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路上,盛晏庭告訴我,許馨月和郁寒旅遊去了。
我一時沒明白他這話的意圖。
見他還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我。
我眉頭一挑,「一直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盛晏庭似被氣笑,意簡言賅道:「一會到家之後,雲海山莊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雲海山莊就是盛晏庭的高層小區名字。
如果說,昨天晚上,是四個人分住在別墅里,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同居,那麼一會到家之後,就是妥妥的同居。
加上,盛晏庭看我的眼神不算清白,這人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想到他昨晚對我做的事情。
我不禁面上一熱。
「你、你怎麼這麼討厭,不理你了!」我撅嘴,看向車窗之外。
一側的玻璃窗上倒映著,盛晏庭上揚的嘴角。
車內環繞著《有點甜》。
寂靜之中,有說清道不明的曖昧在蔓延。
很快抵達雲海山莊。
車子一停。
盛晏庭立刻帶著我上樓。
那著急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就做些什麼。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
「別、別急,你先去沖個熱水澡,我去給你煮薑湯!」一進門,我就推著他往洗手間走去。
盛晏庭握著我的腰,在門口親了好一會。
「會用燃氣嗎?」
他問。
「我又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我哼一聲,去廚房煮薑湯。
薑湯煮好,他也沖完澡。
可真不要臉喲。
沒說浴袍,直接圍了條浴巾出來。
「諾,你的薑湯。」我放下薑湯就跑。
沒跑幾步。
盛晏庭從後面擁住我,「跑什麼?」
我紅著臉不說話。
盛晏庭輕咬我的耳朵,「對你剛剛看到的,滿意嗎?」
「滿不滿意,你不是知道嗎?」
我推了他一把。
根本推不開,他可能是沖了熱水澡的緣故,這會整個胸膛里都是熱的。
「一起喝。」
盛晏庭牽著我的手,來到餐桌前。
我以為他要把薑湯一分為二,一人一碗這樣喝,哪裡想到,他是喝一口咽一半,剩下的一半餵給我。
人家都是餵酒,他倒好,把我按在島台上,很快分完一碗熱熱的薑湯。
我出了一身汗。
人軟,唇也腫,盛晏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順其自然的。
曖昧拉絲到了這個地步,再不繼續,別說盛晏庭克制不住,我也一個女孩也忍不了。
反正別墅里沒有旁人。
他將我壓在了沙發里,細吻陸續落在我身上。
我特激動。
真的。
上輩子,渴望了一輩子的事情即使發生,還是和喜歡的男人,情動到不能自己。
我呼了口氣。
想提醒盛晏庭輕一點,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盛晏庭沒管。
想繼續的,卻是鈴聲再度響起。
那一直不斷的鈴聲好像在說:只要你不接,我就響個不停。
眼下就要水到渠成的事情。
就這樣被打斷。
盛晏庭趴在我身上,摸索到了手機。
接聽後。
是許澤洋的聲音響起:「盛總,林曼妮不見了,你離開病房之後,她就不吃不喝,到了晚上,估計是沒等到你,等到護士查房,人已經找不到了,馮寶斌這會不在江城,老太爺剛睡下,外面還在下雨,萬一林曼妮出點什麼事……」
盛晏庭沉默了下,「我馬上過去。」
音落。
他坐了起來。
我還躺在黑色沙發里。
沒什麼遮擋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出來。
望著他彎腰撿衣服的動作,我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羞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