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姐……」
我想忍,想控制來著,但是一張嘴,眼淚又下來。
許馨月也哭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不過,沒有我說的那麼嚴重,我剛才只是嚇唬嚇唬那個司機,阿宴會沒事的,那輛車子第一時間撞的是他的腿,又不是命根子,再說腦袋是後續著地才導致昏迷的,又不是腦袋受了重創,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許馨月不安慰還好,一安慰,我眼淚更止不住。
「馨月姐,手機里有喝的歌,還有我想對盛晏庭說的話,麻煩你放給他聽聽。」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許馨月拍拍我的胳膊。
是接過我的手機,也有給我一部備用手機。
「自己能回病房嗎?」
她問。
我擦著眼淚,用力點點頭,「當然,我可以的,他也可以的,我們都可以的!」
這話聽上去有點盲目的自信。
但是。
天黑的時候,許馨月打電話告訴我,盛晏庭有清醒的跡象,說是腦電波波動的厲害。
我:!!
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好轉的,總之,我繼續唱歌,錄音訊,還講故事。
特別是那首《有點甜》。
我唱了好幾個版本,希望他在昏迷的時候能聽到。
也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也許是盛晏庭本身體質不錯。
三天後。
盛晏庭人雖然沒醒,但是各項指標已經符合要求,可以轉出icu,前往普通病房。
我終於可以進病房陪他了!
經過一周的治療。
我腿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扶著牆根就可以緩慢行走,不需要再藉助拐杖或是輪椅之類的。
過去的時候,我故意沒告訴許馨月。
想給她一個驚喜。
讓她親眼看看,我的腿傷快痊癒了,就快能照顧盛晏庭了。
卻是剛走出電梯。
遠遠看到一身紅裙的蘇蘇,站在盛晏庭的病房門口,執意要進去。
許馨月則是擋在門口。
「抱歉,這裡不歡迎閒雜人等。」
「馨月姐姐,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前還是這樣。」
蘇蘇沒給許馨月開口的機會,接著說道,「不管你對我有沒有敵意,星星是怎麼來的,你總該清楚!」
這話一出。
原本堅持不讓蘇蘇進病房的許馨月,不得不讓開。
我:……
難道星星真的是盛晏庭的孩子?
許馨月也在這時看到了我。
疾步走向我。
「蘇錦,我可能得回江城一趟,後續治療,我已經和院長說了,由你全權負責,沒問題吧。」
聞言,我瞬間紅了眼眶。
許馨月對我未免太過信任,這可是事關盛晏庭生死的後續治療啊。
她就這樣全權交給我。
「馨月姐……」
「相比起來,我更願意相信你,因為你在意的僅是盛晏庭這個人。」許馨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可以放心的離開港城嗎?」她這樣問。
我用力點點頭。
「馨月姐,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如果不是盛晏庭,今天躺在病房裡昏迷不醒的那個人就是我,哪怕蘇蘇在這裡,我也不會離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甚至,用我的命換盛晏庭的命。
我也是願意的。
許馨月抬手抱了抱我,塞給我一張銀行卡,說是秘密是盛晏庭的生日,匆匆走了。
猜測應該是盛氏集團內部出了什麼事。
許馨月才走的這麼匆忙。
我站在病房外面。
瞧著病房裡的蘇蘇,用濕毛巾在給盛晏庭擦臉。
換作以前。
我可能會衝進去,把蘇蘇趕走。
這一刻,我什麼都沒做,就是隔著玻璃窗望著她。
蘇蘇應該是知道我在外面。
擦了沒兩下,把濕毛巾一丟,轉而抱著胳膊,極其不友善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