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你可真夠無恥的,那晚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只是我的替身,現在我回來了,就該識趣的離開!」
「沒想到還是廉不知恥的糾纏我孩子的爹地,來人啊!」
蘇蘇擋在病房門口。
一聲吆喝後,從走廊盡頭衝過來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
他們一左一右的守在病房門口。
「看清楚了,不准她靠近這間病房半步!」蘇蘇吩咐完,轉而一臉挑釁的沖我笑了笑。
隨即回到盛晏庭的病床前。
她故意沒關門。
當著我的面,附身親了親盛晏庭的額頭。
「怎麼,你還要繼續看下去嗎?」蘇蘇接著就要親盛晏庭的嘴唇。
看到這裡。
我怎麼可能不氣。
簡直是蠻不講理,躺在病床上的人,明明是我的男朋友,蘇蘇這行為是直接把盛晏庭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我握緊手裡的銀行卡,大步前往院長辦公室。
許馨月離開前,讓我有事找李院長。
李院長挺好說話的。
得知蘇蘇的跋扈行為,當即叫保安去處理。
當然,這個處理的過程有點難。
守在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只聽蘇蘇的吩咐。
哪怕保安要報警。
兩個保鏢也是無動於衷,更不可能離開。
直到李院長親自過來,冷聲威脅蘇蘇,「馬上讓你的人離開,不然,我們只能讓霍永安出院!」
蘇蘇這才妥協。
揮了揮手,是讓兩個保鏢離開。
卻高聲道,「裡頭的病人可是我孩子的爹地,你們總不能不准我進出孩子爹地的病房吧。」
蘇蘇這樣的言詞,無非就是想刺激我。
她以為我會傷心的離開。
卻不知道,正是她這樣三番兩次的強調,盛晏庭是星星的爹地,反而說明星星不是盛晏庭的孩子。
我沒和她多說什麼,只是站在病房門口不讓她進。
蘇蘇呢。
不吵不鬧的站在走廊里。
這樣的架勢,我倆一沒有吵架,二沒有影響其他病人,李院長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藉口有事離開。
李院長剛走。
蘇蘇便道,「聽著,趕緊讓開,不然我就把盛晏庭昏迷的訊息,透露給媒體,到時候會有什麼結果,你可以猜猜看。」
聞言。
我不敢置信的望著蘇蘇,「所以,盛晏庭車禍住院的訊息,是你透露給那幾個股東的?」
蘇蘇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然許馨月怎麼離開港城?」
音落。
我啪的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這回不敢置信的人,換成了蘇蘇。
她捂著被打的左邊臉頰,怒氣沖沖的說,「蘇錦,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即使她身手不錯,我也豁出去了,說道,「盛氏集團是盛晏庭日夜操勞才有今天的,你竟然對他的心血下手,這就是你愛他的方式?」
「我怎麼愛他,那是我和他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賤人插嘴!」蘇蘇一把握住我的手臂。
將我按在門板上。
揚手要還回來的時候,身後方傳來霍永安的聲音。
「蘇蘇!!」
霍永安坐在輪椅里,是陳曉晨推他來的。
「放開她!」
「爸爸,她剛剛打了我,還不准我照顧晏庭哥哥,我只想還回來……」
這一刻的蘇蘇。
似乎又恢復了恬靜乖巧的模樣。
那紅著眼圈,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委屈。
霍永安還算有點良知。
「裡頭的病人是人家的男朋友,人家不讓你近身是應該的,你還要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
霍永安強行拉著蘇蘇離開。
我有些虛脫的靠在門板上,感謝陳曉晨的及時幫忙。
陳曉晨張了張嘴。
瞧著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只道,「以後不要和她硬碰硬,你手無縛雞之力,她在米國打了三年黑拳。」
「好。」
我輕聲道。
直到陳曉晨離開,我才抬起手臂。
手腕那裡,被蘇蘇握過的地方,這會一片紅腫;被蘇蘇按過的肩頭,也是火辣辣的。
剛剛要不是陳曉晨推著霍永安來得及時。
我可能會被蘇蘇暴揍一頓。