉不說話。
頭髮,衣服,身上,全是濕漉漉的。
噼里啪啦的大雨砸在傘骨上,好像在指責我的過分。
「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去。」
我沒骨氣的軟了聲。
盛晏庭一把把我擁在懷裡,「以後不會了,以後不會再讓她近身了,你不要生氣了,那真的是意外。」
難得他這樣高冷寡言的人,肯低頭解釋。
我哼了一聲,「說說看,她為什麼住院?總不能是割腕自殺吧。」
被我躲開了。
他接過大傘,撐在我頭頂,等我上車後,他道,「一語成讖!」
關於他為什麼去醫院。
盛晏庭上車後,解釋了下,又著重說了說當時的那個擁抱是怎麼的。
似看出我不怎麼生氣了。
附身想親我。
我推了他一把,「水位上漲了,趕緊開車回家。」
「好,我們回家!」
盛晏庭很滿意這兩字,一路都牽著我的手,告訴我,「後面我儘量少去醫院,會儘快解決的,實在不行,讓老太爺過去處理,不生氣了?」
「行吧。」
人家態度擺在這裡,我要是再依依不饒,就是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